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算我求了行不行……」
張新月不顧體面的拉著他,引的周圍人紛紛側目,結果一大幫帶刀護衛卻走了過來,揮著手嚷嚷道:「清場了!有吊牌的留下來,沒吊牌的無關人等部都出去!」
「這是我的顧問,他得留下來……」
張新月拽著趙官仁就往內場走,可護衛們卻攔住他們說道:「戰神!真不是刁難他,規矩是您自己定下的,十點鐘準時清場,這人不在名單裡就得出去,您也別為難我們好不好?」
「讓開!出了事我負責……」
張新月氣憤的將幾人推開,誰知道一幫人都圍了上來,硬堵著內場通道不讓趙官仁進去,內場的負責人也走出來說道:「戰神!您不能帶頭壞規矩,以後讓我們以後怎麼做事?」
「讓開!聽見了沒有……」
張新月猛地拔出了妖刀,可一幫護衛連眼都不眨一下,負責人也昂首挺胸的說道:「戰神!您要麼帶他去辦臨時通行證,要麼就把我們都殺了,反正規矩不能壞,這是我們的職責!」
「好啦!人家根本就沒把當回事……」
趙官仁按住張新月拿刀的手,指著大門說道:「兩條路給選,一是跟我離開浪跡天涯,二是留在這繼續裝的逼,反正是知道我的,絕不會為了這群傻.逼冒險,我能留到十點是因為!」
「們找死是吧,都給我讓開……」
赤山軍的人突然都跑了過來,氣勢洶洶的推搡著護衛們,張新月立刻垂下頭說道:「仁哥!我不能跟走
,弟兄們信任我,甚至把家人交給我,我不想辜負他們的信任,做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好!是大人,我是小人,我最後幫一次……」
趙官仁忽然推開互相叫嚷的兩幫人,衝著後場通道里喊道:「軒轅神將!不要讓老外們看笑話,我就是進去撒泡尿而已,不要為難我嘛!」
「都讓開!戰神們也敢堵,不想活了吧……」
一名魁梧的神將走了出來,公事公辦的護衛們瞬間就散開了,點頭哈腰一副狗腿子的模樣,而後場的領導們也在看熱鬧,一見人散了便迅速消失了。
「月月!我不是在笑話,我真心希望能做好想做的事……」
趙官仁回頭低聲道:「可連圈子都進不去,談什麼信任和責任,不要以為一群苦力把當老大,就是大人物了,人家一句話什麼都不是,但我會在城門口等上一小時,等我的龍蝦西施!」
「噹啷~」
張新月手裡的刀忽然掉在了地上,在場人震驚的注視下,她居然哭著跪在了地上。
趙官仁頭也不回的走了,忽然張開雙臂大聲說道:「白溟!牛逼,宇宙最兇,地球交給了,他媽跟這群蠢貨好好的玩吧,不要撐死自己!」
「白溟?魔王白溟嗎……」
場館裡瞬間充滿了驚疑的議論聲,誰知道趙壁虎突然衝了出來,指著趙官仁大聲叫道:「快把這個妖言惑眾的傢伙抓起來,我有他勾結殭屍的證據,他就是魔王代理人!」
「噌噌噌……」
幾十把刀突然同時出鞘,江東探索隊的人一口氣都衝了出來,直接把趙官仁給圍在了當中,張新月立即抄起刀大叫道:「滾開!誰敢攔他,我就殺了誰,都滾開!」
「戰神大人!您為何要阻擋我們抓代理人,某非……」
趙壁虎背起雙手陰笑連連,張新月瞬間舉起了赤月妖刀,一道恐怖的血芒直逼雲霄,甚至在屋頂上形成了一大片血色的雲霧。
「喔~血雲一齣!伏屍百萬……」
忽然!
一道聲音同時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只聽這人邪笑道:「了不起啊!短短時間就學會了血雲大陣,哪怕有高人調教也算天縱之才,難怪當初趙官仁要力保離開,張新月!」
「誰?誰在說話……」
趙壁虎驚疑不定的四處亂轉,結果工作人員之中,竟然緩緩走出個瘦高的身影,一身繡著金花的白袍非常扎眼,可之前居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這人一頭齊耳的銀髮背在腦袋上,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歲,可聲音聽起來很中性,長的也很中性,既能說帥氣也能說漂亮。
「唰~」
對方忽然輕輕抬手往前一指,一道紫芒猛然從他指間射出,如同閃電遊蛇一般,只用了一眨眼的工夫,紫芒便在五十名探索隊員身上一穿而過。
「噹噹噹……」
五十把兵刃齊齊斷裂,破鐵皮似的掉在了地上,江東五十名黃級探索隊員也齊齊一愣,但下一秒,他們心口居然同時狂噴鮮血,五十人竟然齊刷刷的倒地抽搐。
「……」
一招秒殺五十人,人類眼中的黃級高手,滿場人部傻眼了,但白袍人只是輕描淡寫的背起了雙手,不過白皙又俊美的臉上,則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輕笑道:「我!白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