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血旗猛地瞪眼說道:「碰到珠子的人就一定會吃,沒有人可以抵擋鎮魂珠的誘惑,只有你這個孽畜,用衣服兜住我往地上砸,還拿腳底板踩我,你當我是什麼?」
「唉呀~」
趙官仁無奈道:「你不要急眼嘛,待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麻煩你先把事情講清楚,讓我死個明白嘛!」
「哼~當時開塔時間沒到,我也不能現身出來,大國師在塔外轉了幾圈後,居然開啟了祭魂塔……」
鱷血旗懊惱道:「大國師最終通過考驗,獨自進入了墓室,但黑龍把我偽裝成了普通屍體,讓我另一個手下躲進棺材,騙他用冰匕鎮封,最後他把我的屍體背了出去!」
「不對吧!」
趙官仁驚訝道:「傻子龍的演技倒是不錯,可不是魂鬥羅出不去啊,大國師怎麼開的門?」
「我就知道你才是魂鬥羅,不是魂鬥羅,只能打哪進打哪出,不像你可以到處亂鑽……」
鱷血旗冷聲說道:「大國師出來的時候,正好到了開啟鎮魂塔的日子,我只能忍著奪回肉身的衝動,等他吃了鎮魂珠再行動,但永夜那個該死的傢伙,居然鑽進去搶了鎮魂珠!」
「哈~我懂了!永夜處心積慮也在等著這一天……」
趙官仁笑道:「永夜沒有把珠子吞了,而是吸了鎮魂珠的力量,還想佔據你的肉身,你情急之下又奪舍大國師,花言巧語想把肉身騙出來,結果跟永夜互不相讓,一直廝守到了今天,對吧?」
「你可知道,我們被困的祭魂塔為什麼不一樣……」
鱷血旗怒聲說道:「這都是趙子強設計好的陷阱,我的肉身一齣門就被吸在了地上,縱使有千鈞之力也搬不出去,他就是要把我們困在其中,誰也得不到我的肉身!」
「哈哈~我說為什麼不直接滅掉你的肉身……」
趙官仁拍手笑道:「看來不但是想引你的手下進去送死,還想困住你跟永夜這樣的人,不過你浪費這麼多口水,用來複原殘軀,應該差不多了吧,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鱷血旗一愣:「說什麼正事,如何殺你嗎?」
「奇怪!」
趙官仁也怪異道:「你跟楊華勇的性格完全不一樣,難道分身還能有不同性格,不同智商嗎,要是楊華勇在這裡的話,他肯定會明白我的意思,你們究竟是不是一個人啊?」
「我解釋一下吧……」
司命開口說道:「分身不是簡單地傀儡,而是本尊的精神複製體,分身擁有同樣的思維和記憶,同時又擁有獨立的思考能力,但本尊掌握著絕對的控制權!」
「沒錯!」
血姬笑道:「每個分身的經歷不同,如果本尊不干涉的話,性格和智商確有差別,比如我之前的分身,因為你是她選中的人,她就一直在幫你說好話,弄得我都喜歡上你了!呵呵~」
「懂了!那咱們就開門見山吧……」
趙官仁說道:「兩位大佬在這堵我,我是跑不掉了,咱們乾脆做一次交易,你們放我的人離開,我留下來幫你們去開塔,開一座塔你們放我休息五年,等我老了塔也開完了,反正你們也不在乎這點時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嗎……」
血姬蔑笑道:「你讓張新月通知周淼,永夜的分身一旦出現,立即把靈魂碎片放給他,這樣他就會跟我主人拼命了,而你只要拖延到今晚就行了,但你是不是忘了,周淼是我的人啊?」
「周淼!你給我滾出來……」
趙官仁驚怒的大喝了一聲,只聽「唰」的一聲,周淼張著黑翅從洞裡飛了出來,懸在血姬的身邊冷聲說道:「趙王爺!我早就跟你說了,永夜拼命對我們誰都不好!」
「趙官仁!你不要自以為是了……」
血姬指著他獰笑道:「今天我們在這堵你,不是為了抓你去開塔,這世上也不止你一個人能開塔,所以很遺憾的告訴你,我們找到新的開塔人了,今天只是為了幹掉你!」
「誰還能開塔?」
趙官仁的臉色猛然一變,這回是真的沒想到了。
「你還有必要知道嗎……」
周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在這浪費了這麼長時間,大軍已經將你們徹底包圍了,除非你們能打破天幕,否則誰也別想逃出去,我再告訴你一個訊息,張新月和高潔她們都進來了,你們準備去下面團聚吧!」
「血姬!」
鱷血旗大喝道:「時機已到!該來的人全都來了,不要再跟這賤人廢話了,在永夜趕來之前,我要看見趙官仁的腦袋!」
「是!主人……」
「夫君!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