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百萬現鈔!!!
即現在情況特殊——關鍵是我們的情報機構內部有人可能通敵,在不能排除誰是內‘奸’之前,你們兩家情報機構的人——我誰都不信任,我只信任老頭子‘侍’從室機要員——電報老頭子,將鬼子的密電本‘交’給老頭子的‘侍’從室。
這樣一來,一來請功,二來將這個皮球再踢給老頭子,讓老頭子來分配這份密碼本,到時候老頭子願意給你們誰,那它就是你們誰的,所以你們誰也別來找我要,不是我李某人不夠意思,要怪只能怪那個內‘奸’太可惡,我不得不防。
萬一要是這個密碼本被我們得到的這個訊息再給那個內‘奸’知道了,或是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密碼本再給那個內‘奸’劫了去,那麼別說那個內‘奸’我們抓不著,以前的功夫也都白費了,而且更為糟糕的是那些潛伏在洛陽城內負責接應工作的鬼子特務也就可能再也抓不到了,那麼誰知道以後這小鬼子還會再耍什麼‘花’招呢
為了老頭子的絕對安全,兩位老大你們誰也別怪我了,不是我不信憑你們,而是現在的情況讓我無法再相信任何人了
可想而知,當重慶的那位蔣某人在接到乾兒子李明鋪的這份密電的時候是何等的震驚——天啊我們國府無密可保啦
怎麼回事?究竟那一個部‘門’出了問題?是什麼人洩的密?
我這邊人還沒到洛陽了呢小鬼子的敢死隊就要在那兒等著了,而且還擺了八‘門’迫擊炮,一百多發炮彈
娘西皮,一定要嚴查,一定要‘交’這個內‘奸’給找出來這個吃裡趴外的狗東西要是不查出來,哪來得了
老頭子終於把軍統和中統兩大情報機關的首腦——戴局長和大陳局長都招集到了自已的辦公室。
「你們兩個來說一說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我人還在重慶這邊呢鬼子的敢死隊就往那兒趕往洛陽準備在那兒等著老子了呢」蔣某人非常生氣的對兩位局長說道。
「請校長息怒,我想一定是我們的高層之中有人將校長的行程給洩‘露’了出去,我羅列了一下,這一次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超過二十二人,因此,我們完全可以從這二十二個人下手,我相信一定可以很快的找出日寇藏在我們內部的‘奸’細。」戴局長非常小心意意的對蔣某人說道。
戴局長深知自已剛才所說的這二十二個人全部都是黨國的大員,要麼是封疆大吏,要麼是黨國要員,全部都是手中握有實權的實力派人物,哪一個也都不是自已這個陸軍少將所能得罪了起的,他這麼說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能讓老頭子少牽怒於自已,同時也為了能進一步減輕自已肩膀上的責任。
聽完了蔣某人和戴局長的對話後,大陳局長心知肚明這是戴局長耍的障眼法,他清楚的知道剛才戴局長所指的二十二人是哪一些人,他甚至還知道將要陪同老頭子到洛陽的人員名單,他更加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的水有多深,為了不使戴局長軍統的人藉機興風作‘浪’,同時也為了不戴局長軍統的人獨佔這一次眼看就要到手的功勞,於是大陳局長小心意意的接著對蔣某人說道:
「請委員長息怒,以我看鬼子這一次所圖甚大,想來他們準備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了,因此所涉及的敵特潛伏人員數量必然眾多,潛伏人員的機別想來也是非常之高。
但是萬幸的是敵特人員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手中現在就掌握著他們的通訊密電碼,只要我們能充分的利用這個殺手鐧,那麼我相信我們就能很快的將日寇的這個間渠組織破獲。我想我們除了要將尋洩密之人找出來之外,還應將日寇其他潛伏人員也都一併禽獲。
我更加認為我們中統和軍統此次應該聯手,這樣一來,可以充分的利用我們中統在黨內情報系統的優勢和軍統在軍隊情報系統的優勢,最終將一夥日隱藏在暗處的日寇全部拔掉」
聽完了兩位局長的發言之後,蔣某人手拍了拍自已辦公桌上那個那個裝著密碼本、各式照片,以及其他一些從日軍犬養小隊繳獲來的情報鐵皮盒子說道:
「好,即然陳局長能有這種想法,那麼很好,此次專案行動,我們就定名為‘洛陽專案’,由陳局長任組長,戴局長任副組長,我希望你們二人事實上要‘精’誠團結,挑選‘精’幹力量,注意保密,儘快的破獲此案」
