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勳!」
一位大爺站起來怒道:「你願意當漢奸走狗,那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汙衊我們的文化,這小夥雖然穿的不妥,但他這身代表著你的祖宗,你罵他就是在罵你祖宗!」
「我呸~」
王子勳舉起自己c2級的吊牌,大聲說道:「我做到c2是靠自己的能力,不是靠當漢奸換來的,你說話前也過過腦子,誰還在乎你們的民族啊,你們想當漢奸人家也不要!」
「你……」
大爺氣的滿臉怒紅,可在場卻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我贊同王少的話,收起你們可憐的民族自尊心吧……」
一個紋身男起身譏諷道:「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們,你們除了自吹自擂、自我陶醉還能幹點啥,老子今天就是來告訴你們,老子退團了,加入韓團了,不跟你們這些蠢貨玩了!」
「哎喲喂~了不起啊,人家是假洋鬼子,你是假棒子啊……」
趙官仁陰陽怪氣的笑道:「你們倆給我睜大狗眼瞧好了,大爺我穿的是親王龍袍,可不是什麼飛魚服,更何況我穿什麼衣服,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嗎,莫非看到祖宗就激動了?」
「你他媽罵誰是假棒子,有
種你再說一遍……」
紋身男怒不可遏的衝了過來,還有幾個社會人也站了起來,可趙官仁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直接把他抽的摔趴在地,冷笑道:「誰搭腔我罵誰,沒罵你是條狗就算我有素質了!」
「老子弄死你……」
紋身男像瘋狗一樣蹦了起來,他十多個同伴也衝了上來,其他人紛紛驚呼著躲到一邊,王子勳還大聲叫嚷道:「把門一關!往死裡打,打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別打呀!大家都是同胞嘛,不要在外國人面前丟臉啊……」
張富婆在臺上急的連連跺腳,可話沒落音就聽一連串的慘叫,十多個壯漢竟然接連倒地了,紋身男更是倒在地上鼻血狂噴,一下就讓所有人傻了眼,王子勳也呆滯到不敢相信。
「誰跟他是同胞,人家可是棒子爺……」
趙官仁揪住紋身男的頭髮拖上過道,紋身男倒是有點血性,紅著眼珠子大吼了一聲,猛地掏出把匕首刺向他,但是卻被趙官仁一把擰住胳膊,直接架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咔~」
趙官仁突然一腳跺在他胳膊上,眾人的汗毛齊齊一豎,紋身男的胳膊就像乾柴一樣,「咔拉」一下從小臂骨中間斷開了,然後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胳膊就像軟棍一般甩來甩去。
「你你你……」
王子勳驚恐萬狀的連連倒退,在場的眾人無不是傻了眼,不是恐懼趙官仁的戰鬥力,而是他的心狠手辣,紋身男肯定是殘廢了,說不定還得截肢。
「誰說把門一關,往死裡打的……」
趙官仁一腳把紋身男踢暈了過去,獰笑著看向了王子勳,王子勳的女人嗖一下躲到了桌子下,他也嚇的連忙朝側門跑去,但趙官仁卻抄起一張椅子,猛地朝他砸了過去。
「砰~」
「啊……」
王子勳慘叫著摔趴在地,椅子在他背上直接散了架,可他還是驚恐的往前爬去,嘴裡一邊吐著血,一邊哭喊著饒了我。
「咦?好奇怪啊……」
趙官仁不急不慢的走了過去,踩住他的臉笑道:「你的自尊心不是鐵一般強大嗎,怎麼突然開始求饒了,不是當爹的說你,承認爸爸優秀就這麼難嗎,不要學人家玻璃心嘛!」
「警察!他打人還要殺人,快把他抓起來……」
王子勳的女人突然蹦起來大叫,只看兩名韓裔警察跑了進來,趙官仁立刻讓到一邊掏出翻譯器,笑道:「警官!他們幾個打架,我正想為他們治療,我是一名醫生!」
「發生了什麼事?」
兩名警察按著手槍走了過來,忽見地上躺了十幾個哀嚎的人,他們同樣給嚇了一跳。
「我沒看見……」
馬蓓蓓退到一邊兩不相幫,可富婆團長卻指向了趙官仁,用韓語說道:「這個人撒謊,這些人都是他打傷的,他一進來就挑釁我的團員,地上那把刀就是他的兇器!」
「對!就是他找麻煩,打傷了我們的副團長……」
不少人也跟著紛紛附和,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的模樣,只有少部分人捏著鼻子不說話。
「ok!」
趙官仁突然拍了拍吊牌,說道:「我要求面見文森特上校,他會還我一個清白的,我可是他聘請的專家!」
「你跟我們走,其他人趕緊叫醫生……」
兩名警察有些不耐煩的轉身就走,誰知趙官仁突然一腳踢在王子勳臉上,一下就把他踢暈了過去,在五百多號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囂張的點上一根菸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