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光頭強笑著走到了他身旁,忽然伸手在他頭上一抓,對方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讓它一口咬住腦袋吸了進去,然後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趙老闆!」
光頭強嗲兮兮的敲了敲門,跟著就擰開門把走進了客房,房間裡只有一位少婦正在穿衣服,笑道:「喲~唐空姐也來啦,看來孕婦是談崩了吧,但已經來晚了,地主家也沒餘糧嘍!」
「誰說的?」
趙官仁在廁所裡嚷嚷道:「我日行一善也得看人,唐秋要多少都管夠,唐秋等一會,等我方便完就出來給續上,黃真趕緊回去做倒立,明天別來麻煩我了!」
「不急的!先方便……」
光頭強羞答答的靠在了旁邊,黃真拿起幾樣食物走過來笑道:「大空姐!慢慢的享受吧,這沒良心的絕對比老公厲害十倍,祝一次就中……咦?我哥去哪了?」
「哥下去了,我剛看見的……」
光頭強連忙補充了一句,黃真不疑有他的走了出去,但趙官仁又在廁所裡嚷嚷道:「唐秋!在桌上拿點紙給我,過期罐頭吃多了肚子疼,待會咱倆再洗個鴛鴦浴吧!」
「嗯!都依……」
光頭強走到床頭櫃邊拿起把手槍,躡手躡腳的上了膛之後,快步走到廁所門口,一把推開房門直接開槍射擊,誰知馬桶上根本就沒人,只把瓷磚跟馬桶打的破碎一地。
「唰~」
一面破碎的旗幟猛然出現,光頭強腳下一蹬就想跑,誰知小破旗卻突然在空中變大,一下將唐秋整個人裹在其中,連它剛噴出的黑氣也吸了回去
,直接一頭倒在了地上。
「哼~死光頭!等好久了……」
趙官仁光著大膀子走了出來,望著正抽搐的唐秋不屑道:「這水平還敢跟我玩陰的,趕緊說!到底是誰把弄成這樣的,是不是某個代理人,不說實話我就奸……煎炸了!」
「放了我,我就說……」
唐秋嗓音沙啞的大吼了起來,渾身就像觸電般的顫抖,但趙官仁卻笑道:「不說我就自己查,不就這麼點人嘛,但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省我點事我放一條生路,我可以發誓!」
「先放了我……」
「砰~」
旗幟裡突然一聲悶響,居然炸出了一堆灰燼,鑽風旗也順勢恢復了原狀,滴溜溜的滾出了一顆魂珠,但趙官仁剛撿起來就來人了,曲妖精等人都被槍聲給吸引了上來。
「怎麼回事?秋姐怎麼了……」
張新月震驚的大喊了起來,唐秋的老公也跑了進來,不過唐秋直挺挺的昏迷了,手裡還握著一把手槍,猙獰的面孔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唉~」
趙官仁嘆氣道:「我一直待在樓上就是等它來尋仇,可我沒想到它上了唐秋的身,剛剛光頭強已經被我幹掉了,但唐秋的魂也被它吞了,楊建榮!節哀順變吧!」
「老婆!我的老婆啊……」
楊建榮抱著唐秋嚎啕大哭,可馬上就有個女魂擠了過來,急吼吼的喊道:「趙總!讓我進她的身體復活吧,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哪怕讓我給當小老婆都行!」
「滾開!這是我老婆,誰都不許碰她……」
楊建榮憤怒的大吼了一聲,可他抬頭又說道:「趙總!我老婆是為了我而死的,我想繼續跟她生活下去,就讓我進入她的身體吧,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不分離了!」
「我靠!不是吧,可是個大男人啊……」
趙官仁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周淼也上前皺眉道:「楊建榮!我看只是想活命吧,要真想跟她在一起,乾脆陪她一起死得了,帶著一具軀殼有什麼用,少在這裡假惺惺的!」
「我想活有什麼錯,我們家總得活一個啊……」
楊建榮跪在地上急聲說道:「趙總!這是我老婆,她死了我有權處置她的遺體,我請求把我放進去,我真的太愛她了,求求了!」
「唉~」
張新月嘆息道:「仁哥!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他都是秋姐的老公,就成他吧!」
「行吧!躺上去吧……」
趙官仁無奈的答應了,楊建榮立馬感激涕零的躺了下去,趙官仁輕輕揮動了幾下鑽風小旗,楊建榮便緩緩跟唐秋融合在了一起,沒過半分鐘便渾身一抽,驚喜萬狀的甦醒了過來。
「行了!們先下去吧,槍聲可能會引來魂怪……」
趙官仁走到窗邊滅掉了應急燈,將窗簾拉開一條縫隙朝外看去,不過等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狀況,他便掏出光頭強的魂珠,丟在地上說道:「光頭強,把沒說完的話再說一遍!」
「嗚~趙老闆!是我呀……」
「我靠!唐秋……」
趙官仁一下就傻眼了,光頭強居然沒有變成魂珠,變成魂珠的竟然是大空姐唐秋,但她的身體已經讓她老公佔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