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原來膏藥旗也是用鮮血染紅的……」
趙官仁躺在古床上舉著一件白t恤,一小塊落紅正點綴在中間,香汗淋漓的小鳥醬在左側抱著他,嬌羞道:「你很喜歡這個嗎,我以為你會嘲笑我,畢竟二十一歲還是第一次,我很尷尬!」
「不!這會給我帶來好運,我運氣好了你們才能活著出去……」
趙官仁抱住她猛親了一口,其實他早就想找個大姑娘沖喜,扭轉自己的倒霉運氣,可每次都會被各種事情耽擱,結果今天碰上了意外之喜,居然在一個日本妞身上完成了心願。
「哥哥!不要走了,留下來吧……」
小鳥醬嬌滴滴的纏住了他,樸記者也從右邊掀開了被子,披頭散髮的趴在他胸口,壞笑道:「歐巴!你還有力氣上樓嗎,不如陪我們好好休息一下,你還有兩個杜蕾斯沒用完哦!」
「不行啊!我要是再不上去,樓上的母老虎就得下來踹門了……」
趙官仁在她倆嘴上挨個親了一口,爬下床將白t恤收進了包裡,兩女很乖巧的爬起來幫他穿衣服,小鳥醬更是跪在地上,一副日本小妻子的模樣。
趙官仁大爺似的敞開了雙手,說道:「你們倆好好的休息,出城之後一定要跟緊我,不要去管你們的領隊,人越多死亡率就越高!」
「知道了!」
兩女面色複雜的對視了一眼,等幫趙官仁穿戴好裝備之後,樸記者也被小鳥醬帶的跪在了門邊,雙雙目送他大搖大擺的離開。
「嗯?」
趙官仁剛走出去便是一愣,大堂裡不少人正和衣而臥,呼嚕打的一個比一個響,可一股血腥味卻鑽進了他的鼻腔,他連忙後退說道:「你們快穿衣服,好像有人死了!」
「天吶!」
兩女驚慌失措的跑回去穿衣服,趙官仁背上包拔出了環首刀,嗅著鼻子不停尋找血腥味的來源,
「譁~」
前方一扇門忽然開啟了,只看呂大頭光溜溜的站在門後,抱著衣服驚恐的說道:「老闆!樓……樓上好像死人了,肯定是剃頭匠!」
「你怎麼知道……」
趙官仁驚疑的跑到了房門口,一看屋裡有兩個印度少婦,同樣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但其中一個胸口居然有血跡,等他下意識抬頭一看,天花板上正滴滴答答的滲著血。
「樓上是誰?泰國人不是被隔離了嗎……」
趙官仁凝重的壓低了聲音,呂大頭邊穿衣服邊說道:「應該是小魚,她在跟一幫老外鬼混,除了之前那兩個英國人,好像又上去了兩個,小魚那嗓門整棟樓都聽得見,但是突然就沒了聲音!」
「快去通知我們的人,剃頭匠恐怕不在泰國人中間……」
趙官仁轉身就往樓梯上走去,一看高潔正坐在走廊盡頭放哨,雙眼冰冷冷的瞪著他。
「剃頭匠!」
趙官仁急忙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高潔這才明白出事了,趕緊拿起刀走到他身後,跟他一起往前方摸去,而呂大頭也躡手躡腳的爬了上來。
「吱~」
趙官仁輕輕用刀頂開了木門,入眼便讓三人渾身一顫,只看三具無頭屍正躺在地板上,血液都在地上鋪成了紅毯,但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高潔低聲說道:「我一直守在走廊上沒見到人,應該是從窗戶外進來的,搞不好後院的守衛也死光了,不然肯定能看到剃頭匠!」
「嗚~」
忽然!
一陣悶悶的哭聲從屋裡傳來,趙官仁詫異的探頭一看,只見古床的大被子裡蒙著一個人,打著哆嗦矇頭痛哭,他立即說道:「你們倆守在這,我進去看看怎麼回事?」
「當心窗外!」
高潔緊張的囑咐了一句,趙官仁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床邊,地板上全都是男人的無頭屍,估計是餘小魚倖存下來了。
「小魚!不要怕,我來了……」
趙官仁輕輕拍了拍床上的被子,可等他一掀被子,猛見一團黑,兩顆白眼珠子閃閃發亮。
「我尼瑪!」
趙官仁嚇的往後一蹦,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個大老黑,蜷縮在被子裡哭的稀里嘩啦,眼淚把被子都給打溼了。
「什麼情況?餘小魚呢……」
趙官仁急忙走到窗邊,推開了兩扇腐朽的窗戶,誰知兩扇木窗「咔拉」一聲掉了下去,嚇的後院裡一陣驚呼,四個守衛全都抬頭看著他,莫名其妙的問他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
樓裡的人全都被砸落聲驚動了,紛紛舉著武器衝了上來,一道房門口就被驚呆了。
「洩特!真見鬼……」
英國領隊捂著額頭咒罵道:「我們被騙了,剃頭匠肯定不在泰國隊,他們沒有離開房間,我的人一直在看守他們!」
「誰看到餘小魚了?」
趙官仁皺眉朝外看去,餘小魚馬上就從人群中擠了進來,他驚訝道:「你怎麼會在外面,這不是你的房間嗎?」
「不是啊!我只是跟他們在這裡玩一玩的……」
餘小魚搖頭說道:「我沒約這麼多人,只跟兩個英國人玩了一會,結束後我就去隔壁洗洗睡了,走的時候其他兩個還沒進來,我也不可能跟黑鬼約,不信你問高潔,她看到我了!」
「對!」
高潔點頭道:「小魚離開之後,英國人把同伴叫了上來,他們四個都接觸過古裝女人,但是也進去沒多久,大概十幾分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