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員惶恐的四處觀望,荒村裡房倒屋塌、雜草叢生,黑色迷霧也是越來越濃密,怎麼看都不像有人的樣子,而且鬼氣森森的十分可怕,涼氣不斷從她們的屁股溝躥上後腦勺。
「法場不可能在村裡,應該就在前面了……」
趙官仁瞪著雙眼也不敢掉以輕心,可等他們快步走出荒村之後,赫然發現前方還有一所小學,早已荒廢的小學矗立在田野間,孤零零的就像座鬼屋一般,牆上還有黑色的爬牆虎。
「不對勁啊,怎麼是魂界的爬牆虎……」
趙官仁的表情越發的凝重了,但歷翎卻顫聲道:「哥!我聽說小學以前就是法場,因為鬧鬼才蓋了一所學校,說是孩子們的陽氣旺盛,可以鎮壓那些枉死的惡鬼!」
「你們跟我保持距離,大頭盯著後面……」
趙官仁握緊電棍往學校走去,到了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前,一股血腥味竟然通過口罩傳來,等他悄悄的展開追魂眼一看,一座破敗的小禮堂中竟然是人,大活人。
「什麼情況,這是要開血祭大陣嗎,但天正跟黑魂也不是一夥的啊……」
趙官仁納悶的嘀咕了一句,實在不明白天正老鬼想幹什麼,可等他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跟在後面的四個人竟然都不見了,他連忙跑回去低聲喊了幾句,結果四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糟了!」
趙官仁冷汗都出來了,他用手電照著任然泥濘的地面,發現四人的腳印都是驟然中斷,好似被人從空中吊走了一般,但黑氣密佈的天空什麼都沒有,或者說什麼都看不到。
「吱~」
學校的大鐵門忽然自動開啟了,趙官仁急忙回身照射過去,只看一個駝背的老太婆站在門口,陰惻惻的招手喊道:「來!來啊,孩子,快來上學啦,只差你一個人了!」
「來了!」
趙官仁陰著臉快步走了過去,老太婆也轉身往小禮堂走去,可趙官仁卻追上去猛地捅出電棍,「噼啪」一下將老太婆電翻在地,質問道:「說!你們把我的人弄哪去了?」
「嗚~」
老太婆發出了一聲怪叫,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股黑煙猛地從她嘴裡噴了出來,一個急轉彎射向了趙官仁,但趙官仁又抬起電棍往前一捅,黑煙瞬間就被粘在了電棍上。
「什麼鬼東西?」
趙官仁望著噼啪炸響的電棍,很快就將黑煙電的灰飛煙滅,但這玩意並不是黑魂,駝背老太還是隻殭屍,身上穿了一套破爛的壽衣,顯然是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
「媽的!」
趙官仁跨過屍體往前跑去,來到大門緊閉的小禮堂前,發現裡面至少關著兩百多人,並且都是兩兩面對而坐,不停發出開啊、開啊的叫喊聲。
「咣~」
趙官仁上前一腳踹開了大門,準備不行就放大招了,可等他定睛一看卻傻了眼,兩百多號人竟然在捉對賭博。
「我賭你的頭……」
「我賭你的手……」
課桌被排成了長長的四大排,各個都賭的滿頭大汗,雙眼赤紅,並且每張桌上都放著一把菜刀,很多人都剁了手或手指,鮮血流了一地都是,幾乎把整個地面都給染紅了。
「潘次郎!」
趙官仁的雙瞳一縮,潘次郎就坐在門口的第二張桌前,他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一隻左手已經被剁掉了,胳膊被他用皮帶紮了起來,用僅剩的右手死死按著一張牌。
「開呀!開呀你……」
潘次郎對賭的女子厲聲大叫,但這女子竟然是他的兒媳婦,小新娘任然穿著血跡斑斑的婚紗,戴著婚戒的無名指和小拇指,都被切掉扔在桌上,猙獰的表情比爛賭鬼還恐怖。
「賤貨!我跟你拼了……」
潘次郎猛地翻過手裡的牌,赫然是一張紅心k,而小新娘則是個黑桃10,只看她的臉色猛然一變,身下瞬間湧出了一股液體,順著板凳流淌到地面上。
「爸!不要,求你了,我是你兒媳婦啊……」
小新娘驚恐的哀求了起來,可失去兩根手指的左手,好似無法控制一般的抬了起來。
潘次郎一把抄起桌上的菜刀,大喝道:「你剁我的時候可沒有留情,你這賤貨去死吧!」
「噗~」
潘次郎一刀剁掉了她的左手,小新娘痛呼一聲縮回了手臂,將斷手遺留在了課桌上,可她非但沒有發出慘叫聲,轉瞬間又怒喝道:「再來!這回我要賭你一條腿!」
「高潔!大頭……」
趙官仁忽然震驚的大喊,呂大頭等人居然坐在中間的位置,可對他的叫喊聲卻置若罔聞,四個人都大汗淋漓的按著撲克牌,表情看起來恐懼又瘋狂。
「大頭!快跟我走……」
趙官仁衝進去左右照射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天正老鬼等人,可等他一把拉住高潔跟呂大頭時,兩人竟然同時把他給推開了。
「不能走!起來就會沒命的……」
呂大頭歇斯底里的大叫著,高潔也面目猙獰的叫嚷道:「等我一分鐘,一分鐘我就能要了他的狗命,我賭你的頭!」
「轟~」
敞開的大門忽然關閉了,只聽喇叭裡有女人陰笑道:「來了就坐下吧,我安排一個人跟你賭,你一定會滿意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