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佈局之二美利堅的獰笑!

經過這一年多的研究我發現,這位傳奇的紅‘色’領導人,他首先應該是一個聖鬥士,一個為了理想和信念而戰鬥的偉大戰士,一個從來就不知屈服為何物的偉大戰士,他天不怕、地不怕。

他更是一個詩人,一個理想主義者,一個民族主義者,這之後的他才是一個者,因此,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可以肯定的說,在這個世界上絕不會有人能擺佈的了他,而他也絕不會做任何人的附庸。相信上校先生您也知道外‘蒙’是如何從中國版圖上分裂出去的吧」

聽完了切爾利大使的話後,赫恩上校馬上陷入了深思之中,久久無語,過了好長時間後,赫恩上校終於緩緩的對切爾利大使說道:

「大使閣下,您的意思是說‘毛’先生會因為外‘蒙’的歸屬權與蘇俄人發生爭執,並最終引發戰爭,從而倒向反蘇的陣營之中。」

「正是這樣,我可以用一個心理學教授的專業‘操’守向您保證,只要等我們解決了日本人之後,‘毛’先生一定會這麼幹的,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毛’先生,如果他不這麼就不是‘毛’先生了。」切爾利大使信誓旦旦的對赫恩上校說道。

「可是他真的敢為區區的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他就徹底的和蘇俄人反臉嗎」赫恩上校有些懷疑的對切爾利大使說道。

在聽完了赫恩上校的話後,切爾利大使有些無奈的從他辦公上桌的一個‘抽’屜中取出了一一張已經是佈滿了文字的信籤,接著對赫恩上校說道:

「我說親愛的赫恩上校,你真應該好好讀一讀‘毛’先生的詩,更應該好好的研究一下中國的歷史,特別是近代史,我們美利堅雖然是,但我們並不是,我們並沒有侵佔中國一寸的國土,反觀蘇俄你就會發現,他們這群‘混’蛋走得太遠了,我這兒有一份蘇俄侵佔中國國土的大致清單,我來唸一念給你聽。

一六年九月七日,興安嶺及額爾古那河以西約二十五萬平方公里的中國國土被蘇俄吞併;2、一七二七年十月二十一日,貝加爾湖之南及西南約十萬平方公里國土,因恰克圖條約而被蘇俄吞併;3、一七九零年,約十萬平方公里之庫葉島,被蘇俄暗中吞併;4、一八四零年,原為中國屬國哈薩克,被蘇俄侵併,該國面積約百萬平方公里;5、一八四零年,原為中國屬國布魯特,約十萬平方公里面積土地,被蘇俄併吞;6、一八五八年五月二十八日,‘混’同江以西,黑龍江以北,外興安嶺以南廣大地區,總面積約四十六萬平方公里中國領土再次為蘇俄吞併;7.、一八六零年十一月十四日,‘混’同江及烏蘇里江以東興凱湖附近,約四十三萬平方公里的中國土再次為蘇俄所侵佔,事後‘逼’清廷訂北京條約加以承認。8、清同治三年,自沙漬達巴哈起,至蔥嶺止約四十三萬平方公里中國國土,再次為蘇俄所侵佔,9、一八六八年,約百萬平方公里面積之中國屬國布哈爾汗國,再次為蘇俄所侵佔;10、一八七六年,原為中國屬國之浩罕國,約三十五萬平方公里面積土地,再次為蘇俄所侵佔;11、一八八一年,自伊犁西南天山之‘陰’,那抹哈勒克山口起至伊犁西北喀爾達止,約二萬平方公里所中國國土,再次為蘇俄所侵佔;12.、一八八三年,額爾齊思河及齋桑泊附近,約二萬平方公里中國土地,再次為蘇俄所侵佔;13、一五年,新疆省極西地區帕米爾地方,約一萬餘平方公里土地,被蘇俄帝與英國瓜分;15、一八年,俄帝強租旅行順大連,該兩港口面積約三千八百平方公里;

16、還有就是中華民國初年,外‘蒙’古再次為蘇俄所侵佔。」

「oh,mygod我真的沒有想到,再次為蘇俄所侵佔的中國領土竟然有這麼多,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差點有我們半個美利堅」切爾利剛唸完清單之後,赫恩上校就吃驚的大叫了起來。

「不是半個美利堅,是大半個美利堅,相當於我們現在美利堅版圖的三分之二,我大約的算了一下,有近六百萬平方公里之多因此,我認為以‘毛’先生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必定會向莫斯科索要領土。

而莫斯科的那頭瘋狗是什麼人,相信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知道,他連檔案館中政敵的照片和名字都要徹底的塗抹掉。‘毛’先生如果要向他索要國土,他會怎麼樣?這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切爾利有些得意的對赫恩上校說道。

「到時候一旦‘毛’先生掌權,中蘇邊境必定會劍拔弩張」赫恩上校心領神會的說道。

見到赫恩上校已經明白了自已的戰略意圖,切爾利大使再次會心的微笑了起來。

「可是一旦我們開始援助延安的紅‘色’政權,重慶政fu可能會不高興」接著赫恩上校仍是心有不甘的對切爾利大使說道。

切爾利大使面帶蔑視的接著對赫恩上校說道:

「‘花’生米不高興又能怎麼樣?東西在我們這兒,我們願意給誰就給誰,他能拿我們怎麼樣?再說了,就他那個狗屁政權,根本就沒有得到人民的支援,完全是在以特務治國,整個一個國家搞成了一個警察國家,那裡還有一點民主國家的樣子。

別的不說,你可以先看一看現在他頭上頂得那些個頭銜,你就知道,他是政fu是有多麼的糟糕。

現在這個老傢伙的頭上大大小小的頭銜就有近三十個,國民黨總裁、國民政fu主席、行政院長、最高國防委員會主席、國民參政會議長、戰地黨政委員會戰地黨政委員會主任委員、航空委員會委員長、三民主義青年團團長、中央大學校長、中央農民銀行理事長、新生活運動委員會董事長等等,聽起來都叫人感到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