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小受很坦誠的說道:「其實我一直在替她背黑鍋,我與定國公並無仇怨,有仇的是神隱掌門,我也從未拿過這裡的錢,但神隱門是打探訊息的好手,我為他們提供便利,將他們當做耳目,僅此而已!」
「會念《大悲咒》麼……」
趙官仁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基小受點頭道:「自然是倒背如流,需要做法事超度誰麼,貧僧可以效勞!」
「為六姨娘念一段吧,她死的太慘了……」
趙官仁拍了拍他的胳膊,基小受欣然同意了,趙官仁便獨自往後花園裡走去,進了一座小院就看永寧坐在鞦韆上,正無聊的捧著一本書在看。
「永寧!」
趙官仁走到她面前笑道:「下個月十八大婚之後,就隨使團去邊關,兩個月肚皮也看不出來!」
「還要待在這裡呀,什麼時候回去啊……」
永寧不捨的看著他,趙官仁蹲到她面前說道:「有孕在身不能奔波,我肯定會在生產前趕去邊關,然後帶著們母子一起回家,但怎麼跟家皇爺爺說,可得想好哦!」
「哼~我就說獸性大發,把我給欺負了……」
永寧嬌憨的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正好永平跟永維也走了進來,永維跑過來問道:「皇叔!皇太孫放棄聯姻了吧,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下個月十九,們一起回去……」
趙官仁挨個摸了摸她們的腦袋,三位郡主紛紛驚喜的歡呼,趙官仁又聊了幾
句便走了出去,來到他曾被襲擊的院落內,熟門熟路的推開房門,快步走上了二樓。
「殿下!」
兩位小護士行禮後便下了樓,只看曾經豔名遠播的二少奶奶,神隱門的荊行躺在床上,只在下身蓋了一條薄毯,胸口和腹部都纏著紗布,臉色蠟黃的看著他說道:「來啦!」
「喝點水吧!」
趙官仁拿過水杯插上根麥稈,等荊行歪頭吸了幾口之後,他便說道:「告訴一個不幸的訊息,爾楠親口跟我證實了,滅們口的蒙面娘們,正是們的掌門師父!」
「我不意外,掌門並不是我們的師父,我們師父早已去世……」
荊行幽幽的說道:「掌門有許多隱秘不能讓外人知道,甚至連我們都不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麼,我們說是在收集朝臣的把柄,實際上我感覺……她是在幫什麼人造反!」
「她跟泰平天國有沒有勾連……」
趙官仁目光炯炯的看著她,荊行說道:「有!絕對有,我無意中見她密會過一名暗影,而且她被人稱作千面羅剎,爾楠見到的並不是她真面目,她也從未讓我們見過,她的易容術出神入化!」
趙官仁好奇道:「覺得她是誰,會不會易容成男人?」
「不可能!再易容她的胸也擺在那……」
荊行搖頭道:「有一次我見到了她的腰牌,一塊可以出入皇宮的腰牌,具體是什麼我沒看清楚,但很可能就在們身邊,或許也認識她!」
「好吧!好好休息……」
趙官仁幫她拉了拉毯子,說道:「如果想讓我替們報仇,可以把知道的隱秘整理好,下次來一併交給我,不想的話養好傷就走,去做想做的事,遠離江湖吧!」
「謝謝!容我再考慮兩天吧……」
荊行很感動的點了點頭,趙官仁笑了笑便轉身下了樓去,結果剛出後花園就被太子妃找上了。
「妹夫!來一下……」
太子妃把他給叫到了假山後,小聲說道:「咱們一起商量好了,散毒後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也得幫咱們保密啊,不然可就沒臉活了!」
「我不會大嘴巴,但是不準糟蹋糧食,誰用的誰吃掉……」
趙官仁戲謔的笑了一聲,可太子妃又為難道:「能不能幫咱們說說,說這種事不傳染啊,太子爺都不敢跟我同房了,咱們都被嫌棄了,尤其是六姨娘那檔子事,咱們都給嚇壞了!」
「我一直在說不傳染,相信過段時間就忘了,不用擔心……」
趙官仁拍了拍她的肩膀,太子妃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但是外面突然有人大喊太子妃,她連忙跑出去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太好了!我正找駙馬爺呢……」
一名宮女急吼吼的說道:「太子妃!侄兒說是中邪了,請了一堆法師都治不好,太子爺讓人把他抬過來了,您快帶駙馬爺過去看看吧,人眼看著就要不中用了!」
「我去!們真把我這當醫館啦……」
趙官仁一臉的沒好氣,太子妃急的拉起他就跑,來到中院就看到一個小夥躺在門板上,直挺挺的跟死了一樣,臉色泛著不正常的青灰色。
「死氣!」
趙官仁震驚的跑了過去,用追魂眼仔細打量小夥的身,果然是屍人獨有的黑死之氣,正從小夥的嘴裡不斷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