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辦,對付這個,我有法了子,他不是好上那麼一口子嗎我這裡正好有他喜歡的東西。」說道一直在‘門’口放哨的馬思立跑了過來從懷中掏出一包鴉片對江開升說道。
「你小子這是從那裡搞來的這個東西」江開升有些吃驚的對馬思立說道。
「上次我回家的時候,從我們東家那兒順手拿來的,這年頭這東西比金子還管用,有人要。」馬思立笑站對江開升說道。
「你小子老‘毛’病又犯了不是」白作仁接著對馬思立說道。
「我還不是想‘弄’兩個小錢使使,你也知道,我家老孃有病,急等著錢救命,而伏大頭又好這口子,他時不時的會託我到外面去給他搞這玩意,所以我才動了這個心思」馬思立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的還是你小子人小鬼大行,那對付這個咋種的任務我們就‘交’給你來執行了,記住了,下手一定要狠,不然的話,我們大夥都得遭殃,自已掉腦袋倒是小事,可是家裡面的人怕是倒大黴了,我的意思你知道不。」江開升接著對馬思立說道。
「請老大放心,我馬思立這條小命是你老大從死人堆裡面刨出來的,就算搭上我這條小命,我也讓姓伏的那咋種不得好死。」馬思立信誓旦旦的對馬開升說道。
就在江開升等人密謀該如何反水的時候,麻原生太郎中隊長則又遇到了麻煩事。。
就像狼來的故事一樣,由於前面一連兩們遇到了兩個假雷場,所以當麻原生太郎中隊長的部隊遇到真雷場的時候,他們竟犯起了最為不應該犯的低階錯誤——沒去探雷
當第三塊用日文整齊的寫著——警惕地雷的大木牌出現在路中間的時候,麻原生太郎連想都沒有想,馬上命令一名日軍士兵去推倒它。
但是就在這名日軍士兵衝上前去推倒這個大木牌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當所有的日偽軍們都以為平安無事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在日偽軍隊伍的周圍響了起來。
「轟隆——轟隆——轟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伴隨著這些起彼伏的爆炸聲,野豬般的痛苦嚎叫聲馬上隨著爆炸聲傳遍了開來。。
於是一場本為應該可以避免的血腥屠殺開始了。
三五成群的日偽軍官兵們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更有甚者,很多臥倒避彈的日偽軍官兵們再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原因很簡單,這些像是一下地從土裡冒出來的地雷並不時馬上就爆炸,而是先「砰」一所飛到大約有一米至兩米高高度時,才「轟」的一聲爆響。
由於現在地雷是高處爆炸,完全沒有爆炸死角,一炸一大片,所以每一個地雷爆炸之後,總是都會日偽軍官兵們造成巨大的傷害,於是很多人都成了傳說中的篩子,後背上像馬蜂窩一樣的密集的傷口不斷的向外流著鮮血,你想止都止不住。
原因很簡單,那些像是被釘板釘過一樣的密集的傷口實在是太多太密了,從後背到屁股然後再到大‘腿’、小‘腿’,到處都是,更為糟糕的是,有很多的日偽軍官兵是傷在勁部和頭部。
特別是要重點說明一點的是,那些被彈片傷到勁部的日偽軍官兵們流血的樣子,由於勁部的大血管在大多都位於體表,所以他們流出來的鮮血準確的來說,不是流出來的,而是像噴泉一樣出來的,於是地上的噴泉多了,屍體也便更多了。
而此時,就在麻原生太郎的偽軍部隊被這些從地裡面冒出來的地雷炸得血‘肉’橫飛,鮮血與彈片共舞的時候,在遠處一千之遠的一片小樹林的背後,有一大騎兵正騎著戰馬向麻原生太郎的部隊衝了過來。
由於現在整個地面相當的平整,視野也非常的開闊,所以很快這些以排山倒海的氣勢衝殺過來的騎兵就衝到了麻原生太郎中隊長隊伍的面前。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藍鳳凰的騎兵團,一場更大的廝殺由此才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