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八嘎牙路支那人的良心大大的壞了土八路的統統死拉、死拉的」野豚一夫班長從路面上撿起一個三角釘之後,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非常氣憤的仰頭大聲吼道。
自從得知自已的父親被土八路打死以後,野豚一夫班長的心情就非常的糟糕,現在他看任何人都不順眼,所以說現在他手下的那些日軍小兵蛋子們看著他心中都發‘毛’,生怕自已一不小心惹‘毛’了這個剛死了親爹和親兄弟的‘混’蛋班長。
要知道,在等級森嚴的日軍軍營,上級軍官那就是日軍小兵蛋子們的另外一外親爹,可以任意的收拾他們這些小兵蛋子。
「汽車兵修車的幹活,戰鬥人員進入戰備狀態,防止土八路偷襲的幹活」野豚一夫班長接著對手下的十一名小兵蛋子命令道。
「嗨」那些日軍的小兵蛋子們紛紛的答道。
儘管現在放哨的日軍小兵蛋子們個個都緊張的要死,但是那種傳說中的「土八路黑槍的幹活」卻一直沒有響起來,這多多少少讓緊張到幾乎都有些蛋痛的日軍小兵蛋子們感到了一絲絲的寬心。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十分鐘之後,日軍的汽車再次重新的響了起來,原因非常的簡單,日軍的汽車兵已將這三輛被鐵釘扎破輪胎的汽車備胎成功換上,尼桑牌軍用卡車又重新發動了起來。
野豚一夫班長的車隊重新的上路,但是好景不好,儘管日軍的汽車兵們儘量的注意路面上的可疑異物,但是這些日軍的汽車兵們的狗眼畢竟不是雷達,能準確的避開每一個異物,結果還是中彩了。
也就走了有三里多路,大約僅僅又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野豚一夫班長所乘座的汽車又重新的搖晃了起來,很顯然這個倒霉蛋又非常幸運的中彩了,他的車胎再一次被四川綿陽兵陳大成所扔在地面上的鐵製三角釘給扎破了。
「八嘎」野豚一夫班長氣敗壞的大吼了一聲,又重新的跳出了車‘門’外,由於現在野豚一夫班長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附近十里之內根本就沒有任何日偽軍駐守的荒效野外,所以現在野豚一夫班長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唯一能做的就是重新修車補胎。
畢竟他不能將這三輛尼桑卡車統統丟掉,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三輛尼桑軍用卡車可比現在要金貴的多了,更何況這三輛車上還拉著九名日軍的重傷員。
於是其他的日軍小兵蛋子們又重新修車的修車,放哨的放哨修車的修車,一通的忙活避不可免,當然了野豚一夫班長氣敗壞謾罵聲也是不絕於山谷之間。可是當野豚一夫班長的車隊又再一次發動,重新上路沒有走出三里遠以後,同樣的故事又再一次重新的上演了起來,於是,野豚一夫班長那幾近要絕望的叫罵聲又再次響徹山谷,就這樣野豚一夫班長車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路蹣跚的向石‘門’關哨卡走來,開始了野豚一夫班長新官上任的報到之路。
事實上就在野豚一夫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時候,徐秀才帶領的「日軍憲兵隊」已經來到了大鑫當鋪‘門’口——不,準確的是該說是魯山子帶領的「日軍憲兵隊」更為準確一些,畢竟現在他才是名義上的「日軍憲兵隊長官江上俊一少尉」,而此時的徐秀才只是他的「憲兵小隊」裡面和一個無名小兵——路人甲而已,儘管此時的徐秀才實際上是這支部隊的實際最高指揮官,但無奈的是,誰叫他的日語口語沒有魯山子地道,不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由於徐秀才、魯山子他們是以日軍憲兵的身份突然出現在石家莊的市區,城內的日偽軍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
而且他們這些冒牌貨的手中又有山寨版的日軍司令部的特別通行證,所以沿途的日偽軍哨卡就都成了聾子的耳朵——擺設,全被鎮住了,結果一路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