「請委座放心,我等定當集心齊力,定破此案」兩位局長異口同聲的對蔣某人說道。
聽完了兩位局長誓言旦旦的保證後,蔣某人接著緩緩的對兩位局長說道:
「這一次我們能極早的發現日寇的圖謀,陶平和李明鋪兩人功不可滅,沒有陶平的及發現並機智示警,李明鋪部也不可能準確發動出擊,從而一舉殲滅這股日軍敢死隊,而李明鋪的果斷出擊也更是功不可滅,過一會兒我會讓‘侍’從室準備二百萬法幣,你們兩個人代表遞給陶平和李明鋪,每人一百萬。
對他們說,他們兩人的功勞我是記住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為了盡一步擴大戰果,我也不好大張旗鼓的給他們嘉獎,請他們放心,黨國是不會忘記他們的國。」
由於有了日軍諜報機構的通訊密碼,於是中軍、軍統兩家情報單位很快的就將以前截獲的那些密電文拿過來破譯,這一破譯可不要緊,當時就把戴局長和大陳局長嚇了一大跳——日軍整個的黃魚行動計劃內容全部曝光。
儘管由於種種原因,當時究竟是從哪洩的密這個問題一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搞清楚,這個‘迷’或許以後仍然無法解開,但是中統、軍統兩家情報機構卻是通過洛陽日軍諜報機松與日軍大本營的電報成功的破獲了日軍潛伏在洛陽的情報組織。
六十年後,當退守到臺灣的一位名叫王之巒原中統高官在回憶這段歷史的時候,這樣寫道:
「抗戰時期,我在中統的洛陽站的一名小特工,在洛陽情報站站長馬城遠手下做事,乾的也就是打探訊息、抓個人的零碎工作,因為我和馬站長是同鄉,有的時候,馬站長也會讓我充當一下臨時的幫工,幫助他們家照顧一下古董店的生意。
現在的朋友們可能有些人也都知道,在那個年頭,國府的上下,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無官不貪,中統的一些幹部也都在利用職權撈錢,而古董這玩意毫無疑問是一個來錢的快法子。
那時候,我還年輕,剛參加工作,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還沒有結婚,我記得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件特別大的事件,就是一個日軍的敢死隊要潛入洛陽城對委員長時行刺殺,也就那次事件使我的命運發生了重大的轉折,從那以後,我便開始平步青雲。
當時我們站通過上級的情報最終鎖定了一名日軍的潛伏間渫橋本隆,在進行抓捕的過程中一件令我們大家誰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當我們把一個日本的間諜賭在房內的時候,我們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叫作橋本隆的日本特務竟然啟動了房間內一個藏在行李箱之中,大約有十公斤重的巨型定時炸彈。
這個王八蛋當時的目標很簡單,就是等我們大家一起衝進去的時候,他要和我們大家一起同歸與盡。
而當時包括站長在內,我們洛陽站總共有九名兄弟都衝入了橋本隆的位於洛陽東大街的當鋪內。
而我由於天生聽覺好的原因,當大家一進屋把橋本隆按在地上的時候我就感到的異常——我聽到行李箱之中‘嘀嗒’鬧鐘聲,所以就當大家不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一回事的時候,由於職業的本能我便抱著那一個裝著巨型炸彈的皮箱向‘門’外衝了出去。
幸好‘門’外不遠處有一口枯井,我剛跑出去二十幾米就將那個裝著巨型炸彈的皮箱投入了枯井之中。
否則的話,怕是我也不能活不到現在,當時就給報銷了。
要知道,那是整整裝了十公斤高爆炸‘藥’的巨型炸彈,真要是在地面一下子炸開,怕是直徑一百米之內都別想找的著活人。
當時候,我也不知道炸彈什麼時候爆炸,於是就本能的將那個皮箱投入了枯井之中,然後就掉頭往回跑。
「小王,你怎麼回事」當我剛跑進房內的時候,馬站長吃驚的就對我問道。
不等我回答,那個被我仍進枯井之中的巨型炸彈就「轟」的一聲炸響了,結果我和站長都被震趴在了地上,而此時外面不遠處的地面上以那個枯井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