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我的車……」
趙官仁鬼叫著撞開了幾個路人,帶著小夥計沒命的衝向停車場,兩個小空姐也慌不擇路的追了過來,連登機箱都不要了。
「轟~」
一聲悶響忽然從前方傳來,停車場的地面轟然塌陷了一大片,一口氣吞下了幾十臺車和上百個人,人滿為患的停車場一下就亂了套,你推我擠的全都堵在了一塊。
「不要瞎跑……」
趙官仁一把將周淼從人群中拽了出來,趕緊貼著商鋪大門逆流而行,兩個小空姐已經徹底沒了主意,驚慌失措的跟著他鑽進了一家燒烤店。
一片狼藉的燒烤店空無一人,洞開的後門口還丟了幾隻鞋,不過門外卻是兩棟大樓間的隱秘小路,不在這裡工作根本找不到,四個人趕忙用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胖子!等等我……」
趙官仁忽然揮手大喊了起來,一輛麵包車剛從路邊開出來,不過可能是他人品不好,或者人家已經快被嚇瘋了,對方看了他一眼居然加速跑了。
「撞死你個老胖子……」
趙官仁憤怒的咒罵了一聲,誰知一臺牧馬人突然橫插了出來,轟的一聲攔腰撞在了麵包車上。
「咣~」
麵包車轟然翻出去滾了一大圈,狠狠將車裡的胖子給甩飛了出去,像顆爛番茄一般摔的鮮血四濺。
「我……」
趙官仁驚駭欲絕的捂住了嘴,沒想到自己的烏鴉嘴如此靈驗。
不過越野車的門突然開啟了,一名女司機跌跌撞撞的爬了下來,可一看到慘死的胖子,她居然一屁股癱坐在地,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快上她……」
趙官仁急赤白臉的狂奔了過去,兩個小空姐還以為他色急攻心了,不過他卻一把拽住了女司機,急聲大叫道:「不要哭了,快上車!」
「我喝了酒,我會坐牢的……」
女司機癱在地上軟成了一堆爛泥,拍著大腿哭的死去活來,看這模樣是真喝了不少,坐牢哪有殭屍恐怖啊。
「咚~」
一聲悶響忽然從前方傳來,一頭鐵甲殭屍居然從商場裡跳了出來,手裡還拎著一把正在滴血的斷矛,嚇的趙官仁本能鬆開了女司機。
「快跑啊!」
兩個小空姐鑽進車裡驚聲大叫,小夥計也已經爬上了副駕駛,趙官仁趕緊撲上了駕駛位,掀開爆出的氣囊重新發動了汽車。
「等等我……」
女司機終於醒過了神來,屁滾尿流的撲到了後車門上,不過就在她拽拉車門的同時,一杆斷矛突然從後方射來,只聽「噗嗤」一聲悶響,一下就命中了她的後背。
「啊……」
女司機慘叫一聲被釘在了後車門上,可矛頭竟然穿透了車門,差一點刺中了後排座的周淼,嚇的她跟女司機同時尖叫,三魂都不見了七魄。
「老子撞死你!!!」
趙官仁發狂似的跺下了油門,動力十足的牧馬人轟然爆發,徑直撞向正猛衝過來的鐵甲殭屍,可悍不畏死的傢伙根本不避讓,眼眶中的兩團綠焰還爆亮了好幾分。
「嗖~」
鐵甲殭屍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一下就到了兩層樓的恐怖高度,隔著十幾米徑直飛撲而來,差點讓趙官仁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
「吱吱吱……」
趙官仁猛地一打方向,牧馬人帶著一連串刺耳的摩擦聲,玩命甩尾衝向了側面的小路,車屁股堪堪與鐵甲殭屍擦肩而過。
「我滴親孃哎!那是個螞蚱精吧……」
趙官仁肝膽俱裂的望著後視鏡,對方鐵拳落空居然也沒摔個狗吃屎,反而迅速變幻身形穩穩落地,轉頭又朝他們猛追了過來,簡直就像臺不知疲倦的機械終結者。
「你快把她弄下去啊,我好怕……」
周淼縮在張新月身上又哭又喊,車門外的女司機已經嚥了氣,正歪著腦袋直勾勾的望著她,披散的長髮被風吹的「張牙舞爪」,簡直比索命女鬼還要恐怖。
「別擋路啊……」
趙官仁算是徹底豁出去了,管他是人還是殭屍,只要敢擋在面前就一口氣撞過去,擋風玻璃很快就碎成了蜘蛛網,不過總算是衝出了美食街,來到了外面的主幹道上。
「老闆!好多殭屍啊……」
小夥計面無人色的指著窗外,烏泱泱的亡者大軍已經全面湧上了街道,它們不是缺條胳膊就是少顆眼珠子,甚至連沒肉的骷髏兵都混在其中,分明就是一群死而復生的屍兵。
手無寸鐵的人們根本不是對手,這些身披重甲的屍兵各個力大如牛,一腳就能把汽車踹的轉圈,骷髏兵更是彈跳力驚人,輕輕鬆鬆就能跳上二樓,人類幾乎是源源不斷的倒在屠刀之下。
「抓穩了!」
趙官仁仗著牧馬人的強悍越野能力,管它花壇還是臺階都往上衝,正應了那句老話,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硬生生讓他在廢車場一般的道路上,殺出了一條希望之路。
「黑罩!它放黑罩啦……」
張新月忽然大叫了起來,只看遠在市中心的骷髏塔上,猛然射出了一道粗大的金光,轟然射進雲層擴張成了黑色的傘狀,像把巨大的黑傘一樣,直接罩住了整座城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