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張新月黯然的搖頭道:「我跟他明明是兩種人,根本不適合在一起,可他偏偏就是能吸引我,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他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也答應陪他天荒地老,但我現在、現在……」
「現在劈腿了是吧……」
周淼攤開手笑道:「張同學!你真是太矯情了,你跟霸道總裁才是兩個世界的人呢,他在明媚的陽光下,你在漆黑的罩子裡,喜歡就趕緊睡吧,不給人生留遺憾才叫痛快!」
「周淼……」
張新月叉腰氣結道:「我發現你們倆才是一種人,喜歡就非得上床嗎,你要是也喜歡他,我就把他送給你好了,反正一個死渣男也沒什麼可惜的,我也不用再受煎熬了!」
「哈~口是心非……」
周淼穿上衣服呵呵一笑,坐到地上拿起全家桶就吃開了,用小腳丫逗弄著趙官仁的鼻子,笑道:「這裡有個人好虛偽哦,我要是真的跟你睡了,她不哭我就跟她姓!」
「誰哭誰是狗……」
張新月跺腳怒聲道:「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幫我斷了雜念我還得感謝你,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了,我馬上就出去放哨,你們倆在這慢慢睡吧!」
張新月氣鼓鼓的開門跑了出去,周淼則用腳趾撥了撥趙官仁的嘴唇,壞笑著說道:「你要是拿了某人的一血呀,可得好好謝謝我,可惜我的沒了,不然一定讓你像條狗一樣趴上來!哈哈~」
……
「趙官仁!趙官仁!該醒來了喲……
一陣甜美的呼喚叫醒了趙官仁,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一看,居然是個血糊糊的娘們站在他旁邊,正陰惻惻的看著他獰笑。
「啊~」
趙官仁嚇的鬼叫了一聲,誰知道除了眼珠跟嘴巴之外,全身上下一點都動不了,而且周圍昏暗一片什麼都沒有,他就好像躺在虛空之中,唯獨能看清眼前的血姬。
血姬抱起雙臂俯視著他,蔑笑道:「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論你躲到什麼地方我都能找到你,逃跑是沒有用的,我……」
「你他媽煩不煩啊……」
趙官仁很煩躁的打斷了她,鬱悶道:「你來就來嘛,有本事就殺了我,每次都非要跑到夢裡來搞我,我看你別叫血姬了,乾脆叫夢雞得了,你簡直比我媽還囉嗦!」
血姬的驚怒又猙獰的咆哮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你躲在什麼地方我一清二楚,我……」
「你敢啊!你一個老妖精有什麼不敢,關鍵是你別煩我行不行……」
趙官仁再次打斷她嘆氣道:「唉~血姬姐姐!你好歹也是一社會人,出門前呼後擁的大姐大,有什麼需要你就直說嘛,你要是真看上我了,那我就給你舔個盤子,舔完了咱們兩不相欠,相忘於江湖好不好?」
「舔盤子?」
血姬滿臉費解的看著他,不過馬上就瞪眼道:「你不要跟我說廢話,我就問你想不想死,不想死就去幫我做一件事,只要你做成了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嘿嘿~這就對了嘛,不要總是褲襠里拉琴——盡扯蛋……」
趙官仁得意洋洋地笑道:「有什麼能為你效勞的就趕緊說吧,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而為,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完事之後你得把我們送出去,三個人一個都不能少,全都送出黑罩之外!」
「可以!」
血姬咬牙切齒的把怒火給壓了下去,冷聲說道:「不過這件事還沒有開始,等開始了之後我會通知你,現在你只需要好好的活著,等我的通知就行了!」
「那我應該躲在哪,你能不能別讓屍兵殺我……」
趙官仁急忙追問了一句,可血姬一下就消失了,只在虛空中冷冷的說道:「不能!否則我還要你做什麼,自己想辦法活下去吧,能代替你的人還有很多,我隨時都可以再換一個!」
「別走啊!你好歹派個保鏢給我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