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狸冷笑道:「當年要不是血姬為了復活黑魔,在鎮魂塔中大搞破壞,我們怎麼會被迫背井離鄉,誤入這個陌生的世界,往後我們會全力協助人類,讓你們這些惡魔血債血償!」
「對!你們這些惡魔必須付出代價……」
小魔王們也跳起來口誅筆伐,兩個鳥人氣的鳥毛亂飛,噴的口水四濺也吵不過他們。
「什麼情況啊……」
一幫人類已經完全傻眼了,連不死鳥都驚愕的張著嘴,怎麼一夜之間,亡魔兩族都開始扶老太太過馬路了,人類從獵物變成幫扶物件了。
「老闆!這怎麼回事啊……」
爛屁股悄悄貼到了趙官仁身邊,呂大頭也在偷偷往這邊看,他也給弄了一頭霧水。
「嘿嘿~永夜上套了,按照我的計劃開始打好人牌了……」
趙官仁低聲壞笑道:「他們想讓人類兩不相幫,兵不血刃的斷掉血姬一條臂膀,等滅掉血姬再捲土重來,但人類暫時就成香餑餑了,只要把握好機會,人類就不會再被動挨打了!」
「哇!老闆,你好厲害啊……」
爛屁股驚歎一聲急忙溜了,沒想到這居然是趙官仁布好的局,而趙官仁自從懷疑周淼被洗腦起,他就故意說出了「好人牌」計劃,但永夜只看到了眼前的好處,卻沒想到他在暗度陳倉。
「好了!全都別吵了……」
呂大頭突然拍案而起,怒聲說道:「我不是叫你們來開釋出會的,要吵就滾到外面去吵,但旱魃的事必須先給我解決了,我老闆已經說了,你們不給他一
個交代,他就給你們一個厲害!」
「趙官仁再牛逼也是一個人,他能把永夜軍團怎麼樣……」
有個小代理在門外嘟囔了一句,呂大頭立即指著他叫嚷道:「你是吞拿天的代理人吧,我馬上就打電話給我老闆,讓他把吞拿天揍個生活不能自理,讓你知道咱們仁王府的厲害!」
「不是我們的人,他是……」
一個小魔王立馬驚呼了起來,可突然就聽「砰」的一聲響,小代理直接在門外爆體而亡,嚇的一群代理人如墜冰窟,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全都滾出去,別在這礙事……」
一個女魔王憤怒的大吼,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趙官仁雖然不能把永夜軍團怎麼樣,可一旦惹上了絕對比死還要難受,差點進了瘋人院的吞拿天,便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一個白痴而已,呂大哥不要在意……」
白狐女的笑道:「呂大哥儘管放心,主上的命令已經下來了,我們即刻集結大軍進山,剷平黑魔人在西山潛伏的餘孽,給趙爺和老百姓們一個交代!」
「放屁!肯定是你們搞的鬼……」
一位鳥人怒聲說道:「我不想跟你們磨嘴皮子,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我們現在就派大軍進入西山,找出你們賊喊捉賊的證據,哼~」
兩個鳥人說完便走出去飛上了天空,白狐女自然也不敢落後,趕緊下令進攻西山,而趙官仁則藉機找到了胡韻芝,偷偷在她包裡放了個竊.聽器。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的人……」
趙官仁迅速回到了咖啡館,進入了用廚房改造的暗室,開啟儀器等了十幾分鍾,忽然聽到胡韻芝說話了。
「哥哥!旱魃究竟是誰在搞鬼呀……」
「不是亡族也不是魔族,你說是誰,肯定是趙官仁在自導自演……」
不死鳥說道:「我早就知道,趙官仁的狼只是來踩盤子的,他後面一定會有大動作,現在他目的達到了,人亡魔三族首次會談,永夜裝好人,血姬被動了,人類也會被分化!」
胡韻芝疑惑道:「這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血姬被動就會暫緩進攻,永夜也會極力拉攏人類,人類會過上一小段太平日子,那他們會感激誰,趙官仁……」
不死鳥說道:「鄭家皇位不穩,北方虎視眈眈,趙官仁要是揭竿而起,人亡魔三族只能看著他做大,誰打擊他誰就是罪人,而且三族都有他的強援,不出一年他就能把鄭家踩在腳下,登基為王了!」
「我擦!」
趙官仁捂著耳麥驚訝道:「你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呢,原來我還有當皇帝的潛力啊!」
「哥哥!那我妹能救回來嗎……」
胡韻芝帶著哭腔詢問,而不死鳥則嘆氣道:「我會盡最大努力救她,但趙官仁心狠手辣,你做好最壞的打算吧,你先出去守著後院,我要打個電話!」
「嗯!」
胡韻芝啜泣著離開了,手提包應該是忘記拿了,但趙官仁也開始好奇,不死鳥應該是要給他的靠山做彙報,可三族的代表都在烽火大寨,他又會向誰做彙報呢?
「永夜不會也配了電話吧……」
趙官仁敲著桌面心急的等待,很快就聽不死鳥壓低聲音說道:「喂!是我,我的預感很準確,趙官仁在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