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台,這個‘混’蛋現在在天台」日軍憲兵班長山田勁二將頭伸出了窗外,那裡還能看到人影,於是他急忙對眾人說道。
而此時樓下也傳來了巨烈的爆炸聲和槍聲,段鵬、徐秀才那邊也開打了。
「乒乒、乓乓」的步槍聲和巨烈的爆炸聲頓時在了一起,日軍陸軍醫院的大院內一時間火光沖天,槍聲大作。
由於段鵬、秀才等個個都是百點穿楊的好手,槍聲響起來還不到十秒鐘間內,八個日軍的哨兵就被當場打死。
於是,更多的日軍士兵就像發了狂的一樣湧了上來。
其實,為了掩護陶平的順利撤退,在陶平一開始安全降到天台的同時,段鵬這些人就開始悄悄的爬出了下水道,將槍口對準了那些巡邏的日軍哨兵,所以才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
讓我們在將目光投幾一分鐘以前,當陶平在吳建民的病房視窗大肆殺戮的同時,樓下,另一個病房內的偽皇協軍第十四軍軍長,原師長馬奎在第一時間被反應過來——不好了,死神就在自已的附近。
「‘奶’‘奶’,槍聲怎麼這麼近」馬奎嘟嚕了一聲,馬上用手示意副官邵瑞安將自已轉移到‘床’底下。
於是,邵瑞安這個‘混’蛋也在第一時間將馬奎從‘床’上抱下,兩人藏在了桌底。
而此時,陶平的槍聲已經停上,樓上只傳來了日軍憲兵的陣陣的叫罵聲和「咚、咚」的叫‘門’聲。
「,說不定這就是軍統在找我們兄弟讓樓上的那個王八蛋當了替死鬼。」馬奎指著視窗不停擺動的繩索悄悄的對副官邵瑞安說道。
聽到馬奎的話後,副官邵瑞安馬上被嚇得鐵青。
「別出聲,只要我們不出聲,絕對就沒事」馬奎將手槍指向視窗的繩索悄悄的對副官邵瑞安,生怕槍手會在他的視窗在出現。
「軍坐放心,只要有我邵瑞安在一天,就絕不讓這些‘混’蛋傷你一根汗‘毛’。」回過神來的副官邵瑞安強作鎮定的對馬奎說道。
「好兄弟,等過了這一劫,老哥決忘不了你。」
當陶平的人已經飛出大約有一百多米遠的時候,日軍的憲兵還在撞天台上的鐵‘門’,「轟、轟」的撞擊聲傳遍了整個樓道。
「八嘎牙路,讓開」日軍憲兵班長山田勁二見天台的房‘門’一時撞不開,於是他一手將一名日軍憲兵拉了過去,順手從那名憲兵的腰間拿出一枚手榴彈。
其他的那些日兵見狀,紛紛會意,於是都連忙後撤到樓道的另一個拐角處。
「轟」四秒鐘過後,伴隨著一聲巨大爆炸,整個鐵‘門’被炸開。
於是包括日軍憲兵隊的班長山田勁二在內的日軍十二名憲兵一股腦的衝向天台,但是也不知是他們那一個倒霉蛋觸動了絆雷的引線,於是「轟」和一聲之後,結果剛才還是十二個人的日軍憲兵,只有五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此時在他們面前的除了天盡頭,月光下那個個越來越小的的黑影,其他的什麼了看不見。
「撤退」段鵬見到陶平已經飛遠,於是他果斷的下令道。
於是眾人紛紛的向撤入下水道,而此時外面的日軍官兵則正在向上水道這邊圍了過來,‘花’壇裡的冬青被四處‘亂’飛的子彈打得紛紛斷掉,枝葉散落了一地。
「人都到齊了嗎」段鵬清點了一下人數。
「全到齊了」徐秀才答道。
「撤退」段鵬對眾人命令道。
這時「轟隆、轟隆」的兩聲手榴彈的爆炸聲從地面上傳來,顯然日軍已經開始準備進行最後的衝峰。
當段鵬等人在下水道中消失的時候,日軍的哨兵們才找開始進下水道的入口進行追擊,但一切都晚了,等待著他們的只有死亡。
由於段鵬他們撤退前留下的那七枚步兵地雷使得進入下水道的日暈追兵直接倒下去了三十多口。
由於七枚步兵地雷分佈在一百四十米的距離上,分別爆炸,一時間下水道內到處都是日軍的傷兵,鬼哭狼豪一片。
但就在這時,一個日軍的傷兵突然發現了水中那兩上正在冒著淡綠‘色’飛體的瓶子。
「毒氣彈」那名日軍士兵用手電筒指著水中不斷向外冒著氣泡的鋼瓶說道。
「八嘎」一名佐川日軍士兵衝了上去就要將其中一個正在冒著氣泡的鋼瓶撈起,看樣子他是想將這枚達三十公斤重的氯氣罐關掉。
「不要佐川」遠處一名日軍軍官十分警惕的對那名叫佐川的日軍士兵說道。
但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轟——轟——轟——轟」的爆炸聲馬上此起彼浮,整個下水道內頓時嗡嗡作響,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波’和高壓甚至直接將附近近的五、六個蓋給銜飛了起來,上水道內的日軍官兵更是被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波’和高壓給震昏死了過去,大約十秒鐘過後,嗡嗡的回聲停止以後,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下水道里面變得靜悄悄的,一種淡氯‘色’刺鼻的氣體正從被銜飛井蓋窖井口出不斷的向外冒出。