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卞香蘭搖頭道:「此宅是我三姨娘的嫁妝,也就是我小弟的生母,未出閣前她一直住在此處!」
「去吧!過會你家後門口見……」
趙官仁揣起疑惑往外走去,下意識摸了摸袖子裡的手錶,這表不大不小,真說不清是男款還是女款,特別是八九十年代。
‘難道我又猜錯了,穿越者是小變態的老孃……’
趙官仁徑直來到了外院,找到班頭問道:「卞家的油火鋪,大約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這很久了,少說也有十多年了吧……」
班頭回憶道:「卞家起初只是鐵匠世家,只能算二流,但自從卞員外娶了三房如夫人,他們家就一路高走,鋪子一直開到了京城,人家都說三夫人旺夫,小少爺就是她生的!」
「原來如此!」
趙官仁終於弄明白了,果然三夫人才是穿越者,她嫁了人自然把技術貢獻給了男人,躲在幕後享受榮華富貴,否則小變態也不會知道這裡有密室,卞香蘭應該都不知道。
「來來來!大夥今晚都幸苦了……」
趙官仁掏出了兩張百兩銀票,大聲說道:「這些銀子大夥拿去喝茶,不過事情還沒有結束,屋主應該不會傻到在自家宅院下毒,煩請各位繼續尋找枯井,我先去跟宋大人彙報一聲!」
「謝大人賞賜!」
一群衙役喜笑顏開的接過了銀票,一人可以分到十幾兩,足夠抵上他們大半年的俸祿。
「大二!你過來……」
趙官仁又吩咐班頭幾件事之後,便從院裡牽上了一頭小毛驢,騎著小驢晃晃悠悠的趕向卞家,等到了卞府的後門外時,讓他奪走肚兜的五嬸已經候著了。
「張公子!大小姐命我領您入府……」
五嬸的臉刷一下就紅了,眼睛都不敢去看趙官仁。
「走吧!」
趙官仁跳下驢子隨她入府,順便掃了眼她的經歷值,僅僅一人次而已,看來大順朝的女人都比較守婦道,兩人次的良家都非常罕見,不然就這風韻猶存的小熟女,恐怕早就紅杏出牆了。
「路燈都有啊……」
趙官仁隨她走入了後花園,卞家真是財大氣粗,每隔十米就有一盞加壓的煤油燈,他調笑道:「你肚兜沒了,怎麼跟卞香蘭說的,你男人知道沒?」
「大小姐不知此事,只說你用匕首要挾了奴家……」
五嬸臊的滿臉通紅,蚊蚋般的說道:「我男人不在蘭臺,他在京裡看鋪子,你能把肚兜還我麼,若是讓外人知道此事,我……我可就活不了了,奴家的男人可是大小姐的叔叔!」
「行!找個沒人的地方我還你……」
趙官仁拍了拍胸口,五嬸連忙帶他走入了假山洞中,黑的只能看見兩人的輪廓,但趙官仁又問道:「白天被我抽嘴巴的女人,人家也叫她什麼嬸,那是你妹子嗎?」
「奴家姓沈,那是奴家的三妹,老爺的八房……」
五嬸弱聲說道:「白日衝撞了張公子,奴家在這替三妹賠罪了,三妹從小就粗枝大葉,在府中地位不高,還望公子不要與她計較!」
「看來你們家上輩子跟我有仇啊,姐妹倆接連犯在我手上……」
趙官仁忽然將她按在了假山上,淫笑道:「賠罪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要麼你現在就讓我快活快活,要麼就跟你三妹一起來我府中,到床上給我賠罪,兩樣你必須得挑一樣!」
「公子!不要這樣,奴家有男人的……」
五嬸急的拼命掙扎,可是又不敢大聲叫喊,整個人讓趙官仁壓在牆上動彈不得,但趙官仁又淫笑道:「那你親我一下,親我一下這事就算了,不然我就把你肚兜交給你男人!」
「你、你欺負人……」
五嬸羞急萬分的捶了他一拳,急的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了,可最後還是在他臉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真香啊!你打扮了一下才來迎我的吧……」
趙官仁壞笑著說道:「你的帳可以算了,咱倆再算算你妹妹的帳,告訴我卞香蘭為我準備了什麼,我已經瞭解了一些,不要跟我撒謊哦,否則我新賬舊賬跟你一塊算!」
「你如何得知的,莫非有奸人……」
五嬸心慌意亂的捂住了小嘴,已經徹底讓他弄亂了神經,等趙官仁又逼問了幾句之後,她只能期期艾艾的說了幾句。
「很好!身上這條肚兜也給我……」
趙官仁退後伸出了手,五嬸羞憤的抱住了胸口,哀怨道:「怎麼又要啊,你大男人說話不作數,奴家、奴家攏共就三條,給了你我如何是好?」
「哥哥給你買呀,拿去花……」
趙官仁大方的掏出了一疊銀票,幾分鐘之後,他拿著一條真絲肚兜鑽出了假山,五嬸則面紅耳赤的跟了出來,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趕緊將一疊銀票塞進了褲腰中。
(持續三更,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