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的很!她生不了孩子,找了個上門女婿……」
餘小魚答道:「兩人當初說好了不要孩子,結果世道亂了,她老公利用她父母的遺產發達了,搞大了一個女下屬的肚子,然後就要把她踢出門,她一怒之下就宰了她老公,從此萬念俱灰!」
「待著吧,我去看看……」
趙官仁走出去叫來了女獄警,瞭解具體的情況之後,來到了唯一沒被開啟的牢房前,雙眼馬上就是一亮。
一位二十七八歲的輕熟女,正靠坐在床上看著本英文書,身上一件白色的奢侈品睡袍,一頭洋氣的暗金色捲髮,皮膚雪白,身材勻稱又高挑,且大眼睛瓜子臉,標標準準的氣質型御姐。
「這待遇不錯嘛,還有紅酒跟化妝品……」
趙官仁詫異的背起了雙手,御姐身邊化妝品以及紅酒,甚至有一盤點心跟小水果,隔著囚籠都能聞到一股香水味。
女看守說道:「如果她不做披甲人的話,明天就要被執行死刑了,她想漂漂亮亮的走,最後一點小要求自然得滿足她!」
「開門!我進去跟她聊聊……」
趙官仁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御姐,可女看守又說道:「領導!這可是轟動一時的邱意寒啊,徒手宰了兩個黃級保鏢,把她老公劈成了十幾塊,進去還不抓當人質啊,我可對付不了她!」
「開門!我要是連個娘們都應付不了,我當什麼會長……」
趙官仁滿不在乎的一揮手,女看守只好掏鑰匙把牢門給開啟了,還叫來兩個持槍守衛在門口守著。
「邱小姐!好啊……」
趙官仁徑直走進去坐到了床邊,邱意寒頭也不抬的冷聲說道:「滾出去!否則打斷
的腿,再把扔出去!」
趙官仁笑著說道:「火氣不要這麼大嘛,反正生命的盡頭了,不如……」
「譁~」
一本書猛然朝他臉上飛來,趙官仁慌忙伸手拍開,誰知手臂一下就被人擰住了,一雙剪刀腿又順勢鎖住他的手臂,兇狠的把他掀翻在床上,連腕上的護身銅環也被一把摘走了。
「快放開他!不然我們開槍了……」
守衛們都嚇的抬起了槍,可邱意寒已經使出了標準的十字固,強勁有力的雙腿鉗住趙官仁的脖子,憋的他滿臉通紅,幾欲窒息。
「開槍啊!我有護身符……」
邱意寒迅速套上了護身銅環,用腳丫子踹著趙官仁的臉罵道:「狗雜種!讓滾不滾,還想佔老孃的便宜,我現在就送去見閻王,啊~」
邱意寒突然驚慌的尖叫了一聲,趙官仁居然從腰裡拔出了手槍,頂著她屁股嘶喊道:「臭婆娘!護身符護得了外面,可護不了裡面,要是再不鬆手,老子就讓的菊花變成向日葵!」
「敢!我殺了……」
邱意寒羞惱萬分的大喊,誰知道嬌軀突然一顫,怒紅的臉色瞬間蔓延到了雙耳,手上下意識鬆了點力氣。
「呼~」
趙官仁趕忙大喘了一口氣,說道:「老子身上三件護身符,頂多擰斷我胳膊,但我能讓菊花向天笑,再拍下的照片,發到朋友圈讓城人民欣賞,連墓碑都給貼上菊花照!」
「貼吧!我跟同歸於盡……」
邱意寒突然發力想要擰斷他胳膊,趙官仁急忙叫道:「小三在家,開的跑車,住的房子,用的化妝品,還罵們夫妻倆是沙雕,人家墮了胎正跟小鮮肉快活,冤不冤啊?」
邱意寒猛地鬆開手坐了起來,怒聲問道:「說什麼,那個賤人什麼時候住進我家裡的?」
「早他媽住進去了,人家懷著老公的野種,名正言順的拿到了繼承權……」
趙官仁趕緊跳起來說道:「人家不但住的別墅,們家會館跟生意都歸她了,她還把孩子給墮了,天天跟小鮮肉鬼混,而只能在這喝劣質紅酒,穿死人穿過的衣服,蠢死個老孃們!」
「我要殺了她……」
邱意寒發狂似的尖叫了起來,但趙官仁卻靠在牆上氣喘道:「能殺誰啊,明天早上就得槍斃,要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宰了那個狐狸精,就當我的披甲人,否則就等著腐爛吧!」
邱意寒瞪眼道:「披甲人就是炮灰,至今沒有一個能從戰場上下來,我到頭來還不是死路一條!」
「我是修協的會長,需要打仗嗎,也不動腦子想想……」
趙官仁上前一把握住她的下巴,說道:「這次的任務是去秘境尋寶,只要膽大心細就不會出事,當然也可以拒絕我的好意,讓狐狸精繼續在家裡爽,只有三秒鐘的時間考慮!」
「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邱意寒目光炯炯的說道:「得先把狐狸精趕出去,讓我親眼看到她身敗名裂,以後我的命就是的,穿甲我為打仗,卸甲我為鋪床,絕無二話!」
「等著披甲吧,小姐姐……」
趙官仁在她臉上捏了一下就走,可邱意寒卻在他身後幽聲道:「披甲人!一披鎧甲永不歸,我用命換一個承諾,希望不要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