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來人,快來人啊……」
小太監氣的連連跺腳,大批侍衛立即兇狠的衝進了院中,宋吃豬嚇的連忙抱頭蹲下,大叫道:「不關我事啊!」
「哈哈哈……」
小郡主突然笑的前仰後合,用力拍著腿說道:「沒事沒事!們都下去,這人說話好有意思啊,本主肚皮都快給他笑破了,再說一個好笑的,能讓我再笑出來,我就放了們!」
「好!那我問一個問題……」
趙官仁拎起裙子蹲到她面前,說道:「有一天小母牛徹夜未歸,小公牛急的四處找,第二天夜裡小母牛才回來,夫妻二牛睡了一覺,公牛忽然怒道,賤牛!居然敢跟大象通姦,請問小公牛是如何發現的?」
「大象那麼大,母牛那麼小,這如何通姦啊……」
小郡主一臉困惑的搖著頭,宮女和太監們也是苦思冥想,最娘炮的首領太監立即說道:「主子!咱家知道了,畜生的鼻子都很靈敏,定是那小公牛嗅出大象的氣味了!」
「肯定不對,這有啥好笑的……」
小郡主擺了擺手,趙官仁便做了個圓形的手勢,然後猛地拉大,說道:「因為牛……逼,大了唄!」
「噗~」
小郡主猛地將蘋果渣噴在趙官仁臉上,居然笑的滑到了地上,拍著椅子拼命的狂笑,宮女們雖然臊的滿臉通紅,可還是一個個笑的身發抖,連兩個太監都背過去笑的直哆嗦。
「來來來!我再問一個,答不上來得拔毛,敢不敢……」
趙官仁在小郡主的胳膊上戳了戳,小郡主抹著眼淚
笑道:「有何不敢,但我得先問一個,這天上有多少星星?」
「九千八百六十二萬三千兩百二十一顆,不信自己數……」
趙官仁指著天空一臉得意,這弱智問題他上小學就會了,但小郡主和宮女們都傻眼了,小郡主難以置信的說道:「怎知道的,我問過很多人,沒有一人答的上來!」
「編的呀!反正也數不出來……」
趙官仁攤開手一臉好笑,小郡主立即捶了他一群,嬌憨道:「這賤人的狗膽可真大,這話要是敢在我皇爺爺面前說,他非定個欺君之罪不可,現在輪到了,趕緊問吧!」
「聽好了啊!」
趙官仁盤腿坐在她面前,問道:「男有毛,女有毛,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晚上就來它一個毛對毛,請問這是在做何事?」
果然!
皇家的子女都早熟,小郡主嗔怪的瞪眼道:「房事啊!登徒子!盡跟本主說這些汙七八糟的東西,要是讓我皇爺爺知道了,非砍的狗頭不可,給我拔掉他十根毛!」
「郡主!思想為何如此骯髒啊……」
趙官仁大驚小怪的說道:「我說的可是眼睫毛啊,毛對毛不就是閉上眼睡覺嗎,把我當什麼人了?」
「……」
小郡主眨著眼又傻了,宮女們也跟著恍然大悟,但小郡主卻拉起裙襬不屑的說道:「拔吧!反正本主腿上沒有毛,唉呀~」
趙官仁猛地拔了她一根頭髮,笑道:「我可沒說拔腿毛,敢不敢再來一個啊,這回再輸我拔腋毛!」
「來就來!誰怕誰啊……」
小郡主下意識抓了抓小腋窩,趙官仁立馬火力開,簡直就是老司機笑話大,偌大的宅院裡就聽小郡主不停浪笑,毛被拔了都在咯咯直笑,太監和宮女也被笑翻在地。
「大人!咱還能活著出去嗎,他拔郡主的腋毛啊……」
師爺顫巍巍的爬到了宋吃豬身邊,宋吃豬也笑的直抽抽,抽咽道:「他連郡主的胸都摸了,反正都是殺頭的死罪,管他孃的呢,聽到沒?龍筋插錯鳳眼,插進老臣、老臣……唉喲~可笑死我了!」
「咦?」
端親王和夏首輔正欣賞園林美景,夏首輔回身驚疑道:「何事如此可樂,小郡主已經笑了許久了!」
「不應當啊!寧兒平日裡雖活潑好動,可也不該笑的如此歡脫呀……」
端親王只差沒說笑的太浪了,誰都能聽出那笑聲豪放又狂浪,還伴隨著嗔怪的罵聲,完是一副打情罵俏的狀態。
「啟稟殿下!」
一位老太監拱手笑道:「趙雲軒先前冒犯了郡主,把她當做民間女子,往她嘴裡塞了顆糖豆,郡主心地純良,未與他計較,只是命他穿上女裝跳支舞,老臣私以為,應是他跳的太好笑了吧!」
「殿下!大事不好了……」
一名女官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急聲說道:「小郡主和趙雲軒都不見了,老奴已經帶人尋遍了謝府上下,定是讓趙雲軒那廝給拐跑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什麼?這不是還在笑著嗎……」
端親王急眼般大叫了起來,對方惶恐的說道:「那是郡主的婢女在笑,郡主說去跟趙雲軒吃顆糖,然後一轉眼就沒影了!」
「追!讓禁軍都出去給我追……」
端親王拎起袍子往外狂奔,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小女兒,一個十五歲的大活人了,居然讓人用一顆糖豆給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