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耳語道:「田氏臥房中便有密室,但密室已經清理乾淨,密道也被堵了,只說是她藏錢的地方,說的滴水不漏,不過她剛生完孩子還沒斷奶,只是孩子不知在何處!」
「走!過去看看……」
趙官仁立即往隔壁大院裡走去,進了廂房便看到了田氏,一個風韻猶存的熟女,眉眼一看就是三姨娘的親孃,長的有七八分相似。
「喲~田大媽老蚌懷珠啊,身子骨挺硬朗的嘛……」
趙官仁揹著雙手走了過去,田氏坐在椅子上蔑笑道:「婊子嘛!誰給銀子就給誰弄嘍,不小心懷個野種,奴家總不能剖腹取子吧!」
「跪下來!本官站著你坐著,當自己是良人啊……」
趙官仁上前大喝了一聲,田氏不屑一顧的跪了下去,說道:「奴家雖是入了娼籍的婊子,可尋歡作樂不犯事吧,有何事你問卞家三姨娘去,我早把她賣於了卞家,卞家的事我一概不知!」
「我找你就不是問卞家的事……」
趙官仁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獰笑道:「你老相好犯了事,犯的還是大事,剛剛他從老子眼皮子底下跑了,老子才知道他跟你們母女二人的事,十幾年啊,你們可真夠能藏的!」
「跑、跑啦?」
田氏的臉色猛然一變,不過眼珠子一轉又媚笑道:「跑了就跑了唄,奴家的老相好多著呢,不知大人說的是哪一位呀,大人可不要為難奴家哦,奴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抓到了本官讓你騎木驢……」
趙官仁將她推倒在了地上,結果田氏自信滿滿的躺在了地上,趙官仁便不動聲色的走出去關上了門,吩咐了大二幾句後又往花園裡走去。
「郡王!不要,不要這樣……」
一陣孱弱的嬌呼聲從側面響起,趙官仁立即往竹林中摸去,用追魂眼避開了幾名禁軍侍衛,躡手躡腳的蹲在了竹林
深處。
只看一座被青竹包圍的涼亭中,卞香蘭正被色急的小郡王按在柱子上,藍色的羅紗裙已被解開,露出了刺繡的紅色抹胸,而她妹卞玉蕾則面紅耳赤的跪在一旁,腦袋都不敢抬一下。
「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本王這是在寵幸你,跪下來讓我玩……」
小郡王一把揪住了卞香蘭的頭髮,可他十三歲的個頭實在太矮,卞香蘭比他大了整整八歲,他還沒有卞香蘭的肩膀高,完全就是小弟弟在欺負大阿姨,硬拽著卞香蘭跪了下去。
「郡王!妾身的身子早晚是您的,您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卞香蘭可憐巴巴的跪在了地上,抬起頭哀求道:「您若非要洞房,妾身今晚便跟您拜堂成親,沒必要在這種地方啊,況且妾身妹子還在此處,您就給妾身留點臉面吧!」
「本王就喜歡幕天席地,這叫刺激……」
小郡王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石桌上,說道:「我爹也喜歡跟我娘幕天席地,平常在京中拘束的緊,本王今日便要嚐嚐這般滋味,讓你家妹子也起來伺候本王,回頭本王納了她做小!」
「郡王!求求您了,隨奴家去房裡吧……」
卞香蘭跪行到了他面前,扶著他的腿苦苦哀求,完全沒了往日里女俠客的風姿,而她妹妹也嚇的瑟瑟發抖,明顯不想給這熊孩子做小。
「你再他娘囉嗦一句試試……」
小郡王一巴掌扇翻了卞香蘭,指著她罵道:「賤人!知道你給我爹惹了多大麻煩嗎,若不是對你家有承諾,本王早跟你家解除婚約了,趙雲軒那條瘋狗能活活咬死你們!」
「郡王息怒,妾身知錯了……」
卞香蘭哭哭啼啼的跪了起來,小郡王岔開腿說道:「那個什麼蕾,還不滾過來把衣裳脫了,賤人你把本王褲子脫了,好好的伺候啊,敢偷懶本王把你倆吊起來打!」
「是!」
姐妹倆無助的對視了一眼,一個起身淚目脫衣,一個跪著幫他脫褲,但趙官仁卻突然跳了出來,笑道:「喲~這不是小郡王嘛,真是癩蛤蟆幹青蛙,長得醜玩的花呀!」
「呀!」
姐妹倆嚇的驚呼了一聲,急忙爬到石桌後蹲著,小郡王也給嚇了一跳,趕緊跳起來結巴道:「你、你是如何過來的,快滾開!」
「你又吃錯藥了是吧,居然敢讓老子滾……」
趙官仁走過去囂張道:「本官奉旨辦差,有權到任何地方查毒,文武百官不得阻攔,本官現在懷疑這座亭子裡有毒,出去!聽見沒有?」
「我要跟爺爺告你的狀,讓他砍你的頭……」
小郡王怒不可遏的叫嚷起來,但趙官仁又蔑笑道:「你見過你爺爺幾回啊,當你是永寧郡主啊,你連皇上的手都沒摸過吧,不是託你姐的福,你一個庶子連郡王都不是!」
「娘!我要殺了他……」
小郡王哭喊著朝竹林外跑去,趙官仁則看向了卞家姐妹倆,譏誚道:「卞老四!你真是找了個好夫君啊,屁大一點就學會玩女人了,以後你們姐妹倆可有苦頭吃嘍!」
「那也比被你吃了強,我們走……」
卞香蘭氣鼓鼓的拉著她妹就走,可卞玉蕾忽然跪在了地上,泣聲道:「趙大人!那日是妾身的錯,妾身願入您府中做妾,為奴為婢伺候您一輩子,求您放過我們家吧!」
「丫頭!哥哥告訴你……」
趙官仁看著她姐說道:「我從來沒有刻意害過你們家,要害你們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你們卞府中的人,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那人要是出手了,你們家將會萬劫不復,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