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聽說陶平將軍要親自抓俘虜,馬上也都非常興奮的在一邊搖旗吶喊給陶平助威,一時間,整個街道上擠滿拿著槍計程車兵,以至於在這條街上巡邏的中統便衣特工都無法上前,一看情況的究竟。
果然不出陶平所料,一旦談判的打出了陶平的金字招牌,包圍圈內的日軍馬上同意以決鬥的方式解決問題,失敗的一方無條件的接受勝利一方的處置,絕不自殺。
很快在人群的簇擁下,陶平來到了街道的正中間,於是一場血腥的近身的‘肉’搏開時上演了。
顯然,此時包圍圈內的日軍小兵蛋子們是準備採用車輪戰的方式來消耗陶平的體力,以達到最終戰勝陶平的目的,要不他們也不會派最年輕的一個小兵蛋子第一個上場。
日方第一個上場地的是日軍上等兵松井正樹,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露’頭的年輕小夥子,只見他用十分流利的重慶方言對陶平說道:
「陶將軍,你是真正的中人,我的佩服你的勇氣,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們大日本帝國空手道的厲害」
「真正的軍人是從來不會‘射’殺平民的,動手吧」陶平心平氣和的對松井正樹說道。
「啊」陶平話聲剛落,松井正樹就突然大叫一聲,一躍而起直接朝陶平的太陽‘穴’踢了過來。
只見陶平從容迎上去,頓時鮮血四濺,大家竟沒有看到陶平是究竟如何出手的,松井正樹的一條小‘腿’竟被陶平活生生的從中間處折斷、一時間皮開‘肉’裂、血‘肉’模糊,雪白的骨頭茬子就這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鮮血更是在空氣中形成了霧狀的噴泉。
「啊啊」松井正樹大叫了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抱著半截斷‘腿’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而這時早以準備好的官兵馬上把正在哀嚎的松井正樹拖了過去,控制了起來。
「好,打得好」周圍的官兵們馬上沸騰了起來,他們都沒有想到陶平僅僅是一擊就解決掉了這個小鬼子。
而此時,包圍圈內的日軍卻全都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顯然,這之前是日軍對於松井的失敗早有心理準備,只見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下一個」陶平面無表情的說道。
「九州人,豐田剛夫向陶將軍挑戰」這時另一個早已在一邊躍躍‘欲’試的中年男子狠狠的對陶平說道。
陶平什麼也沒說,只是‘請’打了一個手勢。
豐田剛夫見狀,一拳直朝陶平的面‘門’襲來。
這一次大家終於看清了陶平的招式,只見陶平輕身一閃,順手拉起豐田剛夫的右前壁一擰,只聽「格蹦」的一聲脆響,豐田剛夫的整個右前臂連皮帶骨頭就從他的右臂上給擰了下來,鮮血噗的一下噴身了出來,‘弄’的陶平一身都是。
「啊啊」豐田剛夫痛苦的倒在在地上哀嚎著,而此時早已準備在一邊的官兵那裡肯理會豐田剛夫的哀號,他們馬上把豐田剛夫拖了下去,控制了起來。
不到兩分鐘就幹掉了兩個,一時間我方士氣大振。
「好打得好」歡呼聲再次響起,整個觀戰的官兵們一下子全都沸騰了起來。
陶平手提三木剛夫的半截手臂面無表情的對日軍僅剩下的三個人說道:
「下一個,你們誰來」
顯然這一次,這三名日軍官兵開始猶豫了,他們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大家竟都沒有了主意。
「投降—投降,投降—投降」這時周圍計程車兵們在聲的喊道……下面的故事真得就變得太俗套了,十分鐘之後,剩下的三名日軍官兵也陶平整得缺胳膊少‘腿’,成了的階下囚。
李鵬成一下子抓到了五名日軍戰俘,自然高興的不得了。
多少年以後,一位臺灣的老兵在回憶錄中這樣寫道:
「大約是在民國三十年至三十一年的樣子,我在陪都重慶城防司令部當差,有一天,我們一個排的兄弟正在八路軍駐重慶辦事處附近的一條街道上巡邏,前面突然一下子‘亂’了起來,於是我們就趕了上去準備維持秩序,結果到了現場我們才知道,是陶平將軍一個人正在單挑五個‘混’進來的小鬼子探子。
於是我們也自然而然的加入到了陶將軍的一方,當時血腥的場面令我至令仍然難以忘懷。
一個日本兵的胳膊或小‘腿’活生生的被從身上扯了下來,現在想起來都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我今仍不明白,陶平將軍為何有如此神勇的功……」回住處去換衣服的時候,那五個捆成‘肉’粽子的日軍戰俘被李鵬成的人抬用扁擔抬走了,而此時聞迅趕來的中統特別行動組的特務們只有眼睜睜的看著到口的‘肥’‘肉’被別人給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