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太軍英明‘偽軍團長賈九斤說道。
於是,兩組有四十多人的日偽軍‘混’編組成的搜尋隊開始衝上了兩面的山坡,結果可想而知,連個人影他們都沒有找到,不但沒有一個人影,而且就是連一個彈殼他們也沒找到。
而且,除此以外,麻原生太郎中隊長還從搜尋隊的那裡,得到了一個令他非常高興的訊息,那就是被破壞的公路大約只有不到二千米,轉過了老虎口這個轉彎之後,道路將會變得越來越闊平整。
但是麻原生太郎中隊長根本沒有想到的是,開闊地非常適合騎兵的衝殺作戰,當然的了,他跟本沒有想到的是,此時他要面對的是一支有著一千多人的八路軍騎兵團。
當步兵在開闊地遇到了騎兵,那就是他們的噩夢的開始。
但事實並不是像麻原生太郎中隊長想像的那樣,其實這一通的爆炸聲並不是來原於三木宜和小隊長的鐵甲車隊,當然也不是鐵筒放鞭炮,虛張聲勢。
讓我們再將目光轉向幾分之前。
由於陶平、周斌他們事先計算好了日軍坦克的油耗,在敵人的下一個油料補給點外設起了埋伏。
老汪莊據點日偽官兵的送油車隊為了儘快的給三木宜和小隊長的鐵甲車隊補充油料,接到命令後就急匆匆的派出了三輛油罐車向三木他們的休整地開了過來,就在老汪莊據點的日偽軍的三輛油罐車剛開到離三木宜和小隊長休整地不到五華里的一個山谷時,本來平靜的山谷就突然響起了巨烈的爆炸聲,而密集的槍聲也應聲而來.
不等帶隊的日軍軍官反應過來,伴隨著「轟隆」巨烈的爆炸聲之後,一輛滿載汽油的油罐車就被地雷炸翻地,令帶隊的日軍軍官感到欣慰的是這個倒地的油罐車並沒有起火爆炸,僅僅是流了一地的柴油而已,而緊接著另外的兩輛油罐車也緊跟著都被打爆了車胎。
但這還不是最為糟糕的,最為糟糕的是,現在埋伏在路兩邊的土八路竟然開始朝他們的油罐車投擲燃燒瓶,所以很快那些裝著汽油的燃燒瓶引燃了路邊的雜草,同時也順著灑落的柴油引燃了那輛倒地的油罐車,巨大的火焰和滾滾的濃煙一時間充斥著巨個無名山谷。
見到自已車隊的油罐車著了火,車隊裡的日軍官兵紛紛的從車跳下,搶戰有利地形加入到了對伏擊者的攻中來,他們或躲於岩石後面,或偎依於樹後,依託有利地開,迅速的展開了反擊。
特別值的一提的是,鬼子那一個充當開路頭車的摩托三輪車的機槍手相當的厲害,機槍打得相當的賊,僅僅在分鐘之內,兩個班二十多名參與伏擊的八路軍戰士就被他的機槍連‘射’壓在戰壕內,根本抬不起頭,那個機槍打得賊他的準。
好在這些伏擊車隊的八路軍戰士們也特別的照顧他,十幾支長槍‘射’手早早的就瞄準了他,結果,非常不好意意的在他的身上開了七、八個大窟窿,最歷害了一個甚至將他的半邊腦殼銜飛了半邊。
接下來,這十幾名日軍的官兵儘管戰術素養非常了得,但是由於腹背受敵,顧的了前面,顧不了後面,伴隨著‘「乒乒、乓乓‘陣陣槍聲,十六名日軍官兵接二連三的中槍倒地。
於是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走完了他們人生的最後的一段里程,被送到了他們的天照大神那兒做了報道,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連‘射’殺他們的敵人究竟是長得什麼樣子都沒有看清楚,就閉上了他們的眼睛。
