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月帶著人緩緩退到了後場外,如今只有三大主力軍團沒有逃跑,三大堡的四名神將也硬著頭皮站立,畢竟直播還在自動進行中,他們沒臉當著球人民的面逃跑。
「魔王!外面都是魔王……」
劉堡長等人竟然連哭帶喊的跑出了後場,躲在三大軍團身後瑟瑟發抖,但戰士們的臉色也齊齊一變,當所有人都逃回來之後,八個出口外又大步進來了十六個人。
「這麼多!」
張新月失口驚呼了起來,每條出口外都進來了兩名紫眼小魔王,清一色的十一級紫火眼,距離大魔王也僅有一步之遙,難怪戰士們都失去了鬥志,這根本就沒的打。
「咚咚咚……」
小魔王們突然把通道門都給關上了,露了個面、關了個門就走了,但他們就好像關上了鬼門關,閻羅王正在房頂上俯視著他們,一手掌握著生殺大權。
「哼哼~總算清淨了……」
白溟輕飄飄的從鋼樑上落了下來,寬大的繡金白袍都不帶飄一下的,踩著一雙白色皮靴落在了地上,看向了坐在屍堆中的趙官仁。
偌大的場館足夠容納三塊足球場,幾千號人都貼在四邊噤若寒蟬,只有趙官仁從容不迫的站了起來,抹了把臉上的鮮血後說道:「稍等一下,容我罵個娘先!」
趙官仁忽然指著對面大罵道:「趙壁虎!不是牛.逼很大嗎,不是修協會長嗎,上去幹白溟啊,幹不死也是英雄,不敢幹就給老子跪下,叫聲爸爸老子就放過!」
「我我我……」
趙壁虎不知道自己怎麼被發現的,躲在人群中驚慌失措的擺著手,但其他人也是醉了,八魔王之首的白溟站在面前,那傢伙居然還有心情罵娘。
「趙官仁!」
白溟緩背起
雙手戲謔道:「我覺得應該叫趙俗人才對,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還有空讓人家跪下,的胸懷恐怕都用來裝女人了吧,不!應該還有尖酸刻薄!」
「……」
滿場人呼吸一滯,包括正看直播的球觀眾,以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們,清一色的目瞪口呆。
誰都沒有想到,修協前會長並不是在裝逼,白溟不僅跟他認識,上來還一頓挖苦嘲諷,顯然對他比較熟悉。
「俗人嘛!不就這點愛好……」
趙官仁轉身鬱悶的抓了抓頭皮,問道:「怎麼就沒死呢,聽說薩丹讓我炸死了是吧?」
「沒錯!」
白溟點頭笑道:「前任的薩丹、九獄和黑般若都讓炸的灰飛煙滅,包括我也受了一點傷,但也很讓我意外,這個始作俑者居然沒有死!」
「小……白白!我媳婦還活著嗎……」
趙官仁差點叫成小娘炮了,不過這暱稱卻再次驚呆了球觀眾,合著不但認識,關係還不一般啊。
「活著!」
白溟很爽快的說道:「據說她跟一樣無恥,一開始說自己懷孕了,們趙家的血脈能夠開啟光明塔,獸人把她像女皇一樣供著,但九個月過去了她也沒大肚子,還硬說自己懷了個哪吒!」
「哈哈~不愧是我媳婦,隨我……」
趙官仁興奮的大笑了一聲,指著後方的秘境大門說道:「小白白!進去找的寶貝吧,茄子秘境歸了,金鑰匙也歸了,以後宇宙最大,最狂,我恭祝萬壽無疆,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白溟輕笑道:「自從骷髏塔爆炸之後,偶爾看到人類我就會想起,知道為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趙官仁也笑道:「從未見過我這種奇男子,我的威風和帥氣,在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時常掛念我,想起我,我就成了的夢中人,在夢中就把掰彎了,對吧?」
「錯!我是從未見過這麼嘴賤的人……」
白溟搖著頭說道:「從人族罵到了亡族,從黑魔罵到了永夜,然後從血姬罵到了我頭上,罵我是小娘炮,古侍是傻大黑,薩丹是賣皮草的苦力,玄夜還是什麼東京鬼子熱,還有誰是不敢罵的?」
「……」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千臉懵逼,連懂中文的老外都服了,這貨的嘴真不是一般的賤啊,難怪人家八魔王一來就盯著他。
「當然有!」
趙官仁用很認真的態度說道:「此生我有三不罵,一不罵保家衛國的戰士,二不罵教書育人的老師,三不罵救人救火的消防員,剩下的只要是畜生,我見一個罵一個!」
「很好!算有底限……」
白溟蔑笑了一聲,搓著手指好像又癢癢了,獰笑道:「不過有底限也沒用,打了狗的包子,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但我會給一個痛快的!」
「啪~」
趙官仁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菸,深吸一口之後,抬起眼陰冷的看著他,眾人立即緊張了起來,趙官仁這架勢明顯是要玩命了,白溟背起的雙手也緩緩垂了下來。
「大佬!磕個頭能給條活路不……」
「……」
眾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陰狠的趙官仁,居然用最硬的態度,說出了最慫的話,幾乎所有人都在心中大罵了一句……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