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又見從少林逃僧!

「皖南事變以後,馮將軍擔心重慶某些人會乘這個機會打八路軍辦事處的壞注意,所以他就命令我帶一個排的兄弟化裝成‘棒’‘棒’潛伏在你們駐地的周圍暗中進行保護。

誰知,今天一大早就遇到了一群同樣也化裝成‘棒’‘棒’的日軍特務,這不就讓我們兄弟給圍了起來—現在正迫降呢就讓您給遇上了。」李鵬成接著朝陶平走進了一步非常小聲的對陶平說道。

「竟有這麼一回事,我們竟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請李老弟代我轉達八路軍對馮將軍敬意」聽完了李鵬成的話後,陶平馬上肅然起敬,他非常感‘激’的對李鵬成說道。

「哪裡話了,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這麼見外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馮將軍最見不得就是那種背後向自家兄弟下黑手的孬種,這不前兩天上官師長過五十大壽,我們馮將軍就送去了一桶王八和鴨蛋,結果差點沒把上官那個老傢伙當場氣背過去。」李鵬成笑著對陶平說道。

「噢,這個我一到重慶就聽說了」陶平笑著對李鵬成說道,說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走,帶你去看那群小鬼子去」李鵬成笑著拉著陶平的手說道。

「好,那就一起去看一看」陶平笑著對李鵬成說道。

「陶兄你是有所不知,馮將軍前此日子一直氣惱不已,他一直對於他沒有及時向你們示警而自責不已。」李鵬成接著有些無奈的對陶平說道。

「請李兄轉告馮將軍,馮將軍的心意我們領了,請馮將軍不用自責,這一次蔣某人動用的都是他的嫡系部隊,事前一點的徵兆也沒有,怕是國防部的何部長也都是到了行動開始的時候才知道,蔣某人這一招真的是‘陰’毒,太狠了—他竟瞞過了我們所有人。」陶平無奈的對李鵬成說道。

「新四軍的兄弟們死得真是太冤了,我們兄弟能為你們做的事情也不多,也只能有這些了」李鵬成更加無奈的對陶平說道。

陶平非常自信的拍了拍李鵬成的肩榜說道:

「兄弟放心,不管是多麼高明的騙子,他終究還是一個騙子,也或許可以騙過一時,但他決不可能騙過一世,蔣某人必將會為他不義之舉而付出慘重的政治代價。

民心一失,那是他無論用什麼也無法換回來的我看蔣某人現在雖然在軍事上取得了一些優勢,可是在政治上他卻正在開始一步一步的走向徹底的失敗、徹底的破產」

陶平和李鵬成兩人說道說著,走近了人包圍圈的人群。

「支那豬—決鬥的幹活」剛走近人群,陶平就聽到了包圍圈內的叫罵聲。

「繳械不殺,繳械不殺」周圍化裝成挑夫的戰士們用手槍指著那五名背靠背圍成一團的日偽特務喊道。

‘!@###……‘此間,還有一名的譯不停的用日語對著包圍圈內的日軍特務喊話。

「看來這群日本牲口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陶平笑著對李鵬成說道。

就在陶平和李鵬成說話的過程中,遠處有一群身著軍裝的巡邏隊已聞迅從朝這邊趕了過來。

「,他們這是想拉人墊背陶兄你看他手中的軍全刀全都反著藍光,由此可見都是淬過巨毒的,想來必定是見血封喉」李鵬成指著日軍的軍刀對陶平說道。

「李兄不是一直想見識一下金剛拳的威力嗎我今天就讓李兄如願一償」陶平笑著對李鵬成說道。

「只是陶兄你這是身嬌‘肉’貴的,又是我們頂頭長官,萬一真要是有了什麼閃失,兄弟我可擔當不起。

你要是還當我是兄弟,你就別來為難我了,我可沒那麼大的肩膀。」李鵬成馬上接著就對陶平說道,顯然這個傢伙是極力的反對陶平此時出手教訓這隊日本特務。

「陶副主任,我看還是李副官說得對,我們犯不著和小鬼子鬥氣實在不行,就讓的兄弟們‘突突’這幫牲口算了」善守道也跟著過來對陶平說道。

聽到了善守道的話後,陶平自然明白善守道的心意,不願他範險。

但是現在陶平他們要是真想活抓這群小鬼子,除了將他們徹底的揍服了之外,還真的想不其也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於是陶平拍了拍善守道的肩膀說道:

「放心,我知道輕重要想活抓這群小鬼子,只有使用‘激’將法,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