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雨農,陶平這個小子最近的情況怎麼樣了?脫險了沒有,我見最近滬市報紙上日本人通緝他的照片登的到處都是,有些擔心,也不知這個小傢伙的情況怎麼樣了,脫身了沒有?」突然蔣某人話峰一轉接著對戴局長說道。
「稟報校長,由於共黨行事一向詭秘,所以最近我們也一直沒有得到陶平的任何訊息,不過我正安排上海的情報員在四處打探訊息,相信很快就會有所結果的。」戴局長小心意意的對蔣某人說道。
「想來可能是日本人查得緊,這小子也一時竟然被困在上海了。」蔣某人突然傷感的說道。
「請校長寬心,以我對共黨地下組織的瞭解,日本人一時也未必能抓得住陶平,學生同共黨打了那麼長時間的‘交’道,深知其狡詐」戴局長小心意意的對蔣某人說道。
「但願如此吧」蔣某人感慨的對戴局長說道。
此時就在蔣某人的話音剛落,他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什麼事沒見我正在聽戴局長的彙報嗎?」蔣某人有些不悅的對電話的另一頭張參謀說道。
「報告委員長,我們剛剛收到八路軍重慶聯絡處轉來緊急戰報,是關於上海軍港碼頭炮擊案的我認為此事重大,所以才馬上向您報告。」聽到蔣某人不悅的語氣,電話的另一頭張參謀小心意意的對蔣某人說道,生怕一不留神惹怒了蔣某人。
「那就送過來吧」聽到張參謀說是關於上海軍港碼頭炮擊案的戰報以後,蔣某人這才緩緩的對電話另一頭的張參謀說道。
「是」電話的另一頭張參謀小心意意的對蔣某人說道。
不到半分鐘之後,張參謀走進了蔣某人的辦公室將一份印有「加急絕密」字樣的檔案呈給了蔣某人。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雨農,你猜一猜,這個上海軍港碼頭的炮擊案是誰幹得」看完了張參謀呈上來的絕密檔案後,蔣某人有些語氣怪怪的對戴局長說道。
「肯定不會是焦華夫這個人間魔鬼,他的手法多是以刺殺為主,不會搞這麼大的動靜。校長,聽校長您剛才的語氣,難道又是陶平不成」戴局長有些不敢相信的對蔣某人說道。
「一點不錯正是這個小子,這一次這個小子可是真的立了大功了,日軍整整九千噸的燃油全部化為灰盡。
我估計兩個月之內日軍的燃油供應都無法恢復正常,他們在上海儲備的航空燃油現在全讓陶平給炸了,我們又可以太平一段日子了,最起碼短時間內,日軍的飛機是無法再對重慶進行轟炸了,日軍機械化部人的優勢短期內會消失,看來這一次,我得給這小子再準備一枚青天白日勳章了,單單的一枚寶鼎勳章太輕了。」蔣某人非常欣慰的對戴局長說道。
「天啊真的是他,可是我就想不明白,陶平是如何搞到大口徑的火炮的,而且還把它拉到日軍的碼頭的。」戴局長一臉‘迷’‘惑’的對蔣某人說道。
「你的這個問題也正是我想問的,看來也只有我們見了他本人之後才能清楚」蔣某人笑著對戴局長說道。
貴州,那個仍然被憲兵重重包圍的小院子裡。
「親愛的,快來看一看,有好訊息日本人在上海的油庫和軍艦讓我們的人給炸了,而且還死了一個少將艦長,兩百多名官兵。」美麗的‘婦’人高興的拿著一張新版的中央日報,對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中年男子說道。
「快拿來給我看一看」剛才還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中年男子,聽到美麗‘婦’人話後馬上興奮的一下從從躺椅上跳了起來說道。
接著中年男子‘激’動的對美麗‘婦’人說道:
「天啊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日本矮子們在上海四號碼頭的油料倉庫號稱是亞州第一‘露’天油庫,總儲能為一萬二千公噸,就這麼一轟得下子,沒了,這簡直是太好了。」
「就一個油庫,值得你這麼大呼小叫的麼,你看你都多大的人啊,
怎麼不像一個小孩子,一高興起來就沒個正形」美麗‘婦’人笑著對中年男子說道。
「我就說你們‘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吧計毒莫過於斷糧道,對於重於機械化裝備的日本矮子們而言,油料就是他們的部隊賴以生存的食糧。
日本矮子們在上海四號碼頭的油料倉庫號稱是亞州第一‘露’天油庫,臨江而建,歷時四年,僅耗鋼一項就在三千噸以上,其他的人工‘花’費還不算,總儲能為一萬二千公噸,他擔負著日軍關內所有部隊的油料供應任務,而如今轟的一下就被炸上了天。
將會使整個關內的日軍的燃油供應一下子全部斷掉,這樣一來,日本矮子們的汽車將開不起來,軍艦也將不得不趴窩,飛機就更別想飛起來了。也就是說日軍對於我軍的最大優勢,機械化一下子都歸零了。」中年男子更加高興的對美麗‘婦’人說道。
「可是日本矮子們還可以從關外、從日本國內朝我們中國運啊」美麗‘婦’人更加不解的對中年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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