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頭走進飯堂坐了下來,趙官仁接過歐陽錦遞來的飯碗,一邊扒飯,一邊嘟囔道:「城寨和葉老六肯定有一方在撒謊,甚至兩幫人都在撒謊,而且城寨人死到臨頭了還不老實!」
「我也不信黑玉蓮……」
呂大頭給自個倒了杯酒,咪了一口才說道:「一個快百歲的老妖精,守護著一個四百多年的秘密,曾經的執著已經變成了執念,肯定不會輕易妥協,咱們還是當心點吧!」
「王爺!」
一名騎兵忽然走了進來,說道:「門外有個叫祁程的小子,說他是三佛爺的親孫子,有要事跟您稟報!」
「叫他進來吧……」
趙官仁頭也不抬的吃著飯,很快就有個俊朗的小夥走了進來,規規矩矩的抱拳行禮,說道:「草民祁程!打攪王爺用膳了,但小人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急著前來稟報!」
「來!坐下來一起吃,邊吃邊說……」
趙官仁直起身招了招手,祁程上前兩步擺手道:「不敢!小人長話短說,前兩日小人被困陣中,無意中走上一座山峰,借用千里眼看到了冥殿,但方位卻與黑木軻說的不同!」
「不同?」
趙官仁擱下飯碗問道:「會不會山裡還有其它建築,或者迷魂陣弄出來的幻境?」
「冥殿是給死人住的房子,一眼就能辨認的出……」
祁程搖頭道:「起初小人也擔心是幻象,於是我出來後修整了兩日,再次進去後冥殿仍在那,並且從不同的方位都能看見,但黑木軻所說的方位,我確定那裡只是一座廟!」
「廟?」
「對!一座古剎……」
祁程很篤定的說道:「若不是王爺您提供了幾支千里眼,光憑肉眼是無法看見的,但古剎和冥殿都在迷魂陣最深處,中間相隔有三座山頭,如此大的差距不應該弄錯,只可惜無法看清其中奧秘!」
「哦?」
呂大頭狐疑道:「這事城寨人肯定不會弄錯,會不會真正的入口就在那座古剎下面,或者古剎本就是皇陵的一部分?」
「不可能!」
趙官仁擺手道:「黑玉蓮他們一直在強調冥殿,難道寺廟和冥殿他們都分不清嗎,況且連葉老六都跟我說,葉雲辰進入了機關重重的冥殿,我看是金朝餘孽的賊心不死!」
「靠他老母!」
呂大頭怒道:「他們肯定是想借咱們的手破除迷陣,然後再把咱們引到錯誤的地方,他們好下墓去找寶貝,這幫兔崽子真他媽是不想活了!」
「祁程!」
趙官仁站起來說道:「此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有其它發現再來告訴我,沒有的話咱們就明天見!」
「好!小人定會守口如瓶……」
祁程很恭敬的退了出去,趙官仁則眯眼說道:「這裡共有三撥人馬,只有四佛爺的人還算靠得住,剩下的人都是各懷鬼胎,今晚全都好好休息,咱們明天見真章吧!」
趙官仁吃完飯就回屋喝茶去了,誰知小黑狗搖著尾巴跑了進來,他把小狗抱到腿上笑道:「葛楚楚!你告訴我仙女墓的入口在哪,究竟是一座古剎,還是一座宮殿啊?」
「你猜!」
忽然!
一雙玉臂猛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嚇的趙官仁差點沒把狗砸死,他帶著一身的白毛汗扭過頭去,看著葛楚楚古靈精怪的笑臉,結巴道:「你、你真的是一條狗精啊,你怎麼煉的?」
「呸~你才是狗精呢……」
葛楚楚嗔怪的擰住他耳朵,嬌憨道:「人家昨晚那樣伺候你,你居然還罵我是條狗,本來還想跟你洞房呢,今晚你就繼續做春夢去吧,再也不喜歡你了!」
「葛楚楚!」
趙官仁愁眉苦臉的說道:「老衲降妖除魔這麼些年,頭一回遇上你這麼騷的妖精,你就行行好告訴我,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我是真看不出來了!」
「哼~我就是鬼,索你命的女鬼,啊嗚……」
葛楚楚在他耳朵上輕咬了一口,猛地把他往前一推之後,趙官仁再回頭她就不見了蹤影,但門外卻傳來一聲驚呼,只聽歐陽錦驚恐道:「老爺!你、你是不是中邪了,你為什麼要戴那東西啊?」
「我戴什麼啦?」
趙官仁納悶的摸向了脖子,誰知卻摸到了一根細繩,等他震驚的把細繩拽起來之後,竟然從脖子裡拽出了一塊掛墜,正是葛楚楚讓他拿的黑石掛墜。
「臥槽!葛楚楚幫我戴上的,你剛剛看見她沒……」
趙官仁連忙把掛墜摘了下來,但歐陽錦卻滿臉煞白的說道:「沒有!我聽到你在屋裡跟狗說話,我就走過來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你腰包裡掏出了掛墜,戴在了脖子上!」
「什麼?我自己戴上的……」
趙官仁猛地扔下狗站了起來,臉色瞬間一片死白,而歐陽錦則驚恐萬狀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