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來了!趙王來了……」
妃嬪們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兩任皇帝的妃子誰都認得他,知道跟他睡過覺的妃子們,沒有一個出家或守陵,全都瀟灑的在宮外生活,而她們守在這裡就是一群活死人。
「回頭再說,我有急事要辦……」
趙官仁迅速打馬往深處跑去,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大山腳下,山峰明顯被雷火襲擊過,雖然已經長出了很多草木,但是有好幾棵枯樹橫在山林中。
「這座山下有陵寢嗎……」
趙官仁跳下馬來四處觀望,陵官也跳下來說道:「並無!皇陵坐北朝南,陵寢皆排列在東西兩側,近幾年也就此山遭過一次雷擊,去年還有一次雷擊山火,遠在皇陵之外了!」
「帶我去葉子梅的陵寢看看……」
趙官仁跟著陵官往東山走去,可葉子梅父子的墳並不在山中,而是建了一個非常大的院子,院子裡有一座冥殿,殿後是一座碩大的墳包,地宮入口早已被填埋了起來。
「雲軒!這種地方什麼屍都詐不了……」
葉若卿隨著他走到了墳包前,趙官仁繞著墳包走了一圈,確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便走回去問道:「你們確認屍體進入了棺槨,中途沒有被人調包嗎,屍體不燒可能還會有毒!」
「老爺!下葬的時候我在場,龍禁衛也全程守護……」
秋寧上前說道:「我親眼看著屍首被放進棺木,龍禁衛用鎖鏈鎖住,上下全部貼了封條,外層銅棺被鐵釺封死,最後
被抬進地宮裡的石棺,而且是獨立放在耳室當中,千斤閘將墓室封死!」
「這就怪了……」
趙官仁困惑的蹲在了墳包前,但呂大頭突然問道:「屍首你們都清點了嗎,有沒有跟死亡的人數核對,會不會有屍人跑了,或者躲在宮裡什麼地方?」
「核對過!」
秋寧點頭道:「我們清點了整個皇宮的人數,一個人都不差,我們連東宮下面的密室都搜過了,確保萬無一失!」
「我去問問看……」
趙官仁起身走到了大院外,上百位守陵妃嬪都聚集在門外,甚至有不少頭髮花白的老太妃,他上前問道:「各位娘娘!下葬時你們應該都在場吧,陵寢有沒有出現過異常情況?」
「……」
妃嬪們茫然的搖起了頭,有位老太妃說道:「有些時候能看見皇上們,帶著皇后或妃子出來逛一逛,但是也不嚇人,咱們住在這都習慣了,反正早晚都得下去陪皇上!」
「趙王!要說怪就是這裡的陵官怪……」
一位前側妃上前說道:「陵官們一年不過百多兩俸銀,可他們的夫人都穿金戴銀,還有人納了好幾房妾,但皇陵也不是撈油水的地方啊,所以咱們懷疑他們監守自盜,有人偷陪葬品!」
「監守自盜?」
趙官仁驚訝道:「可墓都封起來了怎麼偷,你們若是有證據,我可以帶你們離開!」
「我們雖然沒有證據,可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側妃急忙說道:「按理說我們應該住在這裡,陪伴先皇七七四十九天,可他們以冥殿年久失修為由,讓我們在中宮住了一個月,還有人半夜聽到驢叫呢,皇陵是不可能有驢的!」
「多謝!」
趙官仁立即衝進了大院中,一把揪住陵官大喝道:「好哇!你們這幫狗賊竟敢監守自盜,怪不得市面上出現了陪葬品,說!你們把盜洞打在哪了,不說實話滿門抄斬!」
「絕無此事!絕無此事啊……」
陵官嚇的連連擺手,可他的屬下們卻嚇癱了兩個,歐陽錦迅速衝上前踩住一個,拔出鋼刀架住對方的脖子,那貨立馬哭嚎道:「不關我事啊,許大人逼咱們乾的呀!」
「老實交代!盜洞打在哪了……」
歐陽錦嬌喝了一聲,對方驚恐道:「不、不是盜洞,修陵工匠怕被活埋,每座地宮中都留下了一條密道,只要在外面把土挖開便能進入,這是上百年的老規矩了,每一任陵官都這麼幹!」
「混賬!你們這些挨千刀的混賬……」
小皇帝氣的暴跳如雷,抄起一把刀就要把陵官砍了,但趙官仁卻擋住他質問道:「說!你們是不是進過永吉帝的墓室,他的棺槨有沒有開啟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陵官癱跪在地哭喪道:「先帝用了三層棺槨,還用法咒銅棺鎮屍,咱們料到先帝定是詐屍了,只拿了石棺中的金銀玉器,銅棺連碰都沒敢碰!」
「他媽的!知道詐屍還敢盜墓,快帶咱們去密道……」
趙官仁用力踢了對方一腳,小皇上已經被氣的哭了出來,葉若卿更是滿臉煞白的說道:「完了!我大哥肯定是真的詐屍了,還有父皇跟他在同一個陵寢,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