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看什麼呢，自信點，我跟著來不是給你把關，是給你當僚機的。」
「僚機？」章晟昌一頭霧水。
「就是負責主戰鬥機觀望、支援的。你要是沒看上對方，不用做什麼特殊的動作，就衝我要一支菸，然後我就能找藉口帶你離開，不傷和氣，也給介紹人和對方留面子。」
「如果你看上了，不知道怎麼辦，我也能幫著你圓個場。記得啊，我今天不是什麼京城智多星的總經理，就是你堂弟，來幫你開車的。」
到了約定好的飯店，章楊停好車，跟在二哥身後走進去。走到裡面，在訂好的位置坐下。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女孩挑開厚厚的門簾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本青年文摘，章晟昌看到之後，騰的一下站起來了。
章楊翻了個白眼，就算是你喜歡的，也沒必要這麼激動吧？
「你好，是唐婉吧，我是章晟昌，這是我堂弟章楊。」
章楊聽到對方的名字，強忍著笑意，二哥激動的嘴有點瓢，發音聽著像湯碗。
「你好，我遲到了嗎？」
「沒有沒有，是我來的有點早。」
章楊嘴角抽動一下，這回答的沒什麼水平啊，你就不能說你也剛到？
「服務員，選單。」
「稍等一下，我還有兩個朋友。」唐婉放下包說道。章晟昌愣了一下，這該怎麼接？
章楊馬上接話：「沒關係，你先點菜，正好你朋友來了就能吃。」
「也好。」
很快女孩兒點了幾個菜，都是比較便宜的，章楊看了二哥一眼，章晟昌會意，又指著選單上的本店特色點了兩個。
「我聽李阿姨說，你在政斧上班？具體是做什麼的？」唐婉聲音很輕，讓章晟昌感覺格外的動心。
「對，我是做秘書的，為領導服務。」
唐婉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說的好聽，她可是知道，秘書也是分等級的，領導的大秘書跟普通的辦公室秘書能一樣麼。
看這位的樣子，不像是當大秘的，合著就是一個小科員啊。
「挺好。」心裡雖然想的是一回事，可張開口，說出來的確實另外一番話。
「那個，你呢？」章晟昌反問道。
「我在市裡的電視機廠上班，就是那個莫斯科大老闆跟市裡合資的工廠，我是做會計的。」女孩一臉的驕傲。
政斧單位上班，一個月才幾個錢啊，他在電視機廠上班，一個月工資四百多，還有獎金呢。
「這個我知道，合資的工作，是我全程跟進的。」
唐婉看著章晟昌：「是麼，你真厲害。」
嘁肯定又是吹牛。什麼你全程跟進，你一個小科員，也就只能跟進了，領導說啥就做啥唄，說的好像你負責似的。
可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還真就是章晟昌主要負責的，雖然名義上他的領導才是第一責任人。
不過介紹人跟她說，這個人家裡挺有錢的，那應該能送自己出國吧？
「你對國外的情況怎麼看？喜歡美利堅嗎？」
章晟昌皺起眉頭：「我是d員，我更愛自己的祖國。國外是有很好的地方，可我相信我們國家會越來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