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秀秀帶著一道白光射進了廳堂,誰知剛進去就被兜了個正著,兩張黑網居然同時上下閃現,一下把秀秀網翻在地上,噼裡啪啦的發出了爆響,電火花不斷在秀秀身上閃爍。
「啊~」
秀秀髮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黑網就像個超大的電蚊拍一樣,電的秀秀渾身青煙直冒。
「秀秀!」
呂大頭光著個大屁股跑了出來,手忙腳亂的拎著劍想要上前,但秀秀卻尖叫了一聲快跑,跟著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趙官仁!你們快跑,我撐不住啦……」
白溟同樣厲聲大喊了起來,薩丹也被打的皮開肉綻,剛撐起來又「噗通」一聲摔趴下了。
呂大頭只好慌亂的叫道:「快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唰~」
趙官仁突然一刀砍向了他的腦袋,他手中的黑刀是古侍的隨身武器,一齣手頓時爆出了兇猛的黑芒。
「砰~」
刀芒一下劈了個空,將西廂房的牆壁給劈了個破爛,而呂大頭已經閃現到了另一側,慌亂的表情也凝固了,冷聲問道:「我何處露了破綻?」
「你特麼逗我呢,呂大頭腫的跟臘腸一樣,但也沒有驢子這麼長……」
趙官仁橫起刀擋在了身前,只看呂大頭的身影一陣晃動,忽然變成了一個光頭大和尚,手裡的劍也變成了一把暗金色的禪杖,正是黑般若本尊。
「哼哼~你這腦子果然好用,永夜敗的不冤……」
黑般若緩緩上前兩步,輕笑道:「你不用擔心,目前我還不想殺你,但你得跟我說說白玉書院的故事,玉如意是真的灰飛煙滅了,還是被你藏起來了?」
「玉如意要是在我手中,我已經敲碎你的禿瓢了……」
趙官仁瞪眼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逼我,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燭夜,不想殺人見血,但你要是不識抬舉,我只能用白玉書院的仙術——丟雷老母,把你給轟成人渣!」
「好啊!小僧正想試試仙術的威力……」
黑般若輕輕一抬禪杖,廳堂裡的一目五突然停了手,白溟立馬虛弱的跪在了地上,困在網中顫巍巍的拄著刀,說道:「老……老黑!殺了趙官仁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看!你的新娘子也不信你會仙術……」
黑般若很玩味的笑了起來,但趙官仁卻不屑道:「她女人家懂個屁,你問問薩丹我是怎麼揍它的,還有古侍和玄夜又是怎麼死的?」
「哈~你可真會故弄玄虛啊……」
黑般若笑道:「玄夜被你用滅魂刀偷襲而死,古侍是你和白溟聯手殺死的,至於薩丹這個蠢貨,我親眼看見你用火鳳翎雨,對著它屁股轟了兩次,從頭到尾都沒見到什麼仙術!」
趙官仁震驚道:「你跟蹤我,為什麼沒有現身?」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出家人也惜命啊……」
黑般若指著昏迷在屋中的呂大頭,說道:「你這個手下不行,什麼話都跟白溟的女人說,不過這次我真的很佩服白溟,她為了套出白玉寺院的秘密,居然甘願陪你洞房,這對她來說可是莫大的犧牲啊!」
「靠!」
趙官仁沒好氣的說道:「原來你不但是個假和尚,居然還是個花和尚,洞房的事你也懂,禍害過不少大姑娘吧!」
「施主誤會了!」
黑般若笑道:「和尚是真和尚,不假也不花,只是苟活幾百年,男女之事略有耳聞罷了,施主也不必浪費唇舌,小僧只想知道白玉書院的秘密,你究竟在其中獲得了什麼?」
趙官仁昂起頭說道:「你說你一個出家人,這麼貪心幹什麼,東西給了你,你拿的起嗎?」
黑般若伸出手說道:「你不給我,怎知我拿不起?」
「白玉書院只給了我一句話……」
趙官仁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拾起如意迎難上,放下如意順天命,逆天改命艱又險,順從天意可偷生!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嗎,我要扛起責任,拯救蒼生的責任,你配拿嗎?」
「……」
黑般若眯著眼沒說話,可白溟卻使著眼色大喊道:「趙官仁!你跪下,求他饒你一命,活著出去才能扛起責任!」
「老子為什麼要跪下,真當老子的臉隨便踩,不要面子的是吧……」
趙官仁知道她想讓自己發動「無中生友」,可他卻惡狠狠地說道:「白溟!你給老子聽好了,我寵著你,你才是女王,我不寵你,你連屁都不是,這就是真正的男人,懂了嗎?」
「轟~」
突然!
天空中傳來一聲悶響,烏雲之中雷光閃動,趙官仁又指著黑般若叫嚷道:「死禿驢!你不是要見識什麼叫仙術嗎,有種你就站穩了不要跑,老子讓你知道打我女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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