人生其實就是這樣,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只不過再於早晚而已,這些平日裡對中國普通民眾動輒就刀兵相向的冷血動物們終於得到了他們應有的下場。
由於伏擊部隊在人數上佔有絕對的優勢,十幾倍以上,而車隊的日軍官兵人數非常的少,加之整個日軍的車隊都處於整個戰鬥進行的非常快。
六分鐘之後,「轟隆‘的一聲巨響之後,一切都安靜了,那些或倒在地上,或偎依在路邊的大石頭旁、樹後的日軍官兵全都悄然無聲。
由於事先得到命令,不準吹衝峰號,所以連長趙鐵山大刀一揮,一團五一八連的一百八十多名戰士在連長趙鐵山的帶領下就衝向了包圍圈內的日軍車隊。
「連長,真沒有想到,這些小鬼子這麼不經打,三下五去二就被我們解決了。」一個叫付來順的新兵邊‘摸’著剛從日軍屍體上拔下來的手槍,邊非常興奮的對著身材瘦黑的連長趙鐵山說道。
「屁話,我們是一百八十多個人,他們就十六個人,而且這批鬼子大多都是鬼子的運輸兵,並不是鬼子的步兵‘精’兵,加之他們現在又身處我們的包圍圈中,腹背受敵,自顧不暇,顧頭不顧尾,我們當然好對付多了,換作是鬼子的‘精’兵,二百米距離,單對單,你試試看,保準你小子就是長著三個腦殼,也被他們給打飛了。
而且又在這麼短的距離內,我們突然發動攻擊,使得他們根本無發發揮他們長程‘精’確‘射’擊的強項,我們再打不死他們,我們以後就別再出來‘混’了」連長趙鐵山有些不在意的對新兵付來順說道。
「那連長,這兩車柴油怎麼辦?拉又拉不走,背又背不動,而且我們連裡面還沒有會開汽車的。再說了,就是有會開汽車的,車胎全都打爆掉了,也開不了。」這時連指導員荀大聖走了過來對連長趙鐵山問道。
「鬼子的坦克馬上就會開過來,現在我們只能把它們全部炸掉,現在我們就是把這些柴油都燒成灰,也不能便宜了小鬼子,聽明白了沒有」連長趙鐵山毫不猶豫的對指導員荀大聖說道。
大約又過了一會兒,滾滾的濃煙再次的從另外的兩輛油罐車上冒了起來,不一會兒,兩聲巨烈的爆炸聲應又開始傳遍了整個山谷。
事實上當第一聲爆炸聲和槍聲從這個無名山谷傳來的時候,遠在五華里之外的三木宜和小隊長就感到了情況有異,八成是運油的車隊遭到了土八路的襲擊,一旦想到這裡。
於是三木宜和小隊長馬上決斷,所有人全部向響槍的地方機動,但這樣以來,卻使三木小隊徹底的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中。
因為現在在距三木小隊長鐵甲戰車隊休整大約有三華里的一處無名山樑的岩石後面,有幾雙眼睛正通過望遠鏡在密切注視著山三木宜合小隊坦克的一舉一動,他們不是別人,正是一團團長董大蝦子。
剛才一團團長董大蝦子還正為三木宜合的坦克方隊不離開那一片開闊地發愁呢現在到好,這小子自已到挪地方了。
「,只要你離開了這一片開闊地,老子就有辦法收拾你旅長讓我困住你們這幫孫子,我看這一次老子這一次不旦能困住創他們,還能吃掉了他們。」一團團長董大蝦子自言自語道。
「朱參謀」董大蝦子喊道。
「在」一個年輕的參謀官接著對董大蝦子說道。
接著董大蝦子喊道:
「馬上給趙鐵山發旗語,讓他的人再給老子整出點動靜來,最好動靜越大越好,同時命令一營、二營執行第五套作戰方案,動作要快,這一次老子能不能紅燒糖葫蘆,就看他們的了,聽明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