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機也翻車,真是丟人現眼……」
趙官仁哭笑不得的下床穿衣服,跟王么么交代了幾句之後,將手機扔給了她們倆,只帶著餘靜一個人下到了二樓。
二樓大廳裡鬧鬨鬨的,十幾個警察把呂大頭和劉太白按在了地上,銬起來劈頭蓋臉的打,兩人全都光溜溜的沒穿衣服,但沒有女人也沒有客人,除他倆之外沒有一人被抓。
「喲~我當是仙人跳呢,感情是奉旨辦差啊……」
趙官仁走過去攤手笑道:「既然是衝著咱們來的,不妨開門見山吧,們長官想要什麼效果,抓人、殺人還是要口供,咱們一定會奉陪到底!」
「哈哈~這裡沒們的事了,交給我們吧……」
樓下又湧上來一大群刀手,領頭者居然是老冤家趙壁虎,一幫警察二話不說就離開了,呂大頭跟劉太白連忙爬了起來,抓起沙發上的靠枕遮羞。
「們也太不地道了,事情沒辦完就掃黃,好歹等我結束啊……」
呂大頭忿忿不平的嚷嚷著,但趙官仁卻笑道:「傻子!人家派姑娘引們上床,當然是為了摁們的光屁股啦,幸好老子一直把裝備帶在身邊,不然今晚也得讓他們給陰了!」
「不錯嘛!」
趙壁虎背起雙手笑道:「趙官仁的手下,果然各個都是人精,應該也知道我是誰吧,快點讓王么么她們下來吧,進城的時候我就看見她們了!」
「知道!是趙壁虎嘛……」
趙官仁蔑笑道:「這是要自取其辱嗎,已經不是修協會長了,還給趙官仁的小秘當馬仔,我要是的話,早就用鞋帶勒死自己了!」
「他
媽再說一遍……」
趙壁虎猛地拔出了手槍,趙官仁又冷笑道:「玩了趙官仁不要的破鞋,現在又跪舔許雅蓉,讓她騎在脖子上拉屎撒尿,丟不丟人啊,祖宗的臉都讓丟光啦!」
「我他媽殺了……」
趙壁虎怒吼著扣動了扳機,可子彈卻被魂盾給盡數擋了下來,他還被趙官仁給一腳踹翻了出去,氣的他「嗷」了一聲吼叫,揮手就要帶人玩命。
「行了!不要在這丟人了……」
許雅蓉忽然從樓上走了下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斯文男子,揹著手並肩跟她走在一起,而賈奶莎則帶著大批刀手,押著王么么姐妹倆。
「不愧是趙官仁的手下,不但裝備好,還嘴賤不饒人……」
許雅蓉倨傲的坐在了一張沙發上,一抬手賈奶莎就給她遞上了香菸,她點燃後輕吸了一口,吐著白煙厲聲道:「有種再說一遍,誰是破鞋,誰被趙壁虎給玩過了?」
「許會長!何必跟這種人置氣呢……」
斯文男也坐到了她身邊,翹起二郎腿笑道:「趙官仁如今已經灰飛煙滅,屍體都讓核彈炸沒了,剩下幾個殘黨又有何懼,問清趙官仁的秘密就一刀宰了吧,憑他們幾個還能飛了不成!」
「算老幾?」
趙官仁指著許雅蓉說道:「人家問我誰是破鞋,我得說清楚才行啊,一個鄉巴佬在這嘰嘰歪歪,不怕我大哥殺過來,劈了的腦袋當球踢啊!」
「混賬東西!不想活了吧……」
斯文男怒不可遏的說道:「我是這裡的堡長,這裡老子最大,趙官仁來了我也讓他有去無回,王么么給我滾過來,說清楚趙壁虎當初玩的是誰,是不是們這對下賤的母女?」
「特麼才下賤呢,全家都下賤……」
藍淑跑過來就指著許雅蓉,嘲諷道:「小賤人!也想洗白啊,老孃當初可是親眼看著,讓趙胖子揪著頭髮壓在沙發上,疼的直叫親爹饒命呢,還有賈奶莎這條賤狗,真是賤的沒治了!」
「藍淑!他媽瘋啦,胡說什麼呢……」
趙壁虎驚駭欲絕的大叫了起來,賈奶莎也給爛屁股氣瘋了,尖叫著抄起一把長刀,但爛屁股卻叫囂道:「來啊賤狗!明天老孃就讓卡蛋跟配種,讓生一窩小賤狗!」
「唰~」
許雅蓉突然從沙發上猛站了起來,面容扭曲的結巴道:「不對!……是趙官仁,我認得的聲音,旁邊這個人是呂洋,我記得他身上的刀疤,們瞞不過我的!」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是趙官仁……」
吳堡長同樣震驚的站了起來,可趙官仁卻慢條斯理的坐了下來,點上一根菸翹起了二郎腿,蔑笑道:「許秘書!給本會長跪下來磕個響頭,我就讓看看我的真面目!」
「會、會長!」
許雅蓉面色慘白的打著哆嗦,雙腿一軟就要往下癱去。
可吳堡長卻猛地將她攔腰抱住,怒聲道:「就算真是趙官仁又怎麼樣,老子還怕了不成,快給我把六七神王請進來!」
「什麼王?」
趙官仁摳著耳朵厭惡道:「們能不能搞點正常人的稱呼,成天宣傳封建迷信,是不是沒接受過義務教育啊?」
「咣~」
一面玻璃幕牆忽然爆碎了,兩個白衣鳥人猛衝了進來,全都頂著一雙明亮的白火眼,大喝道:「趙官仁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