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英雄歸處!!!

而且,就像陶歸這種傷——在當時的醫療技術水平下很難查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畢竟也種傷他傷的太不是地方了。

大腦,那是一個大家都還沒有搞明白的地方

於是,為了活血,陶平開始染上了喝酒的‘毛’病,經常喝得醉醺醺的。

據陶平講,一旦喝起酒來,腦袋就不痛了,而且醫生們也講喝酒能活血通脈,那就喝吧

也於是陶平開始不定期的、經常的、頻繁的向中央首長們請假。

半年後,再也無法忍受陶平經常曠工的中央首長們,終於給陶平批了一個大大的長假——上北戴河養傷去,什麼時候養好傷的時候,什麼時候再回來

就在陶平每天喝得醉醺醺的時候,時間很快的就到了一九五五年。

當那些開國的將軍們為自已肩章上的「星星」開始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中央的一號首長髮話了——其他的人我不管,將「上將的名額」留一個給陶平同志,陶平是個好同志、不愛權、不貪財,我們不能讓老實人吃虧

於是在還在「養病中」陶平就稀裡糊塗的成了一名開國上將。

一年以後,因工作需要,高層中真正善於同西方人打‘交’道、又善於搞經濟的高幹不多,就那麼幾個,而且都還有重任在肩,也於是在權衡再三之後,一號首長決定讓已經病休n年的陶平再次出馬。

同時,也為了進行進一步治療陶平的「頭痛病」,陶平被一號首長安排到了中央駐香港的特別辦事處——任主任一職,專‘門’負責當時的大陸對外進出口工作。

當時,由於美太平洋第七艦隊的封鎖,香港成了大陸連線外面世界的唯一視窗。

不過,奇怪的是,當別人都將孩子送去學俄語的時候,陶平卻將孩子送去學英語,美其名曰,為了以後徹底的打倒美帝國主義

其後,在那動‘蕩’的十年中,儘管有不少人都曾打過陶平的主意,希望能把他拉出來鬥一鬥,但是最終他們都沒有敢動手。

主要原因,無非還就是,他們對於一號首長的那句話還非常的顧忌——陶平是個好同志、不愛權、不貪財,我們不能讓老實人吃虧

因此,自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敢去動陶平一根汗‘毛’

就這樣,時間很快的到了七十年代末,當那場巨大的正政動‘蕩’宣佈結束的時候,陶平這位成為為數不多的幾位沒有受到了政治衝擊的開國上將,再一次的回到了中央領導層。

時間,很快的就到了一九九五年,當已經八十二歲高齡處於人生彌留之際,在王臺山的一個道貫中,有一對青年夫‘婦’正抱著懷中熟睡的一對雙胞胎在求籤。

只見那個老道士不斷的對著青年夫‘婦’懷中的孩子看了又看,臉上數度出現了疑‘惑’的表情。

「道長,我這兩個孩子的命程究竟如何?」那個青年男子非常緊張的對老道士說道。

「老公,你別急,請道長再仔細看看」那個青年‘婦’人接著對丈夫說道。

「怪了,怎麼會如此截然不同的命相,這兩個孩子的出生時間雖是隻差了十分分鐘,可是命相卻截然不同,真是我平生見所未見。」遲疑了半天之後,那個老道士才幽幽的說道。

聽到老道士這麼一說,青年夫‘婦’馬上被嚇得屏住了呼吸。

「此子當是國之良將」接著那個老道士指著青年男子懷中的那個熟睡的孩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