女人們驚喜的歡呼了起來,可是等趙官仁取出一箱子針劑後,沙小紅突然猶豫道:「兒子!怎麼才這麼一點啊,怕是親戚們都不夠分吧,人家肯定會有意見的呀!」
「這一箱五百支疫苗,你們知道值多少錢嗎……」
趙官仁按住箱子說道:「日本只分到了一萬兩千支,注射的條件是必須上前線,許多人傾家蕩產都得不到,為了獲得一支疫苗,媽媽帶著女兒,姐姐帶著妹妹,上門脫光衣服往我身上撲,這一箱子疫苗價值連城!」
「……」
一屋子女人震驚的不說話了,但趙官仁又說道:「我們的親戚沒超過五百人吧,怎麼分配你們自己決定,但我事先必須要宣告,親戚未必是人,有可能是人面獸心的畜生!」
「爸爸!你能給我媽媽一支嗎,我用皮卡丘跟你換……」
一個小丫頭萌萌的跑了過來,趙官仁把她抱起來笑道:「小機靈鬼!爸爸的東西就是媽媽的,媽媽的東西就是你們的,高醫生!小兔醫生!你們倆過來給大家注射吧,先給孩子們打!」
「啊……」
一打針孩子們都哇哇哭,趙官仁向來是兒子當狗養,女兒捧在手心上,哭的兒子一人踢一腳,女兒全都抱過來又親又哄。
「小兔崽子!你作死啊,踢我孫子幹嗎……」
沙小紅衝過來劈頭就是一巴掌,抽的趙官仁憋屈道:「我小時候讓你打的比這慘多了吧,怎麼到你孫子這就護犢子了,男孩不打不成材,這可是你親口說的話!」
沙小紅瞪眼叫道:「這話只針對你,誰碰我孫子我抽死誰,你給我滾到一邊待著去!」
「哎呀!總算有人給我們撐腰了,兒子在他眼裡就沒親生的……」
永寧在旁揶揄道:「說出去不怕人笑話,我大兒小小年紀,一切花銷都得靠自己賺,窮的跟太子滿大街找銀子,堂堂的大漢太子爺啊,為了二兩銀子能在巷裡蹲一宿,就為防著被我兒捷足先登!」
「啊?」
周淼疑惑道:「太子爺關他什麼事啊,難道是皇后跟他的私生子不成?」
「沒錯!太子爺就是私生子,不過是女皇陛下跟他生的……」
永寧壞笑著挺起了胸膛,一屋子女人頓時傻了眼,沈晴文則不屑的蔑笑了一聲,永寧是時刻不放過貶低龍女皇的機會。
「我知道了!原來你小子在吃軟飯啊……」
沙小紅沒好氣的罵道:「你小兔崽子能不能要點臉啊,還大言不慚的說你造了皇帝的反,打下了多大多大的江山,合併了幾個國家,不吃軟飯你怎麼不當皇帝啊?」
「母親!我爺爺乃前朝聖上,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這個皇上他不能當,否則就是謀朝篡位,不仁不義了……」
永寧挽住沙小紅說道:「女皇陳映月是我姑母,可自古以來也沒有女人做皇帝的例子,若不是他力排眾議,陳映月的龍椅根本坐不穩,但直到今日拜見母親之後,我方才知道真正的原由!」
沙小紅詫異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您往這一坐就是真女皇……」
永寧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笑道:「陳映月的氣質雖不及您,可跟您也有幾分神似,所以他見到陳映月就跟見到親孃一樣,處處依著她,陳映月就是沾您的光才當上了女皇!」
「哈~」
這一記馬屁拍的沙小紅太舒坦了,得意道:「狗兒子!算我沒白養你一場,身在大漢也沒忘記老孃,你有陳映月的照片嗎,讓我瞧瞧這位陳女皇,究竟是不是沾了我的光!」
「前幾天正好過年,大頭給她們拍了一段影片,向您問好……」
趙官仁笑著點了點腕錶,一塊虛擬大屏瞬間投射在半空中,只看一副宏大的場面出現了。
背景正是順國曾經的大皇宮,烏泱泱的禁軍將士守衛在廣場兩側,大批宮女和太監手捧絹花彩帶簇擁在大殿前,文武百官分列御道兩旁,各自的夫人也在其後垂手而立。
「哇噻!好大的排場啊,這是要開春節聯歡晚會吧……」
周淼等女全都吃驚的盯著畫面,誰知道鏡頭開始逐漸升高,居然變成了航拍整座京城,街道上張燈結綵的百姓,古色古香的木質建築,以及穿街過巷的馬車和軟轎,全部納入了景色之中。
「哇!這座城好大好美啊,比電影上拍的真實多了……」
高潔情不自禁的讚歎了起來,其她女人也露出了嚮往之色,而李詩詩則指著一座花團錦簇的紅色院子,問道:「這是什麼地方啊,真的好漂亮哦,我超喜歡這種格調的院子!」
「這是我的外宅,花草都是我親手種的……」
永寧非常傲嬌的笑了一笑,李詩詩頓時驚大了雙眼,而張新月也驚奇的回頭問道:「仁哥!你是怎麼過去的,真在這樣的世界生活了六年嗎,我們一直以為你過的水深火熱呢!」
「你就別損我了,沒有前人的拼搏,哪來後人的富貴……」
趙官仁起身說道:「原生態的紐西蘭都能讓你們留戀,我想大漢會讓你們更加熱愛,我們擁有相同的文化,相同的膚色,羅子萱她們已經先一步過去了,如果你們也願意去的話,隨時可以出發!」
「……」
女人們突然面面相覷起來,嚮往和到達可是兩碼事,只有周淼問道:「不會是從魂界過去吧?」
「我早就不玩法術了,咱們現在玩高科技,坐宇宙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