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官仁忽然摟住了張新月,張新月羞澀的咬了咬紅唇,並沒有像當初一樣猶豫,直接踮起腳在他嘴上親吻了一下,但周淼也連忙喊道:「老闆!我也給助助興吧!」
「滾蛋!一邊待著去……」
趙官仁一把將她推開了,直接拎著旗杆跑了出去,周淼只好委屈巴巴的跟了出去,死活想不明白,趙官仁為什麼就是看自己不順眼。
兩女換了身方便的衣服後速度更快了,但她們萬萬沒想到,趙官仁竟然把她們帶進了城中村。
「媽呀!這死了多少人啊……」
周淼下意識挽住了張新月,放眼望去滿地都是血漿,如同紅毯般鋪了厚厚一層,還有吃剩下的殘肢和肉塊,以及散落的衣物和箱包,無聲訴說著之前的慘烈屠殺。
「啪唧、啪唧……」
三人腳底粘的都是血液,不過就跟當初一樣,習慣後也就無所謂了,趙官仁徑直來到了一座大菜場外,望著熟悉的二樓笑道:「上面有座小冷庫,咱們進去看看!」
趙官仁來這不是為了重溫舊夢,而是來找他的小姨子李詩詩,可等他走到二樓一看卻傻眼了,小冷庫居然還沒有建好,滿地都是鮮紅的血液,顯然逃進來的人都被殺光了。
「哪有冷庫呀……」
兩女困惑不解的四處張望,趙官仁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但周淼卻驚疑的說道:「老闆!我總覺得有東西在盯著咱們,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相信的
直覺,膽小鬼都很敏感……」
趙官仁回身用手電朝攤位後照射,張新月也緊張的舉起了羅盤,可啥玩意都沒看到,倒是羅盤猛然射出了一道金光,徑直射向了前方的烤鴨店。
「呀!」
張新月嚇的一哆嗦,烤鴨店裡也突然發出了驚叫,一個半透明的魂體站了起來,舉著雙手驚恐道:「饒命啊!我不是壞人,我被嚇壞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柔?女兒呢……」
趙官仁驚訝萬分的走了過去,這魂體居然是李詩詩的母親,但她卻被金光照的渾身都在冒煙。
「認識我?」
張柔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結巴道:「他、他們說我是鬼,一起拿東西打我,後來又碰上了一群怪物,我就跟詩詩跑散了,他們好像往西邊去了,大哥!求求放過我吧,這光照的我好疼啊!」
「西邊?」
趙官仁抬手讓張新月放下羅盤,推門走進烤鴨店一摸張柔,竟然有種摸到塑膠薄膜的感覺,有彈性也很堅韌,但是一點溫度都沒有。
「大哥!是不是認識我女兒,求救救她吧,她還是個人啊……」
張柔跪在地上給他猛磕響頭,可能是魂體的原因,表情再痛苦也流不出一滴眼淚來。
「先起來,我會去救女兒的,但這樣也不能跟我們走,我看看能不能把裝起來……」
趙官仁舉起了破碎的鑽風小旗,三角小旗只剩下半塊破布了,不過等他輕輕一揮之後,破布竟然還是一下子變大,猛然將張柔裹了起來,將她壓縮成一顆魂珠掉落在地。
「仁哥!認識這個女鬼嗎……」
張新月好奇的走了過來,趙官仁拾起地上的魂珠後,說道:「她女兒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我得把她給找到才行,對了!剛剛是怎麼做到的,是不是把血弄到羅盤上了?」
「嗯!之前我的手劃破了……」
張新月抬起貼著創口貼的右手,困惑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想把躲藏的鬼怪找出來,然後羅盤就突然一震,自動轉向了女鬼躲藏的地方,嚇了我一跳!」
「哈~的天賦還是這麼強……」
趙官仁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那群人應該不會跑太遠,西邊最安的地方就是華都酒店,那地方快要拆遷了,地下二層還有個廢棄的旱冰場,咱們過去看看吧!」
「是爺們!說了算……」
周淼喜滋滋的挽住了他,趙官仁立即下樓撬了兩輛腳踏車,一輛讓周淼自己騎著,讓張新月坐在了自己的後座上,張新月很開心的抱住了他的腰。
「哼~到了陰曹地府還泡妞,人家女兒是姘頭吧……」
周淼氣呼呼的蹬著小破車,可她不知道華都酒店,曾是他們想去卻沒去成的地方,而趙官仁的本事也用光了,只剩一根旗杆當武器,碰上稍微厲害點的魂怪都沒轍,華都酒店是不二之選。
「嗯?這樓……」
趙官仁停在了華都大酒店的對面,沒想到大樓已經倒塌了一半,剩下的底層建築黝黑方長,而且中間低兩頭高,連周淼都看出來了,結巴道:「這……這怎麼像口大棺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