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唐小兵突然一拳轟了過來,趙官仁連但是兩個字都沒說完,直接「轟隆」一聲側飛了出去,一頭倒在沙發上頭昏眼花,嚇的唐小兵衝上去驚呼道:「會長!您沒事吧?」
「你…你他媽來真的啊……」
趙官仁哆哆嗦嗦的吐了口血出來,可身上的鎖魂鏈卻突然發起燙來,他頭一回清楚感覺到怒氣值的存在,正在壓制著第四根鎖魂鏈,或者說正在角逐,如果沒有新的怒氣注入,過了午夜鎖魂鏈就會暴漲。
「會長!對不起啊,我以為您準備好了……」
唐小兵愧疚萬分的扶著他,誰知他突然眼睛一花,趙官仁身邊居然又多出了一個趙官仁,同樣的動作和同樣的表情,但一看就是團虛影,半個身體都嵌入了旁邊的花架上。
「我的天!你怎麼學會我的影分身了……」
唐小兵驚駭欲絕的張大了嘴,趙官仁則擦著嘴角的血跡,直接站起來揹著雙手,居高臨下的說道:「你這點雕蟲小技,本會長挨一下就看穿了,你剛剛用了幾分力啊?」
唐小兵激動的站起來說道:「沒動用魂力攻擊,應該有五六分力氣吧,但會長您簡直太神了,您是真正的高手,天才!」
「去吧!好好的幹,許雅蓉還是你的……」
趙官仁逼格滿滿的揮了揮手,可等唐小兵興奮的跑出去後,他立馬坐到沙發上疼的齜牙咧嘴,張嘴吐了兩口帶血的吐沫後,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李詩詩趕緊跑出來開啟了冰箱,取出盒冰塊幫他敷臉,沒好氣的說道:「你腦子讓驢踢了吧,真拿臉去接人家的拳頭啊,牙都給你打掉!」
「我就想試試嘛……」
趙官仁愁眉苦臉的靠在沙發上,他感覺自己腦中多了一小團白光,他只要用意念去觸碰一下,馬上就會釋放出影分身來,但同時也會消耗怒氣值。
‘太少了!得再拉點仇恨才行啊,不然今晚我就小命不保……’
趙官仁突然驚覺,現存的怒氣值要算一千分的話,那麼解鎖第四根鎖魂鏈就需要二十萬分,還有很多仇恨要拉,而且每晚都會吞噬掉一千點怒氣值,逼著他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唰~」
趙官仁忽然又放出了影分身,這次直接放出了兩個,甚至可以控制它們出現在任何方位,只要不超過十米範圍就行。
不過影分身的確是很低階的技能,每分鐘不過消耗十幾分怒氣值罷了,他多拉點仇恨能開啟一整天。
「哈哈~我有三個姐夫了……」
李詩詩好奇的戳了戳影分身,結果沒有任何的觸感,完全就是一團三維立體影像,但她又問道:「姐夫!你怎麼知道寫輪臉的功用,難道是黑老魔在你腦子裡留了錄音嗎?」
「不是!」
趙官仁搖頭道:「每解鎖一根鏈子,我的腦子裡就會出現一副畫面,一張書桌上鋪了宣紙,用一根玉如意壓著,白紙上用毛筆寫了幾行字,大概告訴我是什麼作用!」
「奇怪!黑老魔居然會寫字,繁體字嗎……」
「不是!簡體字,寫的很尿性……」
趙官仁隨口答了一句,可說完之後忽然一愣,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猛地坐直了身體。
「不對!」
趙官仁驚疑不定的說道:「黑老魔不可能會寫簡體字,哪怕亡族殭屍也不可能會,而且每張紙的擺放位置都不同,像是每寫完一張就拍張照,第三張旁邊還有兩團廢紙!」
「我知道了……」
李詩詩一把抓住他的腿說道:「其實十八份大禮是鎮魂塔送給你的,只不過讓黑老魔給壓住了,否則他為什麼要這麼折騰,比如撒謊就會五雷轟頂,他完全可以直接劈死你啊!」
「對啊!這麼幹豈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趙官仁皺眉說的:「可就算是鎮魂塔送給我的大禮,也沒道理送這麼噁心的技能啊,一會殺父之仇,一會五雷轟頂,各種花樣逼我去作死,這惡趣味也太重了吧!」
「不!我覺得它不是在逼你作死,而是在磨礪你……」
李詩詩認真道:「殺父之仇是讓你溫和,不要毒舌,五雷轟頂是讓你誠信,不要撒謊,寫輪臉就是磨礪你的勇氣,這些大禮加在一起應該是,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忠孝勇恭廉,我們國家的傳統美德!」
「這、這麼和諧的嗎……」
趙官仁呆若木雞般的看著她,李詩詩一反常態的嚴肅,點頭說道:「鎮魂塔中祭奠的都是英魂,抗擊黑魔而死的英雄,鎮魂塔既然讓你開了門,那就是要讓你繼承他們的意志,做個偉人、聖人!」
「呵呵~」
趙官仁僵笑道:「你覺得我可能是這種人嗎,我要是不毒舌不罵街,說什麼算什麼的話,我早死八百回了,更何況我覺得對我沒啥限制啊,反而能助我一臂之力!」
李詩詩皺著小眉頭說道:「反正鎮魂塔肯定是在勸你善良,結果你自己嚴重跑偏,還找到了人家的漏洞,你自己壞總不能怪人家蠢吧?」
「你個臭丫頭,胳膊肘往外拐,我不壞能有你嗎……」
趙官仁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道:「正所謂字如其人,那毛筆字寫的太尿性,蒼勁有力但是歪七扭八,寫字那貨不像個文化人,恐怕沒咱們想的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