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部漲,你好,我是章楊。最近有些工作上的問題,想要跟洪部漲溝通一下,你看什麼時候方便?」
「我中午一點到一點半有空,你可以來我辦公室。」
「好,那我一定準時到。」
……
「洪部漲,打擾你中午休息了。」章楊跟洪佳明握了下手。
「本來我們就是為人服務的,何況是見章總這樣的大老闆,大慈善家,我不午休也很精神。」洪佳明笑呵呵的說道。
「洪部漲,那我就直說了。我聽說上頭打算弄一個遊戲機禁售令?」
洪佳明臉色一變:「誰跟你說的?」
這件事還在討論中,具體怎麼實施,什麼實施也還沒有定論呢,居然已經傳出去了?
「我公司的總部在京城,也是納稅大戶。」章楊若有所指。
「章總,這件事暫時還沒有定論,但實施是一定的。現在國內的一些遊戲廳氾濫,到了不得不治理的地步了,你來找我也沒用。」
章楊坐直身體:「洪部漲,我們智多星集團每年出口創匯多少?每年為政斧繳納稅收多少?每年又創造了多少國內產值?」
「我們大部分的遊戲產品,都是出口國外的,國內不過是工廠。說句不客氣的,國內的市場,還比不上香江一個城市,不讓賣,我無所謂,一視同仁就行。」
「但是,我聽說要全面禁止遊戲機的生產,這點我無法贊同。如果停止遊戲機的生產,智多星集團那些工廠都要陷入虧損。」
「我們集團公司剛剛上市,目前在股市上表現良好,但是如果爆出這麼一個訊息,股價大跌無所謂,公司的品牌受到影響才是最關鍵的。」
「我們目前是全球的行業龍頭,壓制了島國、歐美的廠商,或者說目前全球最主要的廠商就四家,其中三家是島國的,一家是我們。如果我們受到影響,這個行業的話語權就會重新回到島國企業的手中,再想發展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對於一家成熟的企業來說,我們也有一些應對方案,比如工廠搬遷,搬到國外去,但是裝置可以搬遷,工人呢?我們工廠的工人都是合同工,如果必要的情況下,我們不得不採取裁員的方式以求自保。」
洪佳明呼吸一滯:「章總,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楚,這是唯一的辦法,否則洪部漲告訴我應該怎麼辦?之前國內的一些企業是怎麼垮的,就是因為工廠支出多,收入低,生生被拖垮的,我可不想走這種老路,公司的其他股東也不會同意的。」
章楊看著洪佳明,眼神一點沒有躲閃。一旦有禁售令,他就只能如此選擇。
「洪部漲,我有一個建議。遊戲廳可以做一些限制,下禁令,甚至我們也可以不在內地賣遊戲機。可是禁止生產和銷售,這點不能有,這是將市場拱手讓給了島國企業!」
「坦白說,現在跟著智多星集團吃飯的人有上百萬,一旦智多星集團搬遷,或者破產,損失的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洪佳明點燃一支菸:「這件事我會跟領導反映,你也放心,政斧的目的是為了調整行業秩序,並不是要徹底斷絕這個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