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勝利」的訊息!!!
原來是隨著楊寧的這一槍補‘射’‘射’出,犬養軍中僅存的這一名業餘曲線炮炮手也送下了地獄。
由於炮隊再次的成了啞巴,沒有了炮火的強力支援,陷入重圍之中的日軍計程車氣又再次陷入了低谷,儘管日軍的班排長們不斷的給這些日軍小兵蛋子們打氣。
「殺」的叫喊聲此起彼浮,但是一名接著一名倒下的日軍官兵讓這個一邊倒的局面越發的明顯。
「乒乒、乓乓」的槍聲和「轟隆——轟隆」的爆炸聲‘混’成了一片,山溝中盡是日軍士兵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那兒一地都是,鮮血粘滿了山溝中野草。
而日軍那不爭氣的輕機槍總是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原因很簡單,由於狙擊手的特別照顧,幾乎是沒有一個機槍手能有機會連續加出一百發子彈的,往往是剛‘摸’上機槍就被掉。
由於陶平給狙擊組都配備了加裝瞄準鏡的狙擊步槍,所以這些分佈在包圍圈四周的狙擊手就成了犬養部隊官兵們的噩夢。
面對著前後左右無處不在的‘交’叉火力,整個犬養中隊徹底的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中,要知道,當父瞄準前面的敵人要‘射’擊的時候,後面的敵人正對著你後背‘射’擊,前後夾擊,想找個地躲都沒有地方躲,你說你還能怎麼辦?
除了捱打的份,你還有什麼辦法,整個部隊都暴‘露’在敵人的‘交’叉火力之下,安有還手的餘地。
除了死亡,就是死亡,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面對這一個血淋的事實。
至於犬養部隊的那些揮舞著指揮刀的指揮官們和槍槍手,下場更慘
原因和上面所提到的那些機槍手一樣,他們也是狙擊組優先照顧的目標,狙擊組的‘射’手們專撿犬養部隊的機槍手和指揮官打,往往是指揮刀剛揮舞了幾下,「殺」的叫囂聲還沒有喝過癮就中槍倒地。
一名接著一名的日軍班排長們倒地身亡,同時在他們身邊不遠處的一名接著一名的機槍也被爆頭。
當戰鬥進行到第七分半鐘的時候,犬養中隊的第二號軍事主官,副中隊長青木秀樹被一槍爆頭。
當戰鬥進行到第十五分鐘的時候,已經捱了一槍的犬養中隊長,又吃了也生命中的最後一槍。
這一次,這個老小子的運氣可沒有剛才那麼好了,這一次犬養中隊長被林松原一槍擊中頸部,半邊的脖子被打斷,於是鮮血如噴泉一樣湧了出來,至此,犬養中隊長徹底的走完了他的人生路,整個犬養中隊的失去了最高指揮官。
又過了九分鐘,也就是戰鬥打到第二十四分鐘的時候,犬養部隊的各個小隊長、班長都已經全部被送進了地獄。
在日軍的陣地上你再也找不到揮舞著指揮島的日軍指揮官了。
至於日軍的機槍手,那就更不用說了,從戰鬥開始找響了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在忙著換槍機手,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一個接著一個補上來,如此往復、前赴後繼,一個接著一個被送進了地獄報道,也就是說,整個日軍的機槍從戰鬥打響開始就沒有正面八經的形成過有效的戰鬥力。
原因很簡單,只要是誰靠近機槍,那準保不用三分鐘必被爆頭無疑,有n多槍手在那兒專‘門’看著他們。
多少年以後,一名老兵在回憶錄中這樣的寫道:
「我們的老首長陶平絕對是一個會打仗的愛兵之人,他絕不會讓他的兵白白的流血,野豬嶺的那次戰鬥是我參加的伏擊戰記憶最為深刻的一次戰鬥。
本來我們大家以為這次戰鬥是要有非常慘烈的‘肉’博廝殺的,所以在戰鬥動員的準備階段,我們大家都找好了伴,分好了戰鬥小組,準備聯用三打一或四打一的老法子和小鬼子拼刺刀。
但是到後來的戰鬥中卻根本就沒有出現我們所設想的那種大規範近身‘肉’博廝殺場面。
原因很簡單,當時的敵我比例懸殊非常大,我方佔據絕對的優勢,敵我比例達到驚人的一比十三、四,也就是說每一個敵人有我們十三、四個戰士在那兒看著,你說這仗打得輕鬆不輕鬆。
老首陶平說,與其讓戰士們和敵人拼刺刀,不如拿這些小鬼子讓戰士們練一練槍法—槍打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