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喇叭裡說道:「要是再不下注的話,永遠別想離開這,而且可以找其他贏家繼續賭,贏十個人就有十條命,就可以長生不老了,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多棒啊!」
「特麼傻了吧……」
趙官仁吹出了一口白煙,不屑道:「我單位的女人排著隊等我睡,睡完了還得給我送紅包,我為什麼要拿自己的小命冒險,況且人活一世就夠了,花花世界待久了也會膩,能活到八十歲我就滿足了!」
「虛偽!是這裡最虛偽的人……」
女人大聲說道:「誰不想長生不老,神仙妖怪都不例外,這裡可以滿足一切的慾望,金錢、愛情、健康,甚至是才華和智慧,這些都可以拿來賭,總有一款適合!」
「的口才可真爛啊,還不如電視購物喊的有激情……」
趙官仁笑道:「要不出來跟我賭吧,我有一樣別人都沒有的東西,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告訴,絕對是們都感興趣的東西,但我一個前提條件,不論輸贏都得讓我走!」
「少騙我!的口才也不怎麼樣……」
女人突然厲聲說道:「我就不信無慾無求,和尚到了我這也得破色戒,等我把心底的陰暗慾望都勾出來,我一定讓原形畢露!」
「這樣的賭場只能中午開,因為早晚得倒閉,要想吸引客人下注,總得讓人看到的信譽啊……」
趙官仁抬起頭說道:「這樣!我跟貸個款,我用四肢和腦袋做抵押,換我五個朋友到門外透口氣,只要不是忽悠我,我就告訴我的慾望是什麼,然後一把定生死!
」
「貸款可以,但的妻女得留在這,剩下的人隨便挑……」
女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趙官仁立刻抽了呂大頭一巴掌,按住他正要翻開的撲克,讓他跟歷翎和女演員趕緊滾蛋,然後又點了兩個女孩的名,包括斷了左手的小新娘。
「怎麼了?我們剛剛怎麼了……」
呂大頭等人的腿部黑筋消退了,跑出去之後馬上就清醒了,同時也感覺到傷口的痛了,呂大頭捂著斷臂疼的滿臉煞白,但還是焦急的來回踱步,生怕趙官仁出不來。
「看吧!」
趙官仁攤手笑道:「我就說的口才不行吧,說不賭還是跟我賭了,現在是我欠的錢,欠錢的是大爺,不過我可以免費告訴,我的慾望是……天下太平,妖魔鬼怪死光光!」
「哈哈~我真是看走眼了,難怪勾不出的慾望……」
女人忽然在喇叭裡大笑道:「原來是個追魂法師,真是發了一個好大的宏願啊,但們人類才是真正的邪魔,邪魔因們而生,只要人類一天不滅亡,邪魔就永遠不會消失!」
「那就打到叫爸爸……」
趙官仁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可剛想出手就聽一聲驚呼,門外的幾個人竟然連滾帶爬的躲開了,趙官仁下意識轉過頭去,忽然苦笑道:「中場暫停下,我的小情人來找我了!」
「嘻嘻~」
無臉女舉著紅傘緩緩站在了門外,手裡還拎著一顆滴著黑血的腦袋,正是跟她大戰的老殭屍,但老殭屍還沒有死透,一臉憋屈的瞪著他,好像在罵……特麼吃軟飯,不要臉!
「過來啊!這麼多人別客氣……」
趙官仁又笑著點上了一根香菸,但女人卻在喇叭裡驚訝道:「難怪會晴天霹靂,突降暴雨,原來是出了一隻犼哇!」
「犼?」
趙官仁微微一怔,終於明白這娘們是個什麼了,他曾聽黑般若說過,屍初為旱魃,再變即為犼,犼分九等,九犼能通天。
無臉女手中的老殭屍應該是旱魃,前幾天就乾旱的一塌糊塗,但它碰上了比它更厲害的犼,還是犼中最難對付的母犼,哪怕無臉女只有一犼的實力,也足夠斬殺它了。
「追魂法師!的運氣可真是差呀……」
女人又獰笑道:「這隻母旱魃不知在地下埋藏了多少年,吸收了最近凝聚的屍氣,竟然晉升為犼,重見天日了,們追魂者是犼最喜歡的食物,不用我出手她就會撕了!」
「我看未必吧,我覺得她挺喜歡我……」
趙官仁自信滿滿的吐了口白煙,無臉女徑直朝他走了過來,嘴巴竟然越張越大,越張越大,嚇的趙官仁驚叫道:「矜持一點,凡事都得有個過程才行,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哈~人家愛死了,要把心掏給看呢……」
「咔~」
無臉女的胸口突然開啟了,連旗袍都一起撕開了,一股濃烈的腥臭差點燻死趙官仁,無臉女竟然毫無保留的開啟了胸膛,露出空蕩蕩的腐爛胸腔,猛地朝他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