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全都跟蠻獸一般轟然對撞,連南明跟小六都跟爺們一般硬碰硬,只有卡蛋突然一個跪地滋溜滑,猛地滑到魔猿身下猴子偷桃,疼的魔猿夾腿「嗷」了一聲慘叫。
「爹!救我……」
北境公主驚恐的大叫了一聲,她從沒想過亡族也能同仇敵愾,組隊的威力大了不止一成,她殘餘的手下一眨眼就被殺光了,連大金剛都被牽制,再沒人幫忙她就得去見閻王了。
「吾兒莫怕!」
空中忽然響起了鱷血旗的聲音,充斥整個冰障的冰雪暴猛然加速,冰刀和雪花突然全部變成了血紅色,還形成了十幾塊碩大的紅色冰球,帶著毀天滅地之勢轟向了地面。
「快閃開!」
杜莎驚呼著拍出了一掌,一下就把猛衝的南宮打飛了出去,可她自己卻被一顆大紅冰球「泰山壓頂」,「轟隆」一聲爆出了巨大聲響,連飛出去的南宮都被空中二連擊。
「杜莎!!!」
南宮在空中驚駭欲絕的大叫,十幾顆大冰球如同哈雷彗星一般,轟隆隆的覆蓋了一大片區域,他眼睜睜看著杜莎被砸中,冰球還恐怖的砸進地下,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二次爆炸。
「咣~」
十幾顆冰球同時一炸沖天,不但將八臂魔猿一同炸上了天,雙蛋兄弟等人也一起被炸上天空,接二連三的砸在了冰障上,嘴裡各個都狂噴黑血,不是筋骨折斷便是四腳朝天。
「啊~」
一聲悽慘的大叫從空中響起,居然是杜莎憑空倒飛了出來,一腦袋撞在冰障上當場就暈了過去,吐了一胸口的鮮血,但她的花紋蛇身又一次變白了,顯然剛剛是用「蛇皮換影」保住了性命。
「死吧!小丑們……」
鱷血旗突然在空中大喝了一聲,三道紅光一下纏在了白溟等人身上,好似蟒蛇一般緊緊裹住了他
們,竟讓他們三個無火級都動彈不得,可見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
「爹!我要白溟的頭顱下酒吃……」
北境公主滿臉煞氣的站了起來,高冷的表情全然消失不見,猙獰的就好似一頭吃人妖女,但她卻突然聽人大喊道:「楊華勇,可敢與我一戰?」
「有何不敢!」
鱷血旗猛地轉身朝地面上看去,誰知他的臉色卻猛然一變,只看趙官仁直接跪在地上說了句什麼,然後獰笑道:「楊華勇!我就知道是個龜兒子,收起的魂盾別動!」
「……」
鱷血旗的臉色再次大變,他竟然不自覺的收起了魂盾,可就在他想要抵抗「迷魂術」的時候,突然感到菊花一緊,有個妹子貼在他身後獰笑道:「火遁!菊殺之術!」
「砰~」
鱷血旗一下被炸上了高空,嘴裡發著淒厲的慘叫,屁股冒著絢爛的火花,好似竄天猴一般直射骷髏塔天幕。
「哈哈~個大沙雕,嚐嚐我們趙家的絕活吧……」
秦碧青發出了猖狂的大笑,她一直沒出手等的就是這一下,而司命等人也們猛然掙開了紅光,笑道:「看到們倆苟來苟去,我們就知道要出陰招,不然哪會這麼輕易讓他降住!」
「爹!!!」
北境公主驚恐的大喊了一聲,可鱷血旗卻在高空「砰」的一下炸裂了,秦碧青的「菊殺」可是無火級的大招,比趙官仁的吞龍訣只強不弱,一旦中招最少能去掉半條命。
「他不是爹!沒聽我剛剛叫他楊華勇,他都答應了嗎……」
趙官仁站起來冷笑道:「爹早就被他佔據了身體,死在了祭魂塔,我這把匕首就是在祭魂塔裡找到的,他的本名叫做楊華勇,伽藍秘境裡的降魔大國師,八百萬只為一人那個傢伙!」
北境公主憤怒道:「胡扯!他就是我爹!」
「哼~一個小白火,我有騙的必要嗎……」
趙官仁不屑道:「這傢伙還只是個分身,本體在第十九座鎮魂塔裡,正跟永夜一起盯著黑魔的屍體,誰也動彈不得,他偽裝成鱷血旗就是不想讓永夜察覺,否則永夜會跟他玩命!」
「砰~」
一聲爆響!
鐵桶般的冰障轟然爆裂,化成無數冰塊散落在地,只見一道紅色倩影極速射來,一下落到重傷狀態的魔猿頭上,一爪子插入它的天靈蓋之中,硬生生將它的本命火抓了出來。
「七煞!怎麼會在這……」
北境公主驚呼了起來,七煞一口將本命火吞入肚中,直起身來傲然的甩了甩貓尾巴,像只冷傲的波斯貓一樣說道:「難道沒人告訴過們,黑荒原是本女王的地盤嗎?」
「喵小咪!我們一起玩球球好嗎……」
趙官仁嘿嘿的淫笑了起來,可七煞卻瞪眼罵道:「玩娘個頭!把冬日兵團引到老孃的地盤上來,經過我同意了嗎,而且哪來的自信,可以對抗鱷血旗跟血姬聯手?」
趙官仁笑道:「我賭血姬不會來,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
「那這次可猜錯了,比任何事都重要……」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從天而降,輕笑道:「小官仁!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不過這次跟以前不一樣,這次見到的是我本人,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趙官仁驚呼道:「臥槽!怎麼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