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陶平連忙衝上去準備將他按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噗」的一聲,只見另一枚毒針再次的從這個假僧人的口中‘射’出,再次的直奔陶平的面‘門’而來。
由於有了之前的經歷,陶平急忙一個側身,迅速度的避開了這枚毒針。
眼看就在陶平他們三個人馬上就要生擒住了這頭牲口時候,意外又再次發生了。
這頭倒在地上再最後掙扎的牲口竟一歪頭咬住了領口的一枚紐扣,然後呼吸瞬間的急促了起來,緊接著黑‘色’的血液就開始從這頭牲口的口鼻流了出來,下面就是這頭牲口的生命倒針時……
原來這頭牲口見大勢已去,自已無力迴天,為了不被生擒,他竟服毒自殺了。
「,費了這麼大的勁,竟就這麼便宜了這小子,真他的沒勁。」看著地上口鼻不斷流血向外流出黑‘色’血液的兩腳牲口,陶平知道眼前的這頭牲口已經徹底完完了,於是他忿忿的罵道。
「陶主任,你沒事吧」這時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的解處長顧不得地上已經斷氣的「遊方僧人」連忙對陶平問道。
「我沒事,你怎麼樣」陶平無奈的對解處長說道。
「我也沒事」解處長看著地上雖然已經死亡,可是口鼻之中仍還不斷往外冒黑血的「遊方僧人」屍體,有些後怕對著陶平說道。
「沒事就好」陶平會心的對解處長說道。
就在這時,剛才幫著陶平和解處長對付那個「遊方僧人」的哨兵突然指著不遠處路邊件棚中的黃牛對著陶平和解處長喊道:
「兩位首長,你們看」
這時,陶平和解處長兩人這才發現身後不遠處的地上已經有一頭黃牛倒在了地上,而且口鼻也正不住的往外竄著黑血,這頭剛才還在吃草的黃牛竟也口鼻流血不止。
於是陶平和解處長馬上趕了過去一看究竟,當他們趕著黃牛倒地的地方的時候,他們這才發現,這頭黃牛的牛鼻子下還‘插’著半截的小針,看樣子,這就是剛才那個假僧人最後‘射’飛了的那一枚毒針。
而眼前的這頭黃牛,雖然現在也已經死亡,可是口鼻仍是流血不止,因此,在死法看相這一點上,這頭黃牛與剛才的那個「遊方僧人」死法如出一折。
只不過稍有不同的是,這頭牲口的一頭是長尾巴的,而別一頭卻是沒有長尾巴,僅此不同而已。
見到此情此景,陶平和解處長兩人不由自主的對視了一眼,兩人均暗暗慶幸,剛才真若是讓這枚毒針給‘射’中了,結果怕是不會比這頭黃牛強到那兒去。
連一頭牛都能輕意幹掉的毒針,幹掉一個大活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而此時,十幾名中央警衛處的戰士們已封鎖了現場……
半個小時以後,中央政治保衛處,聞迅趕來的二號首長正在聽取解處長對剛才發生的「僧人事件」詳細彙報。
「陶平同志,說說看,剛才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假僧人是有問題的」二號首長饒有興趣的對陶平說道。
顯然此時的二號首長非常想知道,剛才連中央政治保衛處解處長這樣的老保衛幹部,都沒有識破的假僧人,陶平究竟是從哪個方面看出了對方的破綻的。
聽到二號首長的話後,陶平不好意思的對二號首長說道:
「其實,剛才我在看到衛兵對他進行例行檢查的時候,我就發覺他有些不對勁,他竟將骨灰盒放在了地上,真正的僧人是不會這麼做的。
要知道,僧人一向重視人之靈魂,可是他竟然在接受檢查之前,將裝著人之靈魂的載體,幾乎和靈魂同等重要的骨灰盒隨便的放在地下,這也未免有些太不正常了。
還有就是他身上所散發的那種殺氣,讓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有道理,有道理」
聽完了陶平的彙報後,二號首長不由自主的點頭稱是,眾人也跟著紛紛點頭稱是。
就在這時,另一位中央保衛處的馮幹事神情緊張的走進了會議室。
「報告首長,這是我們剛剛從那個骨灰盒的木板夾層中找到的照片。」馮幹事邊報告邊將一張照片遞給了二號首長。
二號首長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後,馬上臉‘色’鐵青。
這竟是一張一號首長的正面照片,也就是說這個假和尚的暗殺目標竟是一號首長。
接著二號首長又將照片逐個傳給了眾人。
於是,整個會議室內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整個會議室內,靜的都有些叫人感到害怕,空氣中只剩下了九個人與會人員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大約過了有近兩分鐘之後,二號首長這才緩緩的對眾人說道:
「大家說說看,這個殺手究竟是那個方面派來的。」
由於最近一直為主角的人生結局而糾結,所以更新的慢了一些,還請大家原涼,我會盡快的將更新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