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得先去派出所報案,趙所長會給你主持公道……」
小波兒冷傲的從旁邊走過,說的唐妮頓時就沒脾氣了,而趙官仁已經來到了沈晴文的房間外,結果推開門一看,只有小兔一人在擺弄藥品,磨盤似的大屁股正對著他。
「小兔兔醫生,你在做什麼呢……」
趙官仁猛地從背後抱住了她,嚇的小兔嬌呼了一聲,臉蛋刷一下就紅了,縮著頭弱弱的說道:「所長!你、你不要這樣,讓晴文姐姐看見了會打你的,放開我好不好?」
「叫我歐巴!小兔兔……」
趙官仁壞笑著幫她戴上翻譯耳機,說道:「你看啊,沈晴文是你的男朋友,我又是她的未婚夫,所以咱倆也是情人關係,對不對啊?」
「我不知道,反正姐姐會不高興的……」
小兔可憐兮兮的縮著腦袋,誰知小波兒突然衝了進來,惱火的將趙官仁一把推開,怒吼道:「滾出去!不要欺負我們家小兔,你這個無恥的爛人,這裡不歡迎你!」
「你說什麼呢,老子聽不懂……」
趙官仁皮笑肉不笑的打量她,小波兒立刻摘下小兔的耳機,猛地朝他臉上丟了過去,但趙官仁卻一把接住,忽然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咚」的一聲把她給按在了牆上。
「呃~~~」
小波兒被掐的雙腳離地,痛苦的翻起了白眼,而趙官仁又強行給她戴上了耳機
,不屑道:「沈晴文是不是沒教過你規矩,沒本事就不要挑釁別人,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好脾氣!」
「砰~」
趙官仁突然把她放了下來,將她左臂的袖子給推了上去,一看她左腕上盡是橫七豎八的刀痕,他又嘲笑道:「我果然沒猜錯,為男人自殺過是吧,你真是個可憐的賤人啊!」
「啊!!!」
小波兒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來,瘋了一樣去抓撓趙官仁,小兔趕緊衝過來把她抱住,正好沈晴文也出現在了門口,抱著雙臂嘲諷道:「趙王爺!您這是吃醋了嗎,怎麼開始欺負女人了?」
「你玩什麼不好,非玩精神病……」
趙官仁搖搖頭就往外走去,沈晴文也沒有安慰嚎啕大哭的小波兒,跟著他一起走出了防空洞後門,疑惑道:「你跟林波麗有沒有瓜葛,她絕不是因為我才針對你,而是見到你就控制不住情緒!」
「可能我長的像她爹吧……」
趙官仁不屑一顧的走進了林子,說道:「丁小蛋怎麼樣了,我剛剛碰到了廚子周發達,他被趕出西島想投靠咱們,說咱們這邊有人在跟外界聯絡,而且每晚都會使用電臺!」
「電臺我不懂,但丁小蛋一直在我的掌控之內……」
沈晴文上前說道:「丁小蛋不是拉拉,她只對男人有興趣,反倒是唐妮有雙性戀的傾向,這幾晚她都跟幾個拉拉同吃同睡,有時間作案的只有丁小蛋,她洗澡會洗很長時間!」
「有一件事很奇怪……」
趙官仁皺眉說道:「魔形女他們全部失蹤了,包括樸攝影和花美男,但必殺名單上的人卻沒有再死一個,我在想他們會不會假死,然後去報復基地高層,而且我敢肯定魔形女沒有死!」
「這對我們來說不是壞事,我去搜一下女浴室,你去拖住丁小蛋……」
沈晴文說完便翻山離開了,丁小蛋屬於不能離開營地的管控人員,趙官仁在炮臺邊找到了她,她正跟幾個帥哥打的火熱,趙官仁便沒有驚動她,默默地走到了防空洞外。
「跟我來!」
沈晴文很快就從木屋浴室走了出來,來到海崖邊低聲說道:「裝置果然藏在浴室的房頂上,只有一個飯盒大小,我待會就去安裝隱蔽攝像頭,你去組織一場篝火晚會,給她聯絡基地的時間!」
「你現在很有主見啊,知道給我下命令了……」
趙官仁玩味的捏住她的下巴,沈晴文拍開他的手傲嬌道:「本宮一向很有主見,要不是一開始不瞭解你的套路,我大吉怎麼會滅在你手上,那一仗至少還能再打五年!」
「你要是敢在大漢說這話,你九族都不夠殺……」
趙官仁拍了拍她的臉頰,可沈晴文又不屑道:「不就是你的女皇小妾嘛,她的皇位是脫褲子脫出來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擺譜,沒有你的出現,我連她們陳家都給滅了!」
「你是真的放飛自我了,看來你很喜歡地球……」
趙官仁笑著鬆開了她,邊往回走邊說道:「不要去跟她們比,活出你自己的精彩才叫痛快,你是獨一無二的沈晴文,千萬不要活成了長帝姬,葉如秋註定是個悲劇!」
「那你愛的究竟是誰……」
沈晴文衝動的上前兩步,趙官仁回過身邊退邊笑道:「那一生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生,只為途中與你相見……送給你,我的愛人!」
「混蛋!」
沈晴文淚目道:「明明沒文化,還總是給人寫詩,四處騙人的感情,我討厭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