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章楊放學回到家的時候，二哥已經準備好了飯，麵館買的兩碗現成的牛肉麵。
「二哥，你吃啊，看著我幹啥？」
「老弟，你昨天說給我一些訊息，讓我投稿給內參，不是忘了吧？」
「沒忘，你先吃，這個一兩天可弄不完，一會兒我先給你捋一捋，然後你好好打磨一下，署名投出去就行了。」
五分鐘後，章楊看著還在打嗝的二哥：「吃那麼快乾啥，再喝點水壓一壓。」
「嗝沒呃事兒。你的訊息呃是啥？」
章楊無奈的看著二哥：「行行行，我現在說，你拿筆記下來，記得自己好好潤色一番，我記得你筆桿子還行？」
做翻譯的，尤其是文字翻譯，其實筆桿子都不錯，否則很多東西翻譯出來都是詞不達意。二哥還給他們領導寫過報告，筆桿子應該可以。
「行。」二哥使勁對著自己胸口錘了兩下，又憋了一口氣，打嗝還是沒止住。
「我說，你寫。報告的名字就叫《關於蘇聯政體解散可能性的分析報告》。」
章晟昌剛寫了幾個字，鋼筆就把稿紙戳穿了，他抬頭看著老弟：「你，你剛才說啥？蘇聯解體？」
「對啊，你寫下來啊。」
「不是，老弟你知不知道這麼寫，我的仕途也就到頭了？這怎麼可能！蘇聯可是咱們國家學習的物件，是老大哥。你是不是在跟二哥開玩笑？」
章晟昌被這個訊息嚇了一跳，就連打嗝都嚇回去了。
「我不是嚇唬你。為什麼這件事不可能？我問你，任何一個成熟的國家，會有這麼肆無忌憚的倒賣物資嗎？咱們智多星公司的那些電子元器件是哪兒來的？這麼多，咱們才付了多少錢？這些在國內買，或者在國外價值又該是多少？」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跟庫裡申科見面，我們沒怎麼費力，就說服了他們。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想賺錢，而且肯定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熟門熟路。」
章晟昌想起來，好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老弟說給他們回扣，他們馬上就答應了，只是要的回扣比老弟給的多一些。
那些電子元器件，真的是白菜價賤賣。當時如果不是老弟攔著，二叔都想轉手賣出去，那都能賺一大筆。
「一個國家要想穩定，那麼就要萬眾一心，要百姓支援。百姓最看重的是什麼，是生活，他們要先生活的下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