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女人嗎?」
七煞抱著雙臂冷冷的打量著他。
「不!」
鄭十八很坦蕩的說道:「我從不玩弄女性,也不會和沒有感情的女性發生關係,這在我看來就跟野獸沒什麼區別,自從我跟上一個女朋友分手,我一直單身到現在!」
高潔納悶道:「那你怎麼解決生理需要?」
「笑話!」
鄭十八不屑道:「如果連這點慾望都剋制不了的話,我對抗什麼亡族,創造什麼帝國,倒是你們家趙王爺,見一個上一個,生熟不忌,死活不論,簡直就是……牲口!」
「不是他!」
天竺魔女走到他身旁嗅了嗅,搖頭說道:「我能聞得出來,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雖然這不是開塔的關鍵,但足夠說明他跟陛下不是同一類人!」
「開塔的條件究竟是什麼……」
鄭十八費解的看著她,天竺魔女退後兩步說道:「博愛!勇敢!正義!這三者缺一不可,據我所知這三樣你都不沾邊吧,頂多有點勇氣!」
「胡扯!」
鄭十八沒好氣的說道:「趙官仁一個爛俗之人算什麼正義,算什麼博愛,他只有濫情和虛偽!」
「看來我們確實找錯目標了……」
張新月凝重道:「仁哥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他也不知道怎麼開的塔,三要素全都是他隨口瞎編的,但曲妖精曾用一句話總結過他,一個俗人,貪財
好色,一身正氣!」
「對了!這才是真正的三要素……」
高潔也猛然醒悟了過來,說道:「我想起來一件事,吳天穹說叛徒想要挾持劉太白,但劉太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挾持他能有什麼用,哪怕挾持呂大頭也比他有用啊,會不會開塔人就是劉太白?」
「不會吧?」
張新月轉頭問道:「誰熟悉劉太白這個人,他究竟是什麼來路,俗不俗,好不好色,有沒有正義感?」
「中了!全中了……」
天竺魔女驚呼道:「劉太白好色又虛偽,明明跟自己的徒弟有一腿,死活都不承認,昨晚還在浴場找娼妓,但他偏偏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連死叛徒都說他為了救人,幾次都險些送命!」
「就是他!」
七煞瞪眼說道:「血姬他們出招的時候,獨獨放過了劉太白的藏身地,而且黑魔和血姬都拜在他門下,這絕對不是巧合,他們一定是用什麼方法,測試了劉太白,包圍我們也是為了抓走他!」
「劉太白跟誰走了……」
張新月急忙看向天竺魔女,天竺答道:「應該是被呂公公帶走了,司命領著他們去了龍江寺,有司命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我這就回去殺了他,開塔人只能是我們陛下!」
「不用了!我替你們去……」
一名偵察兵忽然露出了獰笑,根本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猛地揮手扔出了一顆黑珠,「咣」的一聲將所有人都炸飛了出去,連同裝甲車輛都一起掀翻,硬生生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啊……」
張新月等人全都慘叫著倒飛出去,身上通通爆出了不同顏色的魂盾,只有天竺魔女猛然蹬住地面,放出一片白光護住了大夥,可饒是如此她也被轟出了上百米遠。
「你是什麼人……」
天竺魔女驚怒的拔出了白骨刀,只看偵察兵緩緩撕下了一張無相面具,竟然露出了一張妖嬈的臉蛋來。
「淼淼!你……」
張新月驚駭欲絕的坐了起來,而周淼則得意道:「當亡族可真好呀,胸部可大可小,連好姐妹都沒認出我來,但真是謝謝你們這些碎嘴娘們了,讓我知道誰是開塔人了!」
張新月爬起來焦急道:「淼淼!你到底想幹什麼,別執迷不悟了好不好?」
「哈~我執迷不悟,你以為你是什麼好鳥啊……」
周淼冷笑道:「趙官仁好歹是個真小人,從來不掩飾自己的下流,可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裝逼貨,虛偽的讓人噁心!」
「你……」
張新月讓她氣的說不出話來,可天竺和七煞卻迅速左右分開,其他人也全都爬了起來,但周淼卻蔑笑道:「想殺了我呀,憑你們幾塊料也不撒泡尿照照,問問我師父答應不答應!」
「好徒兒!你先走,這裡交給為師了……」
一團人形黑氣極速從遠處射來,正是永夜標誌性的分身,驚的所有人都面色鉅變,而永夜又獰笑道:「鄭十八!聽說你的懲罰者專門對付亡族,那就讓我瞧瞧他們有多厲害吧!」
「哈哈~你們慢慢玩吧,我去找開塔人嘍……」
周淼又掏出一張面具戴在臉上,竟然變成了張新月的模樣,雙腳一蹬便極速射上了天空,但天竺已經顧不上追她了,鄭十八也厲聲大喝道:「懲罰者!全體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