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起身又給他行了一禮,小郡主則皺眉道:「你去想想辦法呀,哪有外姓人當王爺的呀,反正我身子讓你摸了千百遍,這輩子非你不嫁,你要是不娶我就死給你看!哼~」
「行行行!我想想辦法總行了吧……」
趙官仁無可奈何地把她們送了出去,妖月公主正好迎面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讓到一旁垂首彎腰,而皇貴妃跟小郡主也沒敢找麻煩,帶著人匆匆離開了慈仁宮。
「長話短說!我一口火鍋都沒吃……」
趙官仁回身又走進了內殿之中,妖月公主獨自走進來遞上張紙,說道:「這是太醫院剛剛出具的文書,太子的齊貴人有喜了,一月半,正好是你的種,恭喜你了趙大人!」
「喲~我這槍法不錯啊,兩次就讓她懷上啦……」
趙官仁拿過文書笑道:「不過十七姐姐,你的訊息是不是被封鎖了,本王已經是永史郡王了,太子是我大哥,他送弟弟一個小妾玩玩,我明天張榜公告都沒人會說什麼吧?」
「什麼?你封郡王了,外姓怎能封郡王……」
妖月公主驚駭欲絕的瞪著他,趙官仁好笑道:「你問咱爹去啊,反正聖旨都已經下到宗人府了,但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能為你做的只有一樣,皇后和太子你保大還是保小?」
「你以為你是皇上麼,皇宮是你開的麼……」
妖月公主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瘟神不要得意,皇宮的水遠比你想的還要深,這裡每一位妃嬪都代表著一群人,皇上也不是可以肆意妄為的,明日早朝你就會看到厲害!」
「你知道上一個這樣威脅我的女人在哪嗎……」
趙官仁在她耳邊說道:「門外坐著的卞香蘭就是例子,如果你不
信邪,我今晚就能讓皇后母子人頭落地,看明天誰能保住你們家,而你也會滾到封地去嫁給平民百姓!」
「你敢!有種你試試……」
妖月兇戾的瞪著他,趙官仁忽然捏住她的下巴,不屑道:「妖月!你究竟是不是皇后親生的,他們母子倆乾的好事,沒告訴過你嗎,如果不是我攔著,你大哥已經人頭落地了!」
妖月難以置通道:「他、他們究竟幹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料你也不知道……」
趙官仁鬆開她說道:「皇上下午差點死了,你家老孃們乾的好事,只是我還沒把證據放出來,因為我還在找她的同夥,謀殺親夫這麼大的事,皇上管你是皇后還是太子!」
「不可能!」
妖月用力搖頭說道:「我母后不會這麼傻,現在篡位有何用,沒登基就得被人掀下來!」
「你以為皇后很聰明嗎,她今天的表現就是個蠢貨……」
趙官仁又說道:「你想看鐵證嗎,看了之後你就得被圈禁,找到皇后同夥之前你不得出來,或者你趕緊去找千葉玄,看他能不能說服皇上,將篡位之恨吞進肚子裡!」
「我不看!不是鐵證如山,你不敢如此猖狂……」
妖月扭頭就往外走去,可又突然轉身說道:「趙雲軒!我大哥若是死了,老九也當不了太子,白白便宜了其他皇子,你最好不要再從中作梗了,免得後悔都來不及!」
「我他媽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結果你他媽也是個蠢貨……」
趙官仁怒罵道:「老九出了事,家裡都把我當自己人,你卻把老子當敵人,害你們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老婆都被抓進來當人質了,這個道理都想不明白還敢宮鬥,宮你娘個鬥,滾出去!」
「……」
妖月扭頭就往外跑去,一道驚雷正好在空中炸響,傾盆大雨忽然當頭澆了下來,她捏著拳頭一口氣跑出宮去,蹲到牆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趴在膝蓋上哭的渾身發抖。
「三十年了!丫頭,我終於看到你哭了……」
一道瘦高的人影忽然從天而降,舉著油紙傘緩緩飄落在妖月身邊,妖月淚流滿面的抬起頭來,望著一身青色長衫的千葉玄,哽咽道:「千葉伯伯!趙雲軒罵我蠢,我該怎麼辦?」
「你不蠢!只是操之過急……」
千葉玄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你猜錯了趙雲軒的立場,此人極為圓滑,看上去就像個奸詐小人,可他並沒有加害太子,更沒有偏幫小九,他只是在幫他自己!」
妖月愣了一下,呢喃道:「他自己?」
「狡兔死,走狗烹;敵國滅,謀臣亡……」
千葉玄望著前方輕聲道:「太子已廢,小九同敗,狡兔咬而不殺,走狗方能無恙,你覺得誰是狡兔呢?」
「御花園裡的屍體!」
妖月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可千葉玄卻緩緩轉過身去,望著院門笑道:「這隻狡兔很高明,可惜它運氣不大好,皇上這次牽來的是一條狼崽子,莫心急!咱們拭目以待吧!」
「大宗師!進來一起吃火鍋啊……」
趙官仁忽然從院裡冒了出來,妖月急忙轉身抹去了眼淚,千葉玄為她遮著雨往前走去,頭也不回的笑道:「老夫從來不吃火鍋,那是糟蹋糧食,明天來御廚房找我,老夫讓你嚐嚐真正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