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婆,可你一個老婆就能滿足嗎……」
周淼怒聲說道:「月月也是你的女人,你親過、摸過、睡過,她要是跟人跑了你就綠了,況且你當初為什麼救我們,兩萬八千八的空姐套餐啊,她一跑全都沒了,你的錢打水漂了!」
「不是!怎麼就打水漂了,帳不能這麼算啊……」
趙官仁下意識掐起了手指頭,但周淼又叫嚷道:「不這麼算怎麼算,你花了一大筆錢點倆空姐,剛開頭就給人搶跑一個,人家不花錢爽的樂呵呵,回頭還罵你傻蛋,你虧錢又丟人!」
「唉喲~」
趙官仁痛苦不堪的捂住了胸口,搖著頭說道:「姐姐!你千萬別跟我算賬,你這麼一算我心都疼,我他媽虧大了!」
張新月忽然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問道:「老闆!請問套餐要繼續嗎,兩萬八千八你已經付過了,不做我可就走了!」
趙官仁咬牙切齒的抬起了頭來,恨聲道:「做!絕不能便宜那個龜兒子,憑什麼讓我替他付賬,老子又不是冤大頭!」
「哈哈哈……」
兩個小空姐立馬捂嘴笑的前仰後合,但張新月又跺腳嗔怪道:「摳門死你!一提到錢算的比誰都快,不過我告訴你啊,套餐已經漲價了,想繼續你得再付二十萬!」
「二十萬?沒有五十萬我讓他死在這……」
周淼衝過去一把擰住了趙官仁,趙官仁立馬告饒道:「姐姐!你如狼似虎就饒我一條小命吧,五十萬我砸鍋賣鐵也湊給你倆,今晚你先歇歇,讓我欺負一下小白兔好不好?」
張新月驚訝道:「淼淼!你把他怎麼了,他還有不願佔便宜的時候啊?」
「哼~跟我鬥!分分鐘讓他死地上……」
周淼鬆開他傲嬌一笑,轉頭賊笑著耳語了一番,張新月聽完後也「噗嗤」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道:「我說他今天怎麼跟瘟了一樣,眼睛都沒神了,感情是老司機翻車了呀!哈哈~」
趙官仁很謙遜的訕笑道:「多姐面前不敢自稱老司機,不是親眼看見,我都不相信她能……」
「乾爹!」
房門忽然被李雲騰給敲響了,他隔著門說道:「賈不純來找你了,只帶了兩個女保鏢過來,說要跟你談筆大生意!」
趙官仁喊道:「好!你把她帶去售票室等我!」
「你的計劃成功了……」
張新月低聲說道:「紀天齊應該是信了我們的話,讓她來把我給贖回去,他覺得我走投無路之後,肯定會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他,血姬和妖刀的事我都沒說過!」
「我們倆打個賭吧,她不但不會贖你,反而會落井下石……」
趙官仁笑道:「空調裡的三隻黑甲殭屍,不是白溟的人也不是黑般若,我就隨便蒙了一個吞拿天,所以賈不純來找我只有一種可能,紀天齊就是吞拿天的總代理,他認為我跟他是自己人!」
「白溟?八魔王之一嗎……」
張新月困惑的看著他,等趙官仁解釋了一遍之後,她果然驚愕道:「血姬連八魔王都不是,那她瞎湊什麼熱鬧啊,這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嗎?」
「操蛋的娘們啊,她是想活活坑死我……」
趙官仁哀怨道:「我一個小小個體戶,現在要跟一幫子總代理搶地盤,人家抱的大腿一個比一個粗,身邊不是忍者就是獸人,只有我光棍一條,連把刀都是自己搶來的!唉~」
周淼忽然說道:「喂!你老實交代,賈不純上回單獨來找你約炮,你到底上了沒有?」
「什麼?她找你約過……」
張新月驚怒的瞪著趙官仁,趙官仁連忙擺手說道:「天地良心!我就……真心沒上,她說要綠死你的前男友,各種挑逗加誘惑,但我還是堅定的忍住了!」
「我呸~」
張新月怒聲罵道:「離婚了還綠什麼綠,老賤人這是想綠死我,幸好你忍住了,不然你五十萬就準備打水漂吧,走!我陪你去會會她,再敢發騷老孃非抽死她不可!」
「吼吼~後宮戰鬥婊上線嘍……」
周淼在趙官仁耳邊嘻嘻一笑,可趙官仁卻愁眉苦臉的說道:「二位!你們倆這道行也太深了,戳我心挖我腎,逼到這份上才顯出原形,我那套餐能退款不,退一半也行啊!」
「沒門!你不說我裝純心機婊嗎,我今天就心機給你看……」
張新月猛地揉亂自己的頭髮,扯開衣襟跟自己的褲釦,一把拽開門摔出去哭喊道:「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