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官仁大步走到了佛堂前,用桃花眼來回打量二十多名女尼,有的女尼雖然已經不是處子,但也不算奇怪,半路出家的尼姑多的很,並且最多也就是個三人次的閱歷。
「哪位是主持師太,請出來一敘……」
趙官仁很客氣的站在門外拱手,一位老尼姑從蒲團上站起,滿是悲哀的走出來行禮。
「師太!所有女尼盡在此處了嗎,還有沒有居士之類的人……」
趙官仁仔細盯著她,老尼姑則搖頭道:「正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們庵設在城中也是一樣,為了避免閒言碎語,從不留外人在此夜宿,居士們也皆是一起禮佛,絕不會有人做那骯髒之事!」
「看得出!各位師太都是真正的佛門弟子,不必在意閒言碎語……」
趙官仁很尊敬的鞠了一躬,問道:「近期有沒有私逃的女尼,或者有居士在此密會外人,有人說張書桂和周公子經常來此處,並且一來就會直奔後堂,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不過不是直奔後堂,而是菜園……」
老尼姑說道:「張府有一名外侄女,因父親病重便在此代發修行,我觀她相貌美豔,六根不淨,可又不好回絕張夫人,便讓她在菜園獨居,兩位小公子也經常來探望她,流言蜚語可能就是因她而起!」
「此女何在?叫什麼名字……」
趙官仁連忙上前半步,老尼姑答道:「周曉琳!兩個多月前便已結束脩行,聽說患了女癆不治而亡!」
「張家的,周曉琳何在……」
趙官仁大步走到了廟門口,一位管事跑過來說道:「回大人的話,周曉琳乃我家老爺外侄孫女,在此修行時患上了女癆,已與上月中旬下葬!」
「快帶我去周曉琳的墳,防疫大隊全體上馬……」
趙官仁拉起他就往外跑去,葉姬兒等人驚訝的對視了一眼,趕忙追出去一起上馬。
誰知道周曉琳的墳居然在城外,跑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一座山下,一整座山都是張家的墓園,墓園外還有專門的人看守。
「老闆!不可能是這裡……」
呂大頭跳下馬來說道:「咱們騎馬都跑了半個多小時,走路至少得一個多小時才行,但兩個小死鬼皆是步行,而且夜間城門會落鎖,他倆就算能出去也得有人開城門!」
「先看看在說……」
趙官仁跟著管事往山上走去,張家人都埋在風水最好的位置,幾百年的大家族已經葬了無數人,而外戚之類只能埋在兩側,周曉琳的墓就在一片不起眼的竹林旁。
「不是這!進林子看看……」
趙官仁帶著呂大頭走進了竹林,結果天都快黑了也一無所獲,可等他走出來之後卻發現,周曉琳的墓很久沒人祭拜了,墳頭上都已經長草了。
「周曉琳不是跟你們公子關係很好嗎,怎麼死了也不來祭拜一下……」
趙官仁看向了張府管事,管事搖搖頭表示不知,於是趙官仁又圍著墳堆轉了一圈,忽然發現墳後有個兔子洞,他掏出手電筒往裡一照,直接就看到了破損的棺材板。
「防疫大隊上來,給我把墳挖開……」
趙官仁滅掉手電大喊了一聲,結果這話驚呆了所有人,管事更是驚呼道:「大人!萬萬不可啊,沒有周家族長的同意,豈能擅自開棺,周家若是得知非鬧出大事啊!」
「我又不是挖他們家祖墳,出了事我擔著……」
趙官仁大大咧咧的將他推開了,防疫大隊自然是毫不含糊,拿著鐵鍬等工具就上山來挖墳。
葉姬兒狐疑道:「難道周曉琳在墓中詐屍了,散發出來的死氣正好讓兩個小子嗅到了不成?」
「我讓你們看個驚奇,不要走開哦……」
趙官仁推開幾步拿過盞油燈,十幾個人很快就把墳包挖開了,露出了一口漆黑的新棺材,可側面已經被什麼東西掏了個洞,眾人突然驚呼了一聲,一窩竹鼠居然從棺材裡鑽了出來。
「快抓啊!這可是野味……」
趙官仁連忙踩住一隻大肥鼠,其他人就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連呂大頭都噁心道:「吃屍體的老鼠多噁心啊,你趕緊放了吧!」
「開棺!讓他們瞧瞧屍體……」
趙官仁抓起竹鼠揮了揮手,管事連忙跑來插上幾根檀香,基小受更是上前親自唸咒超度,而防疫隊員們經常跟屍體打交道,紛紛戴上口罩跟手套之後,幾下就把棺材蓋給撬開了。
「咚~」
棺材蓋猛然滑落在一旁,眾人眼珠子齊齊一突,空蕩蕩的棺材裡非但沒有屍骨,甚至連一件陪葬的物品或衣服都沒有,葉姬兒直接上前震驚道:「怎麼是口空棺,屍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