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要你的銀子,趙王爺是來滅毒的,我敬佩他的為人,我也不想屍毒爆發,生靈塗炭……」
中年人推開他手裡的銀票,說道:「李東來見到的不是真老槐,我在姑蘇潛伏了十多年,襄王爺造反的時候,我無意中見過他,他就是雲客來的東家,你小姨子的公爹!」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呂大頭嚇的差點蹦了起來,可對方卻冷笑道:「你媳婦一家已經搬去金陵享福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問,給他們五千兩銀子,讓他們跟你一起去金陵,你看老槐答應不答應!」
「我想起來了,雲客來就在陳記茶館的斜對面……」
呂大頭的臉色猛然一變,而對方也點頭說道:「沒錯!老槐不需要派人去檢查暗記,他只要在店裡看著李東來就行,你今晚就得把他拿下,否則他明天見不到李東來,毒粉就會被他轉移!」
「你可別騙我,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呂大頭趕緊走出去找歐陽錦商議,歐陽錦立即吩咐道:「你們把屍體處理一下,將此人帶去小寡婦家,三個人都給我盯住了,我跟鄭大人去雲客來,若是半夜未歸,你們立刻撤離!」
歐陽錦說完便弄亂了頭髮,跟著呂大頭出了小院,外面仍有許多閒人在等熱鬧看,但呂大頭卻喝斥道:「看什麼看,事情已經弄清楚了,有人造謠生事,此女是個良家!」
「切~銀子給足了吧……」
群眾們不屑的一鬨而散,兩人快步走進了寡婦小院,史大條和小寡婦正坐在堂屋裡**,歐陽錦進入臥室換回捕快服,簡單喬裝了一下,出門時其餘捕快也帶著人過來了。
「走!」
呂大頭熟門熟路的穿街過巷,十幾分鍾後低聲道:「前面就是雲客來了,酒家大概有十多個夥計,其中可能有老槐的手下,我想辦法給老槐下藥,問出結果後趕緊拿東西走人!」
「當心點!你
連襟可能也是暗衛……」
歐陽錦跟著他快步走出了巷子,斜對面就是一棟兩層樓的酒家,前店後院的格局,正值飯點有七八桌的客人,一個大小夥子正在櫃檯裡算賬,一位嬌小的姑娘在旁邊嗑瓜子。
「兩位官爺,有事嗎……」
大小夥明顯沒認出呂大頭來,可他小姨子卻是一愣,狐疑的從櫃檯裡站了起來,呂大頭立即趴到櫃檯上輕笑道:「噓~三妹!姐夫帶你們去京裡享福啦,你公爹在不在?」
「姐夫?你怎麼養了把大鬍子啊……」
大小夥吃驚萬分的看著他,他媳婦則嗔怪道:「哼~鬼鬼祟祟的!肯定是怕袁家人找他算賬唄,他要娶太子妃的侄女當大夫人,讓我姐做二房,不就是跟袁二爺唱對臺戲嘛!」
「你個小沒良心的,姐夫不惦記著你們,怎麼會大晚上跑回來,快帶我去見你公爹,姐夫發財啦……」
呂大頭笑嘻嘻的招著手,小姨子跟她姐不像一個娘生的,嬌小可人實在是饞人的很,聞言扔下瓜子就往後院走去,可剛走進側面的迴廊,呂大頭就一把捏在她屁股上。
「要死啊!膽肥了是吧……」
小姨子兇悍的揚起了巴掌,誰知呂大頭卻掏出了一張千兩銀票,她劈手就把銀票奪了過去,瞧了眼低頭摳手的歐陽錦,她媚眼嗔道:「煩死你了,也不怕讓人瞧見!」
「嘿嘿~姐夫給你買了六間鋪面,回頭讓你當包租婆……」
呂大頭上去摟住了她的腰,可小姨子卻猛地一閃,只看迴廊門的簾子被人掀開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小姨子立即迎上去說道:「爹!我姐夫來找您了!」
「啊?一劍,你怎麼來了……」
老槐驚訝萬分的挺起了腰,呂大頭連忙上前低聲道:「要打仗了,我岳丈不放心你們在這,怕袁老二拿你們開刀,明天你們就跟我去金陵城,我給您開一棟比這更大的酒樓!」
「不是說新皇登基了嘛,怎麼又要打仗了……」
老槐無奈道:「一劍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這也是一大家子人,我走了他們怎麼辦,再說咱們平常也不怎麼來往,我使點銀子疏通一下,相信袁二爺不會為難我的!」
「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去後面說……」
呂大頭一聽他這話就有數了,他這小姨子的公公,百分百就是暗衛老槐,老槐倒也沒有懷疑他的來意,直接領他們走進了後院的一間小屋,小姨子滿面春風的給他們倒茶。
「三妹!你去外面守著,不要讓人過來啊……」
呂大頭故意指了指門外,在老槐下意識看過去的同時,他迅速將一顆藥丸扔進了茶碗,誰知道「送人妻女笑呵呵」不是遇水就融,反而呼啦啦的冒出了許多泡泡,好似剛開瓶的可樂一般。
「……」
呂大頭扭頭一看傻眼了,老槐驚訝的看了看茶碗,又抬頭看了看他,忽然一爪朝他的咽喉抓來,但歐陽錦卻猛地一刀挑來,他立即收手雙腿一蹬,一下就躍到了窗戶邊。
「您這是作甚,不要誤會啊……」
呂大頭故作震驚的跳了起來,可老槐卻指著他怒聲說道:「小王八蛋!你少跟我打馬虎眼,老子就說你怎麼會突然造訪,原來是查到老子頭上來了,你們休想得逞!」
「咣~」
老槐突然縱身撞破了窗戶,極快的躥了出去,歐陽錦也箭一般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