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天師忽然猛吸了一口涼氣,瞪著一雙被鮮血抹紅的雙眼,顫聲道:「金寶不是在磕頭,它、它的腦袋掉了,一路走一路撿,誰把它的頭給砍成這樣啊,太狠了吧?」
「噗通~」
幾位娘娘接連被嚇暈了過去,沒暈的也好不到哪去,幾乎都蹲下去小聲哭泣,幾位小皇子更是嚇的嗷嗷哭,沒有一個有勇氣挺直腰桿。
「不要瞎說,金寶就是在磕頭,奴婢見了主子怎能不磕頭……」
趙官仁又上前兩步,大聲說道:「皇上口諭!朕安,有事說事,沒事滾蛋,朕賜八寶壽衣一套,楠木棺材一口,葬在京城最好的風水地,趕緊滾出去領賞投胎吧!」
「可再加一些,風光大葬……」
順堯帝下意識嘀咕了一句,可趙官仁又快步走到圈前,皺眉道:「皇后害就去找皇后啊,陰間之事又不歸皇上管,什麼?另有其人,究竟是何人將埋在了御花園,快說!」
「譁~」
趙官仁猛地轉過了身來,震驚的退開兩步掃視眾人,眾人讓他嚇的齊刷刷一哆嗦,都滿臉恐懼的盯著他。
「不好!」
玄陽天師忽然拔出了銅劍,大叫道:「快趴下!金寶衝進來報仇啦,無關人等快趴下!」
「啊~」
兩名弟子突然慘叫著摔了出去,玄陽天師更是雙眼一翻暈了過去,人群「嗡」的一下炸了窩,不管男女盡數趴在地上尖叫。
「砰~」
趙官仁也猛然被撞翻在地,大叫道:「快跑啊,別讓它追上!」
「不要追我!不是我害的……」
劉皇妃竟然瘋狂的奔跑了起來,小郡主也嚇的屁滾尿流,同兩個妃嬪玩命的哭喊狂奔,可趙官仁突然跳起來攔住了小郡主,大喊道:「不要跑了,根本沒有金寶,我在嚇唬們!」
「噗通~」
劉皇妃一個狗吃屎摔趴在地,難以置信的回過了頭去,兩個妃嬪也震驚的停了下來,滿場只有她們四個跑出了圈外。
「獻醜了!」
玄陽天師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精神抖擻的拱手笑道:「諸位!貧道受郡王爺之託,與他合演了一場戲,石灰粉不過是些小把戲,此時也並未到子夜,只是提前敲了梆子而已!」
「……」
順堯帝氣的差點跳腳罵娘,他正狼狽的趴在地上,只差沒把譚青凝扛在頭上了,不過馬上就蹦起來笑道:「哈哈~們這群烏煙瘴氣的東西,朕早知後宮的妖孽就是爾等!」
「娘娘!回去吧……」
金無命冷著臉親自上前,將癱在地上的劉皇妃拎了回去,另外兩名嬪妃也是一副大勢已去般的絕望模樣。
「母妃!、們幹什麼了,金寶與們有何關聯啊……」
端親王坐在地上都傻眼了,只是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而趙官仁則拎起淚流滿面的小郡主,嘆氣道:「唉~騙誰不好,為何要騙我呢,我可真動過娶的念頭啊!」
「嗚~我不知道事情會鬧到這般大,我不敢告訴……」
小郡主泣聲說道:「我沒搞什麼邪術,我只是模仿了一個樣子,想讓人查到皇后和太子頭上,但我不知道他們的腦袋怎麼沒了,屍體也不該在暗渠裡,本來一查就能查出來的,有人在害我啊!」
「混賬東西!」
順堯帝驚怒道:「若是沒學過邪術,怎知邪術是什麼樣子,又怎知將屍首埋在陰陽兩極,再不說實話,休怪朕不念骨肉親情!」
「爺爺!我真的沒學過邪術,是老皇后跟我說的……」
小郡主跪在地上哭道:「她說前朝太子在御花園佈下邪陣,將太上皇給謀害了,您及時發現才誅殺謀反的太子,還與我說了陰陽屍,我便模仿了一個樣子陷害皇后,沒有真搞邪術啊!」
「果然是那老妖婦,賊心不死啊……」
順堯帝深深的看向了趙官仁,此間秘密任然只有他倆知道,但趙官仁卻急忙蹲了下去,扶住小郡主問道:「永寧!無頭女屍是誰?」
「真的有人害我啊,女屍不是我們殺的……」
小郡主哭哭啼啼的不肯說實話,可趙官仁一猜就知道,絕對是能要她爹性命的證據,一旦說出來他們家就完了。
「呵~呵呵呵……」
忽然!
一陣詭異的奸笑讓人毛骨悚然,只看一名昏迷的妃子像被吊起來似的,以詭異的姿勢後仰著起身,明明雙眼緊閉卻在不停奸笑,突然開口說道:「劉皇妃!我說過會來找索命的!」
「啊!!!」
劉皇妃嚇的尖叫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抽抽的像吃了耗子藥,而趙官仁則震驚的打量著詭異妃子,轉頭又看向了後方,難以置信的說道:「們的腦洞可真特麼大,這樣都行?」
「不好!這下來真的了……」
玄陽天師猛地拍出一掌,手心的刀口竟噴出了一大片血霧,只看妃子又仰頭暈了過去,但一道魅影卻猛然出現在血霧中,好似脫殼而出的螳螂,一爪刺向劉皇妃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