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姬兒急忙拉著她往車上走,生怕她又說錯了什麼話,但趙官仁卻彈飛菸頭笑道:「你娶了太子妃的侄女,可就比我矮一輩啦,太子妃可是我嫂子!」
「切~矮十輩我也樂意啊……」
呂大頭摟住他笑道:「張若曦十七歲,一掐能出水的零零後,太子妃的身條看見了沒,馬蜂腰、蝴蝶臀、竹筍燈,張家女人的標配,而且人家世代公卿,一等一的豪門,娶了她我此生就圓滿啦!」
「人家樂意嗎,你怎麼騙的人……」
趙官仁上下打量著他,忽然驚覺他也年輕了不少,原來的一張老臉變成了大小夥子。
「昨天我帶著大隊人馬殺到,張老爺子差點沒嚇尿,以為抄家呢……」
呂大頭得意道:「老頭子親自把他孫女領了出來,說白了就是賄賂我,但張若曦早就仰慕我的才華了,一聽我是四大才子鄭一劍,當場激動的臉都紅了,可惜家教太好,牽個手都不給!」
「擦擦口水!」
趙官仁低聲問道:「你突然叫卡蛋出來擺譜,應該是受到阻力了吧?」
「提到這事我就冒火,他們以為是咱們放的毒,一群人盯著我……」
呂大頭怒聲說道:「這幫白眼狼不知好歹,不叫卡蛋出來嚇嚇他們,他們就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而且這裡的事我越品越覺得不對,沒有卡蛋保護我,我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好好練功,卡蛋需要大量玄氣作動力,我才給它充了十分之一……」
趙官仁小聲說道:「太子妃有個貼身宮女,覺得是柳飄飄偷了屍毒,投到太子妃家裡搞陷害,柳飄飄現在被太子弄大了肚子,為表忠心開始構陷我我,所以宮女說的不是沒道理!」
「柳
飄飄?」
呂大頭遲疑道:「那個跟你搞破鞋的柳老闆是吧,她從哪弄的屍毒?」
「柳飄飄肯定沒有毒粉,但她當初一直在蘭臺縣……」
趙官仁眯眼說道:「柳飄飄陪了我一段日子,對屍毒有一定的瞭解,我懷疑她藏匿了一些毒液,或者被汙染的泥土,投到這裡來禍害太子妃,好讓她和她的孩子上位!」
「這種懷孕的宮鬥婊可危險了……」
呂大頭沉聲道:「保險起見,趕緊把她家人控制起來,親信或者好友都抓起來審問,萬一查出真相讓他們狗急跳牆,咱們可就功虧一簣了!」
「不!」
趙官仁搖頭道:「暫時不能打草驚蛇,我已經讓人秘密去監視他們了,咱們還是先去縣裡查毒吧,源頭要是不查清楚的話,非但你老婆娶不成,咱倆都會被人懷疑,甚至敵對!」
「誰敢壞老子好事,老子跟他玩命,哼……」
呂大頭氣勢洶洶的往前走去,正好看到長帝姬跟太子妃上馬車,雙雙撅著屁股讓他眼珠子都看直了。
「嘖嘖~」
呂大頭垂涎的說道:「你跟長帝姬有一腿吧,這可是個小尤物啊,其實太子妃也很不錯,屁股和腰的比例真是絕了,可惜是太子的老婆,唉~越得不到的女人越想要啊!」
趙官仁笑道:「若是太子妃和長帝姬躺一塊,你選誰?」
「肯定長帝姬啊,這種女人是削腎客,情婦的不二之選……」
呂大頭毫不猶豫的說道:「不過當老婆可不行,準得給我戴綠帽,找老婆就得太子妃那樣的,端莊賢淑,漂亮大方,家教優良,出門一年都不怕她偷人,她侄女跟她一樣,極品媳婦!」
「為什麼不能一起要呢,沒出息……」
趙官仁笑著摟住了他,呂大頭皺眉道:「我不信!你若是不威逼利誘,我不信你能把太子妃搞上手,她跟人說話都隔著兩米遠,太難上手了!」
「我有些後悔了,當初就不該碰葉如秋,告訴你一件事吧……」
趙官仁附耳嘀咕了幾句,只看呂大頭雙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驚駭欲絕的左右看了看,低聲問道:「趙、趙子強瘋了吧,讓你改朝換代啊,可這麼大個吉國怎麼滅啊?」
「我也沒頭緒……」
趙官仁搖頭說道:「葉袁兩家人丁興旺,不殺個十之八九很難完成,而葉如秋……就是必殺的那一個!」
「唉~」
呂大頭也嘆氣道:「我本想正經娶個媳婦,從此紮根在吉國不走了,可你這一句話就把事情搞大了,我想做個安穩的富家翁都不可能了!」
「我何嘗不想做個富家翁……」
趙官仁拍著他肩膀說道:「可答應人家的事總得完成吧,更何況已經到了這份上了,我絕不會輕易逃回去,我得給我的女人們一個交代!」
「這個給你吧,到時候帶著你最愛的女人回去……」
呂大頭忽然掏出了回程的玉筒,遞給他說道:「我不走了,贏或敗我都不走了,這裡有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我會陪著他們一直到死,而且沒有了退路,我想我會變得更勇敢!」
「男人殺死了男孩,你終於長大了,老男孩……」
趙官仁毫不猶豫的收起了玉筒,而呂大頭又惆悵道:「我感覺……災難已經開始了,或許因為我們倆的到來提前了,希望我們可以阻擋它,不讓這個世界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