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連環殺人犯,只有你是……」
大久保冷冰冰的舉起了手槍,瞪著北條說道:「這場混亂也是你引起的,你故意轉移大家的視線,讓同夥去拉了電閘,斬殺了背叛你的男人,你跟john發生關係,只是為了降低你的嫌疑而已!」
「大久保!那你這一身的血又是從哪來的……」
北條上前掀開幾張摺疊椅,居然從下面拖出了女協警的屍體,她冷笑道:「大久保警官!原來你是在賊喊捉賊啊,你身上的都是噴濺血液,肯定是你殺了原田光子!」
「我殺她幹什麼,你當我瘋了嗎……」
大久保驚怒道:「當時那麼混亂,不知是誰的血噴到了我身上,但燈可是我開啟的,我跟光子也無冤無仇,你不要想汙衊我!」
「無冤無仇?你恨光子背叛了你,你就是個偽君子……」
北條嘲諷道:「光子是你的秘密情婦,她原本不在你的殺人名單中,但她今天投奔了john,你就對她起了殺心,杏田當初跟你分手,正是發現你有情婦,只是她沒揭穿你而已!」
「杏田不在這,你就可以胡說了嗎……」
大久保失態的叫嚷道:「我跟杏田只是接過吻,價值觀不同才分了手,自從淺田去世之後,我沒有跟任何人發生關係,我……」
「我舉報!一定是他乾的……」
松島香扶著她男友的屍體哭訴道:「光子親口對我說過,大久保把她當做發洩工具,發生關係時從不接吻,還往她身上撒尿,鈴木跟他也有陰謀,鈴木的女友經常偷偷去陪他!」
「伊藤!是不是這樣……」
北條猛地指向一位姑娘,姑娘蹲在牆邊說道:「我不知道什麼陰謀,鈴木說有事要拜託大久保,讓我去陪了他幾次,不過他是個變態,喜歡走後門,往人身上撒尿,真的好惡心!」
「你胡說!我不是變態,沒有碰過你,你們這些壞女人,低階的伎女……」
大久保惱羞成怒般的嘶吼了起來,可憐日語中沒幾句髒話,連句萬用的「臥槽」都沒有,硬生生把這貨憋紅了臉。
「你不要狡辯,你害死了淺田,你親口對鈴木說的……」
伊藤不依不饒的指著他,可這話先是讓大久保猛地一怔,之後他突然怒吼了一聲,竟然直接朝伊藤扣動了扳機。
「救命啊!」
伊藤嚇的一下趴在了地上,誰知扳機「咔噠」一聲響之後,並沒有子彈發射出來,可徹底失控的大久保已經不顧一切了,連忙去拉手槍套筒,嘴裡還瘋狂的叫嚷著。
「去死吧!畜生……」
北條突然一個箭步躍上舞臺,猛地一刀砍向了大久保,大久保下意識抬手去擋,結果右臂一下被齊肘砍了下來,跟手裡的槍同時落地,直接慘叫著倒在了舞臺上。
「等一下!」
突然!
林蕊走上舞臺攔住了北條,竟拾起槍換了個彈夾,踩住了慘叫的大久保,冷聲問道:「你大聲告訴大家,柴田和淺田是怎麼死的,如果你不承認,我就一槍送你下去見他們!」
「是你!你才是殺人真兇……」
北條櫻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駭欲絕的退開了兩步,連大久保也捂著斷臂呆滯了。
「沒錯!我剛剛換了他的槍……」
林蕊冷漠的說道:「不過不止是我,柴田和淺田的朋友們都有份,而你們一直以為的好警官,他才是罪大惡極的兇手,當然還有你的前夫青鬼,我跟他在一起只是為了弄清真相!」
「是的!我們都在為淺田和柴田報仇……」
伊藤牽著個小夥站了起來,結果「死亡」的女協警也一骨碌爬了起來,瞪著大久保說道:「你這個假警察,偽君子,我的命是柴田救的,從他死後我就發誓為他報仇了!」
「大久保!你沒想到我也有份吧……」
橋本真希居然也站了起來,冷笑道:「淺田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那麼善良的人,你怎麼忍心傷害她,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霸佔了柴田的倉庫,青鬼的食物都來自那裡!」
「不、不是我……」
大久保滿臉煞白的哆嗦道:「柴田是青鬼他們害死的,這件事我知道,但淺田真的不關我的事,我不知道她怎麼失蹤了,不信你們可以問烈鬼組,我讓他們去找過淺田!」
「死到臨頭還撒謊,我送你下去見他們……」
林蕊一腳踢在他的頭上,舉起槍佯裝要開火,誰知道大久保手心裡掉出個小盒子,正在不停閃爍著紅燈,並且就在林蕊疑惑的同時,被木板封住的窗戶突然爆裂,猛地躥進來一隻……凹凸曼!
「奧特校長!」
眾人幾乎同時驚呼了起來,可奧特校長卻發出了一聲悶吼,十根尖利的爪子猛然刺破手套,同時身體也在迅速膨脹,將原本就緊繃的皮衣一下撐爆,居然蹦出個毛茸茸的狼人來。
「啊!!!」
女人們再次嚇的放聲尖叫,大久保立刻一腳踹翻了林蕊,捂著斷臂玩命朝後門外逃去,而黑色狼人嘶吼著撲向混亂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