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櫃後出現了兩道人影,一個是冷笑連連的剝皮小伴娘,另一個則是精瘦的老幹屍,正貪婪的舔著手指上的血液,體內毫無魂魄的蹤跡,而小伴娘頭顱裡的魂影也是為不可查。
「們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趙官仁的冷汗都出來了,沒想到黑魂都被對方幹掉了,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意料,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意外還是陷阱,反正他現在挺著個將軍肚,對方又人多勢眾,他打不過也跑不快。
「哼~鳩佔鵲巢的黑魂,受死吧……」
剝皮女殺氣騰騰的一揮手,趙官仁幾乎同時往前一撲,一把搶過了劉子寧的手機,跟著把茶几用力一掀,正好擋住凌空撲來的老幹屍。
「咣~」
厚重的茶几順便被一分為二,趙官仁猛地砸出甩棍扭頭就跑,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躥出了雪茄室,望著大廳裡談笑風生的賓客,他忽然計上心頭。
「救命啊!殺人啦……」
趙官仁連滾帶爬的大喊大叫,今晚至少來了上千名賓客,潘次郎再狠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將現在弄的一團糟他才好渾水摸魚。
「砰~」
趙官仁猛地撞倒了婚禮花牆,嚇的賓客們都連連驚呼,潘次郎立刻帶著保鏢們衝了出來,指著他怒聲罵道:「姓高的!給臉不要臉是吧,快給我把他扔出去!」
「殺人啦!老婆死在酒窖啦,是血啊……」
趙官仁就像抽筋一樣又蹦又跳,精湛的演技逼真又爆表,讓賓客們都震驚的看向了潘次郎,畢竟趙官仁現在是醫院的副院
長,不說德高望重也不可能開這種玩笑。
「放孃的屁!打死這個狗雜種……」
潘次郎失態的大吼了起來,一群保鏢立馬衝了下來,已經顧不上什麼臉面了。
「潘總!我是開玩笑的人嗎……」
趙官仁趕緊逃到了大廳門外,急聲叫喊道:「老婆方雅真死啦,兇手是天正大師和他的弟子,目擊者已經被他滅口了,屍體在雪茄室的沙發下,們快去看看啊!」
「爸!幹什麼呀……」
高潔忽然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可趙官仁剛想上前把他拉走,誰知道剝皮女卻突然出現了,陰惻惻的站在了高潔身後,豎起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緊盯著他不住的獰笑。
「高潔!爸瘋了,看他穿的是什麼衣服……」
歷翎上前拉住了高潔的手,指著趙官仁怒聲道:「他跟同學偷情,氣跑了繼母,現在又來造謠生事,我看他是破罐子破摔,不想讓所有人好過,簡直就是個臭無賴!」
「滾!給我滾……」
高潔也指著趙官仁哭喊了起來,趙官仁知道現在不能再硬來了,否則剝皮女動動手指就能殺了高潔,而且新娘子的父母也不見了,天正大師肯定在醞釀一場大陰謀。
「哼~們不信我拉倒……」
趙官仁氣呼呼的退到了臺階邊,為了讓天正大師他們有所忌憚,他趕緊撥通了報警電話,大聲叫嚷道:「喂!妖妖靈!們快來翡翠紅酒莊園,這裡有殭屍殺人啦!」
「幾個菜啊,怎麼喝成這樣啊……」
警察居然在電話裡調侃了起來,誰知新郎官的父親突然衝了出來,一腳將他從臺階上給踹了下去,指著他怒罵道:「這個不要臉的畜生,搞我老婆還敢在這妖言惑眾,信不信我打死?」
「……」
趙官仁震驚的從雨水中爬了起來,赫然發現新郎官的父親田玉平,體內的生魂已經不見了,只有一團霧狀的人影蜷縮在顱內,顯然也被人扒了皮,這人根本就不是田玉平。
「好!算們狠……」
趙官仁故作氣憤的往大門外跑去,誰知路過停車場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車還在,呂大頭開來的破面包也沒走,顯然他跟周雲娜都沒能離開。
「糟了!出事了……」
趙官仁加快腳步往外衝去,同時拿出劉子寧的電話準備回撥,剛剛打來的電話很可能是萬猷,現在他唯一的辦法就是驅虎吞狼了,不過誰是虎誰是狼,還真不好說。
「轟~」
一道驚雷轟然劃過夜空,讓趙官仁猛地僵在了莊園門口,只見一位窈窕的旗袍妹正站在小路中央,撐著油紙傘嘴角上翹,傘是紅的,旗袍也是紅的,站在陰沉沉的雨幕中尤為滲人。
「呵呵~」
旗袍妹發出了一聲悅耳的嬌笑,好似很滿意他之前的流氓行為一樣,還有一張掛著詭笑的血紅小口,彷彿在說……來了老弟!
可等她慢慢抬起紅紙傘時,趙官仁的腦袋卻轟隆一聲響,驚呼道:「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