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是你們夫君,我沒想跟你們搶男人……」
張新月眼中的紫火閃爍了幾下,說道:「這個計劃也不是我制定的,我們完全是按照他的要求佈置的陷阱,否則我們怎麼會跟七煞在一起,而且我絕對的信任他,他敢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玩命的不是你,你當然這麼說……」
白溟冷聲說道:「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也不想再爭辯對錯,我只想知道你們昨晚那通電話,究竟說了些什麼,高潔!你是他啟蒙恩師,我只相信你的話!」
「其實阿仁昨晚跟我們聯絡了三次……」
高潔說道:「阿仁讓我們脫離大部隊,前往黑荒原匯合七煞,將十顆核彈頭全部埋在地表,由七煞的死侍手動引爆,還在地下設計了一個鉛盒機關,可以讓他在爆炸前掉進去,抵抗核輻射!」
「沒搞錯吧!」
呂大頭吃驚的說道:「十顆核彈頭哇,什麼鉛盒也擋不住吧,這一炸他還不粉身碎骨啦!」
「我也覺得他瘋了,可他就是讓我們相信他……」
高潔無奈的說道:「其實我也有件事不明白,他為什麼吃準了血姬會來,甚至做好了骷髏塔降臨的準備!」
「因為這裡有一個叛徒……」
張新月忽然抬手指向前方,正是之前投靠血姬的吳赤炎,十三釵等女立馬拔出了兵刃。
「不要誤會!」
吳赤炎連忙靠在柱子上擺手道:「我是你們的叛徒,不是!我是在給你們當叛徒,情報是我給皇上提供的,咱們才是一夥的!」
白溟狐疑道:「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我之前不是投靠血姬了嘛,我腿上有她的赤血魔紋,然後我就當著皇上的面,取下鎖魔環聯絡血姬……」
吳赤炎
說道:「血姬雖然沒說多少話,可皇上判斷出她控制了骷髏塔,而且鄭十八和張新月都被她騙過來了,擺明是想一網打盡,所以我們就演了一齣戲,演給真正的叛徒看!」
「怎麼還有叛徒,誰啊……」
「誰不見了就是誰……」
吳赤炎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大夥下意識的左右一看,卡蛋還連忙清點起了人數,忽然震驚的怒罵道:「他媽的!我弟薩丹不見了,這個狗雜種,居然是個死叛徒!」
「你才是叛徒,你什麼眼神啊,我不就黑了點嘛……」
薩丹從暗處憤怒的蹦了出來,卡蛋連忙尷尬的點頭道歉,誰知一個男人垂頭喪氣的走上前來,舉起手說道:「對不起!這次又是我們降魔天宗,我的女徒弟是叛徒!」
「劉太白!怎麼又是你……」
呂大頭驚怒的叫嚷道:「你們降魔天宗是他媽的賊窩嗎,黑魔、血姬全都是你徒弟,現在又出了一個貼身女叛徒,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鳥,給我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
「大頭哥!」
吳赤炎忽然開口說道:「餘靜不是失蹤了,她是讓我殺了,之前她想挾持劉太白來著,我就給了她一刀,而且是劉太白主動跟我們說,他懷疑自己的女徒弟有問題!」
「其實我早在秘境就發現她不對了……」
劉太白沮喪道:「餘靜一直沒有方便過,身體也忽冷忽熱,等出了楊華勇這檔子事之後,我就把這事偷偷告訴了阿仁,後來我們倆一分析才明白,我們進入秘境就是餘靜引誘的!」
「你少在這演苦肉計……」
呂大頭擺手道:「你以為是太白金星下凡嗎,魔族一個勁的往你身上貼,你就是個賣避孕套的,立刻交出你身上所有的武器,用銬子把他給我銬起來,等老闆來了再讓他發落!」
「我不是太白金星,我他媽是掃把星……」
劉太白滿臉悲催的抬起了手,主動讓人把他給拷了起來,但邱意寒卻上前說道:「現在黑魔跟血姬解決了,可待會永夜又該來了,還有那個什麼開塔人,究竟是誰?」
「我估計是鄭十八……」
張新月皺眉說道:「仁哥能放過這種勁敵,說明他都認可鄭十八,而且血姬當初擄走了他,過了好些天才把他放出來,然後就跟鄭家結盟了,這回又特意把他騙進黑暗區,恐怕就是想讓他開塔!」
「這樣!我們分頭行動……」
白溟說道:「我帶一隊人尋找我夫君,張新月跟天竺去尋找鄭十八,找到他就宰了他,絕不能讓他落到永夜手上,司命去龍江寺請黑般若的金身,沒有永夜的靈魂碎片,只能用這種方式感化他了!」
「仁哥這回真娶了房好媳婦……」
張新月略帶複雜的看著白溟,問道:「不過你們確定仁哥下跪求婚,周淼都沒有答應他嗎?」
「之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
白溟搖頭道:「周淼完全站在了黑魔那頭,早已不在乎我夫君的死活了,可我真的很想知道,連永夜都能被感化,為什麼周淼就會變得鐵石心腸,她究竟經歷過什麼?」
「我回答不了你,仁哥比我更瞭解周淼,如果連他都感動不了周淼的話,恐怕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
張新月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便叫上了一批手下,迅速朝著地下三層的大門